ⒽаоděsⒽǔ.ⓒоm白蓮花(H)
下身的褲子早已經濕了一片了,只是被她的裙子和辛竹的長袍遮掩著。辛竹體力強悍,即使是初次也堅持了很久,虞裊的大腿內側似乎都被他磨紅腫了。
最後他終於釋放了出來,伏在虞裊的胸前喘息著,虞裊繡鞋里的腳指頭也忍不住蜷縮了起來。虞裊嬌喘著,她的身子漸漸平息了下來,理智也漸漸回籠。
她看著山洞上方的石板,不敢相信剛剛發生了甚麼。太過震驚和無措,以至於她一時之間平躺著沒有其他舉動,也是因為她渾身還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
她的雙峰間男人急促的呼吸那麼明顯,讓她的嬌乳顫抖的不停。辛竹的臉埋進去了一片香軟之地,讓他眷戀不起,捨不得起來。
與此同時,辛竹也意識到了這是何處,他本就潮紅的俊臉更是紅透了,粉色都蔓延到了他的脖頸上。
辛竹連忙從虞裊身上起身,他不敢對上她的眼眸。那種失落和留戀感,在他的心頭衝擊地越發明顯。
虞裊躺著還沒有恢復力氣,她即使是不看,也知道粘膩的下身有多麼狼狽,這讓她心頭越發難受,還夾著委屈和羞恥。
但是在辛竹的面前,她強忍著不肯落淚,只是眼眸發紅。
辛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第一次需要鼓足勇氣去看一個人。
辛竹知道自己剛才有多過分,是他對不起她,中藥不是藉口。
辛竹的拳頭緊緊握住,和剛才的忍耐不一樣,他此生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艱難的境地。
她想要他做甚麼都可以,辛竹只希望能夠補償她。
自然,這件事情是不可能讓榮浩知道的,於她的清白和名聲也不好,辛竹會死死捂住。
但他不可能當做甚麼都不知道,這是他自己闖下的禍事,辛竹不是沒有擔當的男人。
辛竹蹲下身,他掏出自己懷裡的帕子,想擦乾淨虞裊身上的東西。
這都是他自己留下的東西,他卻看都不敢看一眼。也是因為位置頗為微妙,他盯著女人的那處兒看也是過分至極。雖說剛剛更加輕浮的舉動他都做過了。
辛竹的手都有些顫抖,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都沒有這樣害怕過。但這的確是他背負的罪孽,哪怕他本心不是這樣、
然而,辛竹也沒有辦法為自己開脫,方才那一刻他是完全意識全無的。他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是他沒有抵抗地住誘惑。辛竹以前從不認為男女之欲有甚麼可怕的,他不是沒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