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寡婦11-12(H)
虞裊胸前的兩團更是亂蹦的厲害,失去了男人的撫慰讓她很是難受,偏偏下面又被入的厲害,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時候,蕭瞿還火上澆油,他又想起來虞裊這張美味的小嘴的滋味。
他強硬的將她粉嫩的小臉掰過來,將自己粗大的舌頭滿滿當當的填進了她甜美的小嘴裡。屬於蕭瞿的氣息源源不斷的湧入,虞裊的腦子被熏的更加迷糊了。
他們交合的下身淅淅瀝瀝的滴水,蕭瞿腳下已經堆積了一灘水漬了。但蕭獵戶正在興頭上,除了懷裡的這個女人甚麼都顧不上了。
蕭獵戶的精力真是好的可怕,尤其是這剛開葷的男人惹不起。虞裊本來身子乾渴的緊,到後來完全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被蕭瞿給壓著洩了多少次了,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然而,蕭瞿見到平日騷媚至極的寡婦被自己乾的渾身軟綿綿的窩在自己懷裡散髮著慵懶的氣息,臉蛋被滋潤的滿是春意,眼眸更是水汪汪的隨時都像是在刻意勾引人一般,像是他這樣的漢子,生平也第一次體會到了何為柔情。
蕭瞿覺得自己的心口軟乎乎的又滾燙的厲害恨不得將這懷裡的女人給縮小藏在心口,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在虞裊的臉蛋上親了又親。
虞裊卻忍不住皺起眉頭來,她得到滿足之後可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還嫌蕭瞿煩。「別鬧了,我好累。」
其實虞裊滿是不耐煩說著這話,卻因為她此時嬌媚的姿態和沙啞的嗓音,硬生生像是嬌嗔,讓蕭瞿很是受用,對她說話的語氣都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好,不鬧你了,雨停了,我帶你下山去。」蕭瞿的大手順了順虞裊汗濕的發絲,輕柔的幫她將臉頰上的汗水擦拭掉,但他粗糙的手心還是讓她細膩的臉蛋泛起了一絲紅痕,看得他心軟又愧疚。
虞裊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和他計較甚麼,蕭瞿連忙將她被丟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裹好她雪白的身子,因為有的被扯壞了根本就沒辦法穿。
蕭瞿看在眼裡,也忍不住老臉一紅,有些不敢直視虞裊的眼眸。儘管這樣,他還是將自己懷裡的女人給裹得嚴嚴實實的,還將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
虞裊老老實實的靠在蕭瞿的胸前,任由他動作,看得他的臉色越發柔和了起來。蕭瞿走了一條隱蔽的小道,將人抱著往寡婦家裡走去。
他這次倒不是擔心被寡婦纏上,而是真心實意的為了她的名聲著想。以往蕭瞿怕寡婦黏上來,幾乎是繞開她家附近走,如今卻是登堂入室,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客人。
蕭瞿將虞裊放到她的塌上,為她蓋好被子,她這才感覺總算是好過來了。看著她這幅舒心的樣子,蕭瞿的唇角忍不住勾了起來,柔情滿滿道:「你好好休息吧,你放心,我很快就會來下聘的。」
蕭瞿這句話驚得虞裊瞌睡蟲都被趕跑了,寡婦看起來像是會嫁人好好過日子的女人嗎?不能啊,她就沒有想過再嫁這回事兒。
她只想和蕭瞿當個相好的,做做這男女極樂之事,可從來都沒有想過嫁給他,她也不想嫁人。「不,不用了,我不會改嫁的。」
這句話虞裊說的乾脆利落,毫不猶豫,也成功的將蕭瞿的臉色給氣黑了。「我們都這樣了,你還不想嫁給我?」這話蕭瞿說的頗為咬牙切齒。
虞裊卻滿不在乎道:「你又不吃虧,我也不是黃花閨女了,不用你負責。」「你,你當真是」蕭瞿被虞裊給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哪怕他早就知道這寡婦是甚麼德性,卻也還是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是他自己沒有逃得開她的美色誘惑,怪不了別人。
但事已至此,蕭瞿就想乾脆娶了她,以後兩個人好好過便是,沒想到這寡婦還是死性不改,蕭瞿先前還不願意承認,還在心中為她找了諸多理由,沒想到虞裊倒是直白坦蕩得很。
眼看著蕭瞿一副徬彿要吃人的模樣,虞裊氣勢弱了一些,連忙哄道;「哎呦好哥哥,人家真的很累了,有甚麼事情改天再說好不好嘛?」
虞裊這一撒嬌,讓蕭瞿將滿肚子火氣都給壓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氣,今日他的確做過了,也就不和她一般見識。
「好,你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這事兒我們好好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