νρǒ1㈧.cǒм 嫡女原配14-15(H)
但是剛一走到這裡,她便聽見了一陣曖昧的聲響,這讓郁薇心裡一驚。她雖然還沒有真正經歷人事,但她向來聰慧,早已經明白這聲響意味著甚麼。
她並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只是無論發生了甚麼,郁薇都要早早準備,不能夠被蒙在其中。她放輕自己的腳步,朝著假山石那邊走過去。
然而,沒走幾步,郁薇卻是若遭雷擊,面色慘白的怔愣在了原地。這假山石裡面雖然隱秘,但郁薇站的位置太過巧妙,剛巧可以將裡面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見了男人的堅硬有力的一下又一下在女人白嫩的股間抽插著,將女人嬌嫩的雪膚都拍打得通紅,卻又泛著一種靡麗的誘人景色。
郁薇見到了裴宸那樣如痴如醉的親吻郁甜,那樣狠狠的疼愛她,強勢的佔有她,全身都透露著對這個女人的渴望。
雖然自從郁甜嫁給裴宸那一刻起,郁薇早就知道他們兩人是夫妻,自然會做這種夫妻之間才能夠做的親密事情。
光是想想就讓郁薇心裡難受得不行,更何況是親眼見到,她第一次體會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尤其是那可是裴宸啊,他雖然是意氣風發的侯府世子,對自己的滿腔情誼也熱忱濃烈,卻骨子裡是個極為守禮的人,平日從不唐突她。
即使是他們心意相通之後,他也沒有對她越矩。光天化日之下在花園裡和女人做這種事情的意亂情迷的男人真的是他嗎?
郁薇無法相信,可是事實就在她的眼前。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響還在持續不斷甚至是越來越大,郁薇感覺自己渾身無力,沒有任何能夠支撐自己,她再也看不下去,匆匆逃離了這裡。
對此裴宸和郁甜一無所知,他們完全沈浸在情慾,心裡眼裡身體里都只有彼此。裴宸身強體健,雖然是個養尊處優的漂亮貴公子,但他和那些勳貴子弟可是不一樣的。
郁甜感覺自己雙腿發軟,若不是裴宸支撐著自己的話,她的身子早就倒了下去。不知道過了多久,郁甜神志都有些不清楚了,裴宸這才掐著她的細腰,一口咬在了她雪白的肩頭,抵在了她的身體深處釋放了出來。
裴宸積累的太多了,以至於讓一波波熱浪衝擊著郁甜,讓她幾乎死去活來了一小刻。花穴也裝不下裴宸的精華,沿著她白嫩的大腿流下來不少,沾滿了她的肌膚。
裴宸在釋放過後就差不多酒醒了,意識到自己醉酒之後做的事情,他臉頰燒的通紅,都有些不敢直視自己的妻子。
在郁甜身體里實在是太舒服了,即使是酒醒之後,裴宸也捨不得離開,他從後擁著郁甜,想仔細體會著這余韻。
但是他感覺到了郁甜綿軟無力的身子,也知道是今天自己太過分太孟浪了,只好依依不捨退了出來,帶出了一大波白濁。
裴宸低頭一看,被他用得紅靡的小花上沾滿了他的白色液體,女人雙腿顫顫無法閉合,股間都被他給入得撐開的形狀。
裴宸倒抽了一口涼氣,下身的巨物迅速起立,讓他恨不得再次狠狠衝進郁甜的身體里。
然而,裴宸深吸一口氣,他必須要忍住,今天不能夠再做了。他艱難的移開了自己的眼眸,撿起來被他先前扔在一旁的郁甜的褻褲,匆匆為她擦拭了一下下身,這才為郁甜放下裙子整理衣衫她胸前的衣襟也都被他給扯的不成樣子,露出的肌膚上布滿了他的指印,裴宸不敢多瞧,生怕自己忍不住。
郁甜下身空蕩蕩的,她的褻褲被裴宸收進了自己的懷裡,像是做賊一般偷偷摸摸的抱著她走出來,卻是將她整個人都掩的嚴嚴實實的。
出來的時候裴宸的面色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他的耳根通紅髮燙,有些不自在。他也著實沒有想到自己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看來還是這幾日憋的太狠了,畢竟有個美嬌娘妻子日日睡在枕邊卻能看不能吃。
以往裴宸也不知道自己是如此重欲急色之人,但郁甜畢竟是自己的妻子,雖然有些羞澀,但這也是名正言順理所應當的事情。
郁甜累極了,回去之後裴宸也不放心,他自己親自伺候她梳洗。這種事情也不好讓別人知道,他自己無所謂,但是他不想帶累妻子的名聲,說到底都是他的錯。
裴宸做的萬分細緻,也有幾分向郁甜賠罪的意思。他從未做過,有些笨手笨腳,但他到底聰明,還是將郁甜伺候的很舒服。
郁甜睡在床上休息的時候,裴宸這才有時間好好打量她的閨房。女子的閨房向來是不能夠讓外男踏足的,但是她的夫君是例外。
這樣私密曖昧的地方,總是讓裴宸的心裡忍不住泛起幾絲漣漪來。他回頭凝望著大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妻子,幾縷柔情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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