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合拍的變態母子
「是,娘是變態……」
柳如煙說道:「就給你喝,給你一個人喝……」
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也是今日素娘解開了自己的封印。
也許,剛跟姬博達相識時,姬博達激動之下說要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甚至做她的狗,在她心裡安下了女王的屬性。
兩人在草叢里肆意翻滾,親吻著對方,這光天化日之下,好似徹底拋棄了人的羞恥,丟掉了往日偽裝的母子關係,只想將這個跟自己十分合拍的男人(女人)揉進身體里。
柳如煙也年輕過,無憂無慮過,幻想過跟自己未來的夫君花前月下過。
可世事無常,最終到這個年紀。
被姬博達解救,其實一直都是配合著他,因為自己往後餘生,就靠他了。
今日意外覺醒癖好,卻發現他跟自己如此合拍。
這個男人可以陪自己瘋、陪自己鬧,自己想要安寧,他帶自己回家;自己喜歡權利,他讓自己管家;自己覺醒怪癖,他名為兒子,實為自己的主人,卻願意跪在自己胯下喝自己的尿……
一切的一切,讓柳如煙感嘆自己若是沒有這一生的遭遇,就算嫁個正常郎君,又能如此開心嗎?
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生活,真的是自己喜歡的嗎?
只有這個男人,能滿足自己既想端著,又喜歡刺激的嗜好……
「兒子,娘好愛你,真的好愛好愛你啊~」
「我也愛你,嗯~好了好了,如煙~娘~別激動……」
安撫下激動的柳如煙,姬博達擦擦她因為激動而通紅的臉頰:「不就是嘗嘗你的尿液嘛,至於嘛。」
柳如煙也不隱瞞了:「我也不知道,就是看你跪在我胯下,覺得……心裡十分激動……」
「原來我娘還是個S。」
姬博達解釋了一下SM,他對這些都無所謂的,雙向選擇。
柳如煙媚眼看著他:「壞兒子,小心娘用鞭子抽你~騎你臉上拉屎……」
「抽~讓你抽~」
姬博達摟住她:「你喜歡甚麼都可以,只要是我一個人的,甚麼都可以。」
「娘當然是你一個人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姬博達當她訴說心意,沒明白她的意思。
柳如煙見此解釋了一下自己從來沒有過其他男人的事。
「甚麼!!!真的!!!」
柳如煙認真的點點頭。
「我是你唯一一個男人?」
「嗯,你信我,我不會騙你的。」
「信,我當然信……哈哈哈哈……我太開心了……」
姬博達對柳如煙很有佔有欲,因為她太適合自己了,如果荷兒告訴自己她其實也是如此,恐怕都沒有這麼開心。
實在是兩人太合拍了。
「哎呀,我後悔了……」
「後悔甚麼?」
姬博達苦惱道:「你我如此般配,早知道就不讓你做我娘了,我直接娶你回家,做我的正室妻子。」
柳如煙抬起頭,正室妻子,多麼高的地位。
可是……
「不,就要做娘!」
柳如煙說道:「妻子也是你的女人之一,可娘只有一個。我就要壓你一頭~」
「好,讓你壓,騎我頭上都行……」
過了一會,柳如煙從姬博達懷裡起來:「走吧,去洗洗你也該出發了,早日早回,如果時間耽擱久了,哼~我就不讓你上我床了~」
「哈哈……」
兩人完全不顧光天化日,任由剛才出來時穿的衣服丟在院子里,赤身裸體的朝著屋內走去。
誰也不害羞,好像天地之間,兩人如此親密無間本就是應該。
遠遠站著的荷兒和雪兒看到後,走過去撿起衣服,跟著進去伺候。
……
一切安排好,姬博達牽著馬準備離開。
門口,柳如煙淚眼婆娑的看著他,滿眼不捨。
如今徹底敞開心扉的她,十分不捨姬博達離開自己身邊,哪怕是一時半會都不行,可偏偏要兩天甚至更多。
她一哭,惹得荷兒兩人,還有凝脂都眼睛發紅起來。
「娘~我很快就回來。」
姬博達當著周圍所有下人的面,將柳如煙抱進懷裡。
下人們不會多想,只當母子分離不捨罷了。
柳如煙也摟住他:「你要快些回來,別讓我等太久……」
「好,我保證。」
姬博達暗暗讓荷兒兩人擋一下,低頭親了柳如煙一口,她這才松開手。
「小心被看見……」
陰晴不定,戀愛中的女人。
「看不見。」
「好了,這兩日凝脂你們兩個跟在夫人身邊吧,聽她話。」
「是~」
「荷兒,雪兒,我走了,在家乖乖的。」
「少爺放心~」
「娘,家裡交給你了,記著我說的話,我沒回來的話,大家都別外出了。」
家裡有安保系統,就是天王老子也進不來,可以保證她們安全。
「放心,記著呢,你走後我就關門,你不回來我不開門。你要是不怕我們餓死在家裡,就多耽擱些日子吧~」
「哈哈,娘放心,我一定早日回來。」
姬博達走到門外翻身上馬,擺擺手離開了。
……
紅梅村跟牛家村一個方向,如果一天一個來回自然可以做到,但在素娘夫家肯定要耽擱一番,所以就不著急了,明天再回來一樣的。
快中午時,靠近牛家村,姬博達看向郭楊兩家,昨日才離開,今日這一靠近,他又想起了包惜弱。
既然是去紅梅村……
姬博達當即調轉馬頭,朝著牛家村趕去。
巧在郭楊兩人剛回來不久,看到姬博達今日怎麼來了,但還是十分高興。
當然,包惜弱跟李萍更高興,一個是情人,一個是姐姐。
「弟弟,今日怎麼來的這麼突然?」
「怎麼,姐姐不歡迎?」
李萍抬手欲打:「淨胡說,姐姐如何會不歡迎呢,這是看你走的急,是不是有甚麼事。快,屋裡坐。」
來到屋裡坐下,姬博達接過包惜弱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放下說道:「其實小弟今日還真不是專程來拜訪姐姐你們的。」
「哦?兄弟可是有事,需要我等幫忙嗎?」
郭嘯天作為姐夫,關心問道。
姬博達搖搖頭,將路上考慮好的說辭說了一番。
只說自己自第一次離開這裡到臨安,一來確實是安家落戶,二來是師父生前查清了他生母的信息。
他之前就一直尋找,昨日回去後恰好得到具體消息,花費時間將生母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