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叔叔忘了吧~
看著她將整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埋在自己胸口無聲哭泣,姬博達終於軟下語氣嘆道:「罷了罷了,小弟全聽嫂嫂的就是。你……莫要再哭了,哭得我心口生疼。」
包惜弱抽抽噎噎地又哭了良久,才勉強止住了淚意。
……
趁著院中空無一人的當口,包惜弱低著頭快步溜出了客房。
屋內的姬博達獨自靠在榻邊,嘴角勾起滿足的笑意。
方才那番尋死覓活的做派不過是欲擒故縱,去向楊鐵心賠罪更是無稽之談,他不過是徹底吃准了包惜弱心軟善良的死穴。
至於甚麼「就當一場夢」、「再無下一次」?
呵,這種事,只要破了第一道戒線,嘗過了滋味,哪有不食髓知味的道理。
……
「兄弟,可醒酒了?」
包惜弱走後,姬博達在榻上閉目養神,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楊鐵心豪邁的大嗓門。
姬博達心頭微凜,聽出對方語氣如常、毫無異樣,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雖然再怎麼想,睡了人家老婆,心虛肯定時免不了的。
姬博達又不是老手,今天妥妥第一次。
「楊大哥,小弟醒了!」
來到院中,不僅是楊鐵心,連郭嘯天也坐在石桌旁揉著太陽穴,顯然二人都已酒醒,只是還帶著頭疼。
姬博達抬頭看了看天色,拱手道:「哎呀,時辰竟這般晚了,小弟這便得動身回城了。」
「這哪成啊!」
楊鐵心一把拉住他,「兄弟若是這會兒走,倒顯得做哥哥的在逐客一般!」
「哈哈,楊大哥說笑了。主要是天色漸晚,小弟得趕回臨安,家中無人照看,總歸有些不踏實。」
「吃了晚飯再走不遲,大嫂她們已經在灶房忙活上了!」
盛情難卻,姬博達便應了下來。
待到酒菜齊備,卻依舊不見李萍和包惜弱上桌。
姬博達臨行前心癢難耐,尤其是想再見見包惜弱,便道:「兩位兄長,咱們既已兄弟相稱,便非外人,何不請兩位嫂嫂一同入席?若每次來都這般勞煩避嫌,小弟往後可萬萬不敢登門了。」
「嗨,咱們漢子喝酒,哪管得著婦人家。」郭嘯天擺手道。
「還是請兩位嫂嫂同坐吧,不然小弟心裡著實過意不去。」
「哈哈,好!那就一起吃!」
不多時,李萍端著熱湯、包惜弱捧著碗筷一同入了席,五人圍坐在桌旁。
郭嘯天與楊鐵心並排坐在姬博達對面,李萍挨著郭嘯天,而包惜弱在另一邊。
姬博達不動聲色地抬眼瞧去,包惜弱長睫微顫,與他對視了一瞬便移開目光。
自家相公就在身旁,包惜弱滿心愧疚與心虛,下身如今還感覺合不攏,嫩肉還殘留著腫脹感,只能低著頭扒飯,半句多餘的話也不敢說。
郭楊二人只當她生性靦腆內向,並未起疑,桌上依舊是三個大男人推杯換盞的聲音。
忽然,桌布遮掩之下,一隻溫熱的大手悄無聲息地探了過來,精准地覆在了包惜弱的小手上,不由分說地握在掌心。
包惜弱渾身一顫,驚惶地想要抽回,卻被攥得死緊。
左側坐著的正是姬博達,這只膽大包天的手還能是誰的?
極度的恐懼與羞恥瞬間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