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非禮了我
受此刺激,包惜弱身子猛地一顫,喉間發出一聲夾雜著痛楚與羞恥的悶哼,眼淚愈發洶湧地往下淌。
「對不起,嫂嫂!千錯萬錯都是小弟的錯,捏疼了吧?我……我這就給嫂嫂揉揉……」
姬博達「手忙腳亂」,大手覆在那對雪白飽滿的豐乳上,極具技巧地安撫起來。
這看似慌亂安撫、實則明目張膽佔盡便宜的舉動,終於逼得包惜弱不得不轉過淚眼婆娑的俏臉。
「你……你這登徒子,還不住手麼……」
她帶著七分委屈、三分羞惱,語調軟糯無力,低聲嬌斥起來全然沒有半分威懾,反倒像極了撒嬌嗔怪。
「對不住,嫂嫂!小弟方才一時心急,竟忘了是嫂嫂的乳兒……我……哎呀!嫂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我怎會……」
「……還能怎的?你……你個惡賊,借著酒勁強行非禮了我!」
包惜弱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淚眼婆娑地「厲聲」指責。
偏偏那雙自帶萬種風情的秋水眸子,無論如何動怒,落入男子眼中都像極了欲拒還迎的含情脈脈。
「這……這絕無可能!小弟雖對嫂嫂一見傾……」
姬博達猛地剎住話頭,對上包惜弱那震驚錯愕的目光,尷尬至極地辯解道:「可……可小弟深知嫂嫂乃是有夫之婦,小弟縱有天大的膽子,又怎敢行此禽獸不如之事!」
「……方才我好心扶你進來歇息……你卻口口聲聲喚著‘雪姐’……將我硬生生扯入榻上……將我……嗚嗚……」
包惜弱微垂螓首,泣不成聲地將方才的經過斷斷續續道出,淚水再次流淌。
姬博達愣怔半晌,面上浮現出愧疚與痛楚,恍然道:「原來竟是如此……雪姐是我曾發誓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只恨她背棄了誓言,此生此世,怕是再無相見之期了……萬萬沒料到,小弟酒後失德,竟將對學姐的遺憾化作荒唐,玷污了嫂嫂的清白!」
他盯著包惜弱那張惹人憐愛的絕美嬌顏,神色變得無比決絕:「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小弟既做了這等畜生不如的醜事,便去向楊大哥請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縱是千刀萬剮,也絕不敢連累嫂嫂!」
說罷,他雙臂一撐,作勢便要下榻。
「嗚啊……!」
包惜弱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原來,兩人下身交合相連之處仍舊死死嵌在一起。
高潮過後的麻木漸退,被狠狠撐開的嬌嫩肉壁傳來陣陣火辣辣的腫脹感。
姬博達這般往外一拔,帶起一陣強烈的抽痛與酸麻。
「嫂嫂,可是弄疼你了?」
姬博達嘴上關切地問著,好似安撫一樣反向微微一沈。
「啊……!」
「嫂嫂?」
「嗯啊……你……你快別動了……」
包惜弱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事到如今,她依然沒有懷疑姬博達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姬博達遲疑地停下了抽拔的動作,貼著她的耳畔壓低嗓音:「可是這般一直連著……若是他們推門進來……」
「你……你還說……都說了讓你別亂動了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