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假醉非禮包惜弱
包惜弱終究沒將他推翻在地。
一來姬博達「酩酊大醉」,方才那番逾矩的肢體觸碰顯然只是無心之失;
二來經過先前一番投緣的交談,她對這位談吐風趣、又懂得體恤憐愛小生靈的年輕叔叔滿心好感,實在不忍。
她羞怯地咬了咬紅唇,費力地將姬博達沈重的臂膀架在自己纖細柔弱的香肩上,半拖半扶著他,邁著細碎急促的步子快步挪向客房。
佔到了這等便宜,姬博達自知不可操之過急,當下便收斂起多餘的小動作,乖乖任由她架著一頭栽進了房門。
這所謂的客房本是間堆放雜物的偏屋,除了一張簡陋陳舊的窄小木床外別無長物。
包惜弱氣喘吁吁地將姬博達扶至榻邊,正欲鬆手將他順勢放倒在草席上。
冷不防後腰一緊,姬博達借著身子後仰的重力,雙臂如鐵鉗般驟然一收,生生將她整個人軟軟地拽進了懷裡,死死抱了個滿懷!
「啊……」
包惜弱嚇得花容失色、失聲驚呼,整張俏臉瞬間煞白如紙。
她慌亂地扭動著纖細腰肢正欲奮力掙扎,耳畔卻驟然傳來了姬博達那帶著濃重酒氣的痛苦低語:
「雪姐(學姐)……你我明明……明明都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你為何……為何要背叛我……」
半真半假的胡話含糊不清地吐出,落入包惜弱耳中,卻瞬間讓她心頭泛起腦補。
原來叔叔是將自己錯認成了他的未婚妻……
看著懷中男子眉頭緊鎖、滿臉痛楚的模樣,包惜弱那泛濫的善良頓時被戳中,心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疼惜來。
「叔叔……快醒醒……放開奴家……」
可疼惜歸疼惜,她畢竟是個恪守婦道的有夫之婦,這般被外男緊緊摟在懷中成何體統?
她扭動著被緊緊壓制住的嬌軀,壓低了嗓音焦急地呼喚著,企圖喚醒沈睡的醉漢。
她根本不敢放大聲音呼救,生怕驚動了安頓郭嘯天的李萍。
此時在她眼裡姬博達只是個情場受挫的可憐人而非存心輕薄的登徒子,若是鬧得人盡皆知,不僅叔叔顏面掃地,自己清白的名聲也徹底毀了。
「學姐……我好想你……別走……」
姬博達嘴裡噴吐著滾燙熾熱的酒氣,手臂猛然收緊,大手毫無預兆地順著她那素白長裙交領處的縫隙,精准地一把探入了懷中!
滑膩如綢的雪膚之下,五指瞬間滿滿當當抓住了那一團多肉飽滿、沈甸甸的雪白乳球!
包惜弱整個人瞬間僵硬,腦海中轟然炸開一片空白,徹底呆若木雞。
這禮教森嚴,男女授受不親,自己這身子除了楊鐵心何曾被第二個人碰過?
如今最私密嬌嫩的禁地竟被這般捏在掌心,簡直是失節大禍!
極度的驚駭瞬間衝垮了理智,她張開朱唇剛欲尖叫出聲,姬博達卻恰在此時抬起頭,不由分說地堵了上去!
「唔……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