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桌下娘親的吊帶絲襪
說著她看了眼其他三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知道你重情,可開枝散葉,就落在你身上,到現在荷兒和雪兒身子沒動靜,司墨她們兩個你也不碰,唉,我實在是……」
「妹妹,你說他是不是太不聽話了,咱們家只有他一個,我這個做娘了可是愁死了。若非如此,我這個做娘的,何苦為兒子親自安排女人。要是說出去,人家還不一定怎麼編排呢~」
包母認同的點點頭:「是,生育子嗣開枝散葉,確實是大事。」
她想起姬博達說的讓她母女同時大肚子……看姐姐如此著急,若是自己真的大了肚子,她應該會應下自己跟女婿的事情吧。
就是自己這母女共侍……
她打量下柳如煙紅潤光滑的臉蛋,和玲瓏的身軀,腦海中猛然一閃,姬博達哄自己吃她那東西的話浮現……
‘不會吧……若是真的,那我跟惜弱……豈不是都能被接受。’
瞭解姬博達身體特殊性和他性格,包母再想到剛才大家都避諱的模樣,不得不想到姬博達母子亂倫的可能。
但她第一反應不是厭棄,而是想到自己母女。
若是她們母子都能,那自己母女共侍,豈不是順理成章。
……
李萍沈浸在柳如煙一聲聲「閨女」的關心中,沒有了家中繁雜事務,她徹底放鬆下來,享受起「家人陪伴」的日子。
「娘,我看你與姐姐如此投緣,何不乾脆結為母女,以後咱們就真正一家人了。」
姬博達的提議,得到了柳如煙的贊同。
李萍也不是扭捏之人,在丫鬟端來酒後,當即拜倒口稱「母親」。
「好好,乖女兒,往後我也算是兒女雙全了。」
柳如煙拉著李萍的手,從頭上拔下來一根發釵,插到姬博達送給李萍的發釵旁邊。
「姐姐,叫娘就好了,叫母親聽著生分。」
「嗯~娘~」
「好好~」
拉著李萍,柳如煙疼愛的關心個不停,只是那眼中,更多的是看兒媳婦的心思。
「娘~你只給姐姐,不給嫂嫂,可偏心了。」
「這倒也是~只是惜弱有娘,我總不能……」
「那你好歹給個見面禮啊,伯母跟你姐妹也就算了,嫂嫂可也算是晚輩呢。」
姬博達為嫂嫂抱打不平。
柳如煙似笑非笑的打量一番姬博達,然後看向包惜弱,抬手從手腕上取下一隻羊脂白玉手鐲:「惜弱,其實博兒說起你之後,我就給你準備禮物了,只是先給萍兒,倒讓這臭小子做了好人~」
「這手鐲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你是個乖巧的,望你往後好好的……早日兒女成雙~」
她若有所指的說道。
包惜弱聽後,這是讓自己早日為叔叔開枝散葉啊,推辭的話張不開嘴,任由她給自己戴到手腕上。
其實手鐲這東西,一般還真就是婆婆送給兒媳婦的。
發釵是姐妹母女互贈。
只是柳如煙剛剛說的「先給萍兒」的不清不明的話,讓「局外人」李萍以為娘親是沒有準備,才送了手鐲。
「謝婆……啊伯母~」
包惜弱差點說破口,連忙紅著臉找補。
「噯~」
柳如煙笑著應了一聲,當事人明白,這是互相認下了婆媳情分。
……
晚宴準備的十分豐盛,安排座位的時候,沒有分陪坐或者客座,姬博達和柳如煙在主位上坐在一起,她拉著女兒李萍坐在自己另一邊。
而姬博達以包惜弱和包母為「貴客」,包惜弱坐在他另一邊,包母挨著包惜弱。
然後就是荷兒和雪兒分別坐在包母和李萍身邊。
素娘雖然還算是丫鬟,可得柳如煙母子喜愛,以讓寶兒陪在一邊的名義,母女兩個同樣入席。
以家宴為由,只留下司墨四人端茶倒水,春夏秋冬四人在外面傳菜,其他不要人伺候。
「都是一家人,想吃哪個相互之間幫幫忙,別讓丫鬟來打擾咱們了。」
「娘說的對。」
飯廳內,圍坐一圈鶯鶯燕燕,每個女人都是絕色,空間里瀰漫著不同的體香,還沒有喝酒,姬博達就感覺自己有些醉了。
姬博達將手放在桌下,按在身邊娘親的大腿上。
柳如煙不動聲色,面上笑著讓其他人多吃些,一雙軟膩柔滑的大腿,卻悄悄打開,任由他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大手在大腿上面游走揉捏。
姬博達悄悄提起娘親的絲綢裙擺,入手便是絲襪的特殊觸感。
絲襪是女人的第二層皮膚,明明有紗感,卻偏偏有娘親大腿的溫潤。
他順著大腿往上,到大腿中部時,他摸到了絲襪的花邊,花邊上,夾著一根系帶。
‘原來娘今日穿的吊帶襪~’
他隔著絲襪揉捏一下,又摸到大腿根嫩肉上把玩幾下,最後乾脆伸到絲襪裡面,摸著絲襪下的大腿軟肉。
柳如煙胸口微微起伏,忽然說道:「今日家宴,豈能不喝酒呢~」
讓凝脂拿來一邊放著的幾瓶果酒,四個丫鬟給眾人倒上。
等司墨溫婉的走到姬博達身邊倒酒是,姬博達扭頭看著這個於其他人氣質完全不同的丫頭,偷偷伸手摸了摸她的屁股。
因常年訓練,司墨的屁股十分緊致翹挺,手感很不錯,姬博達恨不得拍兩下。
司墨臉一紅,不動聲色的繼續倒酒,直到結束。
雖然短暫,可司墨耳朵已經紅了,好在大家都沒有注意她……
司墨剛離開,姬博達就看到包惜弱似笑非笑的笑容,正當他以為自己摸娘親被發現時,她看了眼司墨,原來是注意到了自己摸司墨屁股。
「我房裡人,只是還沒有開苞~」
「難聽死了~」
兩人偷偷對話一句後,包惜弱坐直身體繼續吃飯。
大家都在場,跟叔叔說悄悄話,讓她有一種跟叔叔偷情的刺激。
嫂嫂坐在右邊,姬博達不好伸手下去,他只能作罷,繼續在以喝酒做掩護的娘親身上,緩解自己的難受。
柳如煙偶爾跟大家說笑,偶爾端起酒杯喝一口,絲毫沒有讓大家發現自己神色有甚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