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母女的默契遊戲
包母和包惜弱伏在姬博達胸口,這一次,母女都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看著面色潮紅,滿是滿足神色的娘親(女兒)。
包母看著女兒,想著女兒是不是要戳破了,畢竟男人的東西還在自己身體里呢。
誰知……
「唔~娘~你也醒了,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啊~」
包母語塞,只能點點頭。
不動聲色的想要退出姬博達在自己身體里的肉棒,姬博達按住她的屁股不放手。
「惜弱……你睡得……好嗎?嗯~」
這死小子,怎麼還動~
恰好,寶兒忽然的哭聲,給了兩人台階下。
包母翻身起來,包惜弱也翻身起來,目光正好盯著娘親起來後,抽出來的肉棒之處。
那裡,肉棒上滿是自己和娘親的白漿。
不只是白漿,姬博達因為太過刺激,這次射的特別多,哪怕到最深處射的,包母也裝不下。
懸在上空兩釐米的穴兒里,正好滴出一股混合物落在姬博達龜頭上。
包惜弱喉頭聳動,她覺得自己對叔叔的精華上癮了。
「娘~你……你去看看寶兒~我……我給叔叔清理下~」
她輓輓頭髮,抬頭笑著對娘親說道:「他定是昨夜偷偷做壞事了~」
「好……好,我這就去。」
包母收回跨在姬博達身上的腿,不去看那羞人的地方,任由自己穴兒流出來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往下,邁步朝著寶兒的小床鋪走去。
包惜弱慢慢靠近那沾滿自己三人東西的肉棒,終於是忍不住,低頭含了下去。
「唔嗯~」
‘叔叔的味道~還有娘的味道~’
包母抱起寶兒,回頭看了一眼,包惜弱若有所感的抬起頭,兩人好像沒有了尷尬,只是也甚麼都沒說。
……
起床後,從洗漱到早飯,母女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如常說說笑笑。
飯後,三人坐在一起,姬博達在中間。
「女……女婿……」
常態下,姬博達叫她「岳母」,她也應了,可叫「女婿」,還是有些不適應,畢竟自己女婿另有其人。
「怎麼了,岳母?」
「已經兩天了,今日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聽到這話,一旁笑嘻嘻的包惜弱立馬就不笑了:「不要啊~娘~叔叔~我們多留一天吧。」
回去後,她就再也難以如此自由放鬆了。
「叔叔~好不好~再留一天吧,求你了~」
她乾脆坐在姬博達大腿上,在他懷裡撒嬌。
姬博達自然是答應,扭頭看著抱著寶兒的包母:「岳母,就多留一兩天吧?」
包母嘆口氣,她又何嘗不想多留下。
可畢竟比女兒成熟,知道這樣不是辦法。
「你們離開家已經幾天了,若是再耽擱,女……牛家村那邊,他會著急的。」
她下意識不願意叫楊鐵心為女婿了。
「還有,素娘那丫頭,肯定日日惦記著寶兒呢。再有女婿你家裡……你娘她們如何能不擔心~」
姬博達想想也是,但是嫂嫂的願望。
想了想,他伸手摟住包母,將她赤裸的身體抱到另一條腿上。
母女近距離對視,可都沒有聲張,好像甚麼都沒發生。
抱緊兩人,姬博達說道:「那就……多留一天,明日我們再走。」
抱住開心的包惜弱,姬博達扭頭親了一口包母:「岳母,家裡不用擔心,到時候就說因為要接你,所以耽擱了兩天,楊大哥他不會有意見的。我家裡也不用擔心,我說過可能會多耽擱些時日的。」
然後又轉頭親了一口包惜弱:「嫂嫂~多待一天我們就會去吧。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出來玩。再說了,這次回去,可以以岳母去我家為理由,你也去我家玩他個十天半個月,有岳母在,誰也說不出甚麼來吧~」
「到時候在我家裡,還能少了我疼你們的機會嘛~我娘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柳如煙知道包惜弱,姬博達給她說過的,當時她還著急「婆婆」因為自己這麼不明不白的不喜歡自己呢。
「太好了~」
包惜弱開心的看著一掌之外跟自己一樣靠在叔叔懷裡的娘親:「娘~那你可要幫我,我想跟叔叔回去~」
「好,放心吧,事到如今娘肯定幫你。」
說好之後,兩人誰也沒有離開,就這麼被姬博達抱在懷裡,說著回去如何做,說到以前的事,就是不說兩人如今的狀態。
‘好啊,都這樣了,還裝啊~’
姬博達眼睛一轉,雙手從兩人身後伸前來,抓住兩人的一顆奶子把玩。
「哼嗯~」
「啊~」
兩人一吟,然後默契的不理會姬博達,任由他自娛自樂。
到了現在,母女誰都不願意戳破窗戶紙,哪怕早上姬博達一起操她們,哪怕姬博達現在一起抱著她們,哪怕……
兩人大腿貼在一起,夾住姬博達的肉棒,只是夾著,卻急得姬博達手上越來越用力,但她們就是裝作不知道。
……
午飯時,姬博達依然那樣抱著兩人,頂多就是在姬博達故意脫不開手的時候,兩人默契的一人一筷子餵他吃飯,嘴裡依然說著母女之間的正常交流。
「你出嫁的時候,哭的娘心裡可難受了。」
包母餵了一筷子說道。
「那不是怕回去不方便嘛。」
包惜弱接力餵一筷子,笑著回應。
「再說娘你也哭了~」
「女兒出嫁,做娘的哪個不哭啊~」
「……」
姬博達也是服了這娘倆,徹底認了,以後就這麼來吧,看誰先撐不住。
只是……
姬博達低頭看兩人大腿中間,從早上到現在都硬著的肉棒:兄弟,你手哭了~
忽然,一陣風吹來,姬博達沒有動的筷子落到了草地上。
包母剛要彎腰去撿,包惜弱從姬博達腿上起來:「娘~我來吧~」
說完,她咬咬唇,鑽進桌子底下。
包母看著消失的女兒,愣了愣,就感覺大腿邊伸來一隻手。
看著那只下手抓住肉棒輕輕擼動,沒一會女兒的頭頂湊過來,龜頭消失在她嘴裡。
包母控制不住的心顫:‘女兒還是心疼女婿啊~’
想著,她伸手跟著女兒一起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