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幾乎要高潮了。
穴肉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劇烈收縮,把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絞得更緊。
淫水混著精液在被堵住的通道里翻湧,小腹抽動著,腰眼發軟。
如果這時候突然噴出來……她不敢想象……
水聲,味道,身子的痙攣,只要有一點破綻,芙兒就會發現。
她只能一遍遍在心裡強迫自己:
「齁??…再忍忍…再忍一下…嗯啊??…芙兒還沒睡著…哈啊??…不能叫…不能噴出來…哈啊??…再忍…再忍…啊??…」
懷裡的胡斐好像已經射暈過去,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在她的身上打著鼾。
可插在穴里的那根肉棒卻依舊硬挺滾燙,把所有濃精都死死堵在最深處。
黃蓉都感到有些意外,射了那麼多,竟然還能這麼硬。
郭芙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悠長,明顯已經重新沈入睡夢,旁邊的郭襄更是睡得安穩,沒有任何動靜。
黃蓉這才敢稍稍放鬆那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下一秒,她徹底忍不住了。
「嗯啊啊??…齁??…哦齁齁??…噢齁齁齁齁??!!」
壓抑到極致的浪叫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來,又軟又濁。
穴肉猛地劇烈痙攣,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弓起身子,一股股大量的淫水狂湧而出,把體內被堵了許久的濃精一起衝刷出來。
滾燙的白濁混著透明的淫水,從被肉棒撐開的穴口邊緣擠出,噴灑在身下的褥子上。
小腹抽動著,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更多混雜的液體,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咕啾聲。
她死死摟著已經昏睡的胡斐,臉埋進他的頭髮里,只剩下細微卻滿足到極致的嬌喘和齁叫:
「齁齁噢噢噢??…高潮了哦齁齁??…嗯啊??…噴出來了…齁齁??…好多水…好舒服…終於…太爽了齁??…哦齁齁??…」
……
夜已深。
黃蓉弓著身子,把腦袋埋在胡斐的大腿之間。
那根剛剛射過精,卻依舊半硬滾燙的肉棒被她輕輕含進嘴裡。
龜頭抵著舌面,柱身帶著殘留的濃精和她自己的淫水,又腥又咸。
她生疏地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過青筋盤繞的表面,把那些黏稠的白濁卷進喉嚨里,發出細微而滿足的喘息。
「原來……舔肉棒是這種感覺。」
又臭又腥,可她卻莫名地喜歡。
舌尖每掃過一次馬眼,都能嘗到殘留的精液味道。
每把整根往深處含一點,喉嚨就會被撐開,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
她恨不得此刻胡斐醒來,按著她的後腦,對著她的小嘴狠狠抽插,就像傍晚密林里冰雪兒幫他口的時候那樣……
她從來沒有幫郭靖做過這種事。
以前也看過話本里的描寫,心裡好奇過,可郭靖總覺得這種方式太過羞恥,不符合他國之大俠的身份。
他說行男女之事本就是為了傳宗接代,不是為了個人的男歡女愛,她只能默默忍受,把那些渴望都壓在心裡。
可現在,郭靖又怎會想到,他心愛的女人黃蓉,正含著陌生的肉棒,把剛才射進自己體內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然後吞進肚子里。
「唔??…咕嚕…好喜歡…這根肉棒…又粗又燙…還在跳呢…嘻嘻…精液…好濃…吸溜…我早就想嘗試了…嗝…看著胡夫人跪在他身前,把肉棒整根吞進去的時候…唔唔??…我就羨慕得要命…咕嚕…可惜…天不時地不利…人和…也不和…以後…大概也不能了…咕嚕…」
想到這裡,黃蓉眼底閃過一絲黯然。
可她還是把那根半硬的肉棒含得更深,舌尖用力掃過冠狀溝,喉嚨輕輕收縮,發出細微的吸吮聲。
涎水混著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滴落在胡斐的小腹上。
她像一頭終於得到餵食的母獸,賣力地侍弄著嘴裡的東西,把所有下賤的渴望都傾瀉在這一次的口交里。
把這麼多年的空虛全部填滿,把這根讓她無法自拔的大肉棒吃夠。
等明日到了下一個城鎮,就帶著女兒回到襄陽,再也不去想,不去念……
她一邊這樣安慰自己,一邊把整根肉棒吞到極限,鼻尖幾乎抵上胡斐的小腹,喉嚨里溢出滿足而壓抑的嗚咽。
就這一晚,那個國之大俠郭靖的妻子,名震江湖的丐幫幫主,徹底變成了只知道張腿求肏的下賤母豬。
在兩個女兒身邊被瘦小孩童用著粗長肉棒的整根貫入從未被觸碰的花心,滾燙濃精一股股灌得小腹鼓起,高潮時噴出大股混著白濁的淫水,事後還主動把那根沾滿自己騷水和精液的肉棒含進嘴裡,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一點一點舔乾淨……
(黃蓉的肉戲終於寫完了。
時間線其實只是一個晚上,我卻寫了將近四萬字。
寫到後面自己都有點恍惚。
可能有人會覺得我太囉嗦,始終寫不到正文,但我還是想帶給大家一種不一樣的感受。
有些小說正文里偶爾添點黃,卻提不起勁。
有些小說全是黃,卻沒有劇情,也不連貫。
所以我想試著給大家一點不同的衝擊,讓畫面盡可能清晰,徬彿身臨其境,好像自己才是那個胡斐,壓著這些嬌柔可人的俠女……
不過後面就要正式進入正文劇情了。
黃蓉三人也會離去。
原本我設想過另一種走向,黃蓉讓兩個女兒先走,自己留下來,被胡斐一路調教。
但想了想,還是覺得,最是得不到的,才最讓人渴望。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而她已經食髓知味。
郭靖那根,已經很難再勾起她真正的興致了。這也為後面「夫前犯」的劇情埋下一點伏筆。
沒更新的時間里,我也在看小說,看那些優秀的小說,劇情,和架構,不斷學習,帶給大家更好的內容。
饅頭在這裡感謝大家一路的支持與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