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已是深夜。
火堆只剩下暗紅的炭火，夜風吹過，偶爾揚起幾點微弱的火星。
郭芙靠在母親身邊，眼皮已經在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
郭襄更是直接差點歪倒下來，小小的手還抓著黃蓉的衣袖。
黃蓉看著兩個女兒明顯的倦意，聲音輕柔，
「芙兒襄兒，娘先去車廂那邊看看，讓胡夫人出來替班，等會你倆就進去休息，娘就陪著胡夫人守夜。」
兩個女兒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
黃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先前她早已用真氣在周圍布下了一道細密的屏障，按理說絕大部分聲音都該被隔絕，可車廂里先前那一陣高過一陣的浪蕩叫聲，還是斷斷續續地漏了出來。
那些聲音猶如布滿老繭的掌心，一下下朝她大腿根最深處襲去，弄得小穴又熱又麻，像有螞蟻在裡面爬，讓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悄悄並了並腿，把那股難耐強壓下去，這才朝車廂走去。
靠近時，裡頭沒有聲音，似乎都在睡覺。
黃蓉在簾外站定，聲音放得很輕：「胡夫人，還換班嗎？芙兒和襄兒著實撐不住了，讓她們進來休息可好？」
簾內立刻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片刻後，冰雪兒的聲音響起來，還帶著未完全平復的微喘：「啊？哦…讓郭夫人久等了，我這就來換班。」
那聲音里殘留著幾分嬌媚，黃蓉聽得真真切切，腿根又不由自主地縮了縮。
「無妨，讓我兩個小女進去休息就好，我陪胡夫人一起守。」
「沒事的，郭夫人一起休息罷，我自己…」
冰雪兒的話還沒說完，旁邊忽然響起阿青輕輕的聲音：「冰姨，我陪你一起。」
冰雪兒微微一頓，壓低聲音對她道：「阿青，你剛…就在這好好休息，我一個人去就行。」
「沒事的冰姨，我…我想陪你嘛…」
阿青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冰雪兒無奈，只得應下。
車內，胡斐側身蜷在角落，打著輕微的鼾聲，顯然睡得極熟。
床褥已經換過，原先那塊帶著落紅的布被冰雪兒細心裁下，交到了阿青手裡。
兩人把衣物重新穿戴整齊，這才掀簾出來。
冰雪兒輕聲開口，語氣已經恢復到了平時的從容：「郭夫人久等了，你帶著她們進去休息罷，我跟阿青出來守夜，那小子就讓他在裡頭睡吧。」
一番推讓之後，黃蓉自己也有些乏了，便笑著應下。
她轉身下車把還在迷糊的郭芙和郭襄扶起來，領著她們進了車廂。
一掀開簾子，一股濃烈的腥羶味便撲面而來。
黃蓉腳步微微一頓。
郭芙和郭襄實在太困，只覺得車廂里有點悶，並沒察覺那味道有甚麼不對。
「這麼濃…剛剛到底射了多少精液？阿青那麼小的身子，真的能全部插進去嗎？」
她強迫自己不要再想，可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先前聽見的浪叫，還有密林里那根青筋盤繞的粗長肉棒。
「黃蓉，你在想甚麼？那是別人的事…怎麼能…」
可身體卻先一步有了反應，腿心那點剛剛被強行壓下去的熱意，又悄悄爬了上來，褻褲似乎又濕了一點點。
她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下流！成何體統，都這種年紀了，還被這種味道弄得心猿意馬…」
可罵歸罵，那股味道還是一下下往鼻子里鑽。
黃蓉輕輕吸了口氣，剩餘的床榻空間還很大，勉強還能再睡三人。
安頓好兩個女兒後，黃蓉心裡嘆道：「睡吧，莫要再想了，明天還要趕路…」
......
車廂里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胡斐睡在最左側，側著身，黃蓉緊挨著他，再往右是已經睡熟的郭芙和郭襄。
四人擠在一張床榻上，空間狹小，她稍一側身，手臂就會碰到胡斐的衣袖。
可黃蓉一點也睡不著，大腿最深處的那口小穴，已經悄悄變得泥濘。
原本緊閉的粉嫩花唇此刻微微張開，邊緣泛著一層水光。
兩瓣軟肉之間的縫隙里，透明的濁液正一點一點往外滲，把稀疏的屄毛黏成一縷一縷的。
穴口本身就生得嬌嫩，顏色淺粉，刺激後更顯得濕潤而敏感，稍微一收縮，就會擠出一小股溫熱的黏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裡面更是一片泥濘，內壁已經變得又熱又滑，褶皺之間全是濕意。
她在心裡罵自己下賤，手指卻還是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裙底。
先是隔著已經濕透的褻褲，指腹輕輕按上那道縫隙。
溫熱的濕意立刻透過布料傳來，稍一用力，就有更多液體被擠壓出來，把布料徹底濡濕。
她咬住下唇，指尖勾住褻褲邊緣，小心翼翼地撥到一邊。
失去遮擋的瞬間，微涼的空氣觸及濕軟的花唇，激得她輕輕顫了一下。
兩根手指探了進去，中指先擠開兩瓣花唇，順著濕滑的縫隙往里滑，立刻被滾燙的內壁包裹。
食指緊隨其後，兩指併攏，緩緩沒入那處又熱又軟的緊致之中。
指節被層層軟肉吸住，每往里送一分，就有更多溫熱的淫水湧出來，把指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她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不敢發出聲音，手指卻開始緩慢地抽送。
指腹貼著內壁的褶皺上下刮擦，去按壓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每動一下，穴肉就下意識地收縮，把她的手指咬得更緊，同時擠出細微卻清晰的水聲。
淫液越積越多，順著指縫往外溢，把大腿根弄得一片濕滑。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輕輕抬起，又無力地落下，乳尖在衣料下漸漸硬挺，呼吸也亂成了細碎的熱氣。
「嗯??…」
一聲極輕的嬌哼還是從嘴角溢了出來。
黃蓉嚇得立刻停住，手指還埋在自己濕軟的穴里，她卻不敢再動分毫。
側耳仔細聽去，胡斐的鼾聲依舊平穩，右邊兩個女兒的呼吸也很均勻，沒有任何要醒的跡象。
可她的心卻跳得更厲害了，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身旁的孩童。
胡斐睡得很沈，一張稚嫩的小臉在昏暗裡只露出清晰的輪廓。
黃蓉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喉嚨忽然有些發乾。
那根讓她從白天到夜裡都心神不寧的東西，此刻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離她那麼近，近到她只要再側過去一點點，手臂就能碰到他的褲腰。
「要不看一眼…他睡得這麼死，只要我動作輕一點，不會被發現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在做甚麼？那是別人的孩子，是胡夫人的兒子，你可是郭靖的妻子，兩個女兒還在旁邊，怎麼能生出這種念頭？」
可身體比理智更快，腿心還殘留著剛才自慰的濕潤，空虛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因為這個危險的想法變得更清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還在輕輕收縮，像是在期待甚麼。
她咬了咬牙，還是小心翼翼地側過了身。
手指從自己的穴里抽出來時，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黏在指尖上，涼絲絲的。
她顧不上擦拭，顫抖著去解胡斐的褲腰，動作很慢，布料被一點一點往下褪，先露出小腹，再露出根部明顯的陰囊，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