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吃的真好（1）
曹旭想起最近查看遙遠科技的股價，按照他現在的專業分析，這一波上升之後的回調，股價至少也要被腰斬。
「折價可以談。」
他說，語氣比剛才更穩了一些，「但有一條必須咬死——交易必須在年前全部完成。
所有手續，簽約、打款、過戶，年前走完，我們不要不動產抵押……
但是可以按估值過戶抵交易額。」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羅主任像是想確認甚麼：
「曹總，您的意思是……時間優先？」
「對。」
曹旭沒有多解釋……
但語氣里帶著一種篤定，「年後市場風向會變。
我不等。」
他沒有說「股價要跌」這四個字……
但羅主任在電話那頭已經聽明白了。
做這一行的人，都知道有些判斷不需要說得太透，點一下就夠了。
「那折價空間……我這邊按甚麼底線去談？」
「就按你說的，5%-10%以內可以接受，我讓公司王總配合你們一起談判。」
曹旭說：「如果對方能在年前走完全部流程，折價可以談；
如果拖到年後，那就按全價談，一分不讓。
你把這個意思原話轉過去。」
羅主任應了一聲：
「明白。
我和王總這邊下午再跟他們碰一次，爭取這兩天把框架敲下來。」
「辛苦你了，老羅，這次事情結束，不會虧待你的。」
電話掛斷。
曹旭把手機擱回床頭櫃上，沒有立刻起身，只是靠在床頭，看著窗外那棵老槐樹光禿禿的枝丫在風裡輕輕晃了一下。
身後傳來一聲含糊的呢喃，平平翻了個身，被子裹緊了半邊肩膀，又沈沈睡去。
他坐了一會兒，才慢慢收回目光，把手機重新拿起來……
翻出行情軟體，看了一眼遙遠科技的股價曲線。
那條線還在高位橫著，像一根繃緊的弦。
他看了幾秒，鎖了屏，把手機放回桌上，起身下床，踩著拖鞋走進浴室。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他閉著眼，聽著水聲蓋過一切。
他知道這筆交易趕在年前完成，意味著他願意讓出一點利潤，來換取一份確定性。
而那份確定性的背後，是他對年後那根K線走勢的判斷——不是猜測，是篤定。
走出浴室的時候，孫夢涵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刷手機，見他出來，抬眼笑了一下：
「誰這麼早打電話？」
「工作上的一點事。」
曹旭擦了擦頭髮，走到床邊坐下，「年底了，趕著收尾。」
她沒有追問，只是往中間挪了挪，給他騰出一塊地方。
曹旭擦乾身體開始穿衣服，穿戴完畢後，拿起手機。
用孫夢涵的專屬資金，給她轉了5萬塊，然後說道：
「給你轉點壓歲錢。
畢竟天天教父，過幾天我就回家過年了，咱們年後再見。」
孫夢涵靠在床頭，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銀行到賬的短信通知還亮著。
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抬眼看向正在系襯衫扣子的曹旭。
「旭哥，你先別走。」
曹旭手指停在第三顆扣子上，側頭看她。
孫夢涵從被子里坐起來……
白色浴袍的領口敞著，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露出來。
她伸手拉住曹旭的皮帶扣，指尖勾著那金屬邊緣，輕輕往回拽了一下。
「年後才能再見，讓我再還一次錢吧。」
曹旭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穿好的深灰色羊絨衫、系到一半的襯衫扣子、剛扣好的皮帶，又抬眼看她。
「我衣服都穿好了，你怎麼不早說呢，麻煩。」
話是這麼說，他的手已經松開扣子，重新把皮帶扣解開。
孫夢涵抿著嘴笑了一下，從床上跪坐起來……
伸手去解他剛系好的襯衫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指尖蹭過他胸膛的時候，能感覺到羊絨衫下那層緊實的肌肉輪廓。
她把襯衫從他肩頭褪下來，順手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旭哥最好了。」
她聲音軟下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就還一次，我保證。」
曹旭沒說話，只是把羊絨衫也脫了，露出線條分明的上半身。
系統改造過的身體在晨光里像雕塑，肩寬腰窄，腹肌的溝壑從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褲腰邊緣。
孫夢涵的目光在他小腹上停了一瞬，耳尖悄悄染上淡粉色。
她伸手去拉他褲鏈的時候，旁邊被子里突然傳來一聲悶悶的嘟囔。
「你們倆能不能小點聲……」
平平裹著被子翻了個身，凌亂的淺棕捲髮散在枕頭上，露出一邊肩膀。
她眼睛還閉著，眉頭皺起來……
顯然是被吵醒的起床氣還沒散。
但下一秒，她睜開一隻眼，視線正好落在曹旭赤裸的上半身上。
那隻眼睛眨了眨。
然後另一隻眼睛也睜開了。
平平從被子里探出半張臉，煙薰妝早就卸乾淨了，素顏的冷白皮在晨光里顯得格外乾淨，沒了烈焰紅唇的凌厲感，反而多了幾分少女氣。
她的目光從曹旭的鎖骨滑到腹肌，再到孫夢涵正拉著褲鏈的手上，停了兩秒。
「嘖。」
她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彎起來的眼睛。
「夢涵你這死丫頭，吃的可真好。」
她的聲音悶在被子里，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明顯的調侃，「當初怎麼捨得分手的呢？
造孽啊。」
孫夢涵頭也不回，手上動作沒停，把曹旭的褲子往下拽了一截，露出裡面深灰色的平角內褲。
內褲前面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棉質布料繃得緊緊的。
「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孫夢涵說，但語氣里沒有真的惱意。
平平從被子里探出頭，冷艷的眉眼這會兒全是看熱鬧的笑意。
她側躺著，手肘撐在枕頭上托著腮，淺棕捲髮從肩頭滑下來，落在鎖骨窩里。
「行，我不說了。」
她眨眨眼，「我就看著。」
孫夢涵終於回頭瞪了她一眼……
但臉頰已經紅透了。
曹旭倒是沒甚麼反應，只是低頭看著孫夢涵把他的內褲也拉下來。
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彈出來，沈甸甸地垂在胯間，龜頭從包皮里露出半截，顏色是乾淨的肉粉色，尺寸還沒完全勃起就已經頗為可觀。
孫夢涵跪在床上，雙手握住那根逐漸充血的陰莖，掌心貼著柱身上浮起的青筋紋路，輕輕擼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