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主動投靠（1）
飯局一直持續到夜裡十一點多。
武哲和曹旭都喝了不少，酒量相當……
最後雙雙靠在椅背上，一個拍著另一個的肩膀說「年後得再約一次」。
曹旭站起來的時候腳步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穩。
秦舒瑤和陶佳藝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把他帶回家中，曹旭一頭栽進主臥床里，便沈沈睡了過去。
曹旭是被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刺醒的。
宿醉後的腦袋像被人塞了團濕棉花，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他翻了個身，右臂壓到一片溫軟——側頭一看，溫雅正蜷在他身側，枕著他的胳膊，長髮散在枕面上，呼吸均勻綿長。
她穿著一件他的白襯衫。
領口松松地敞著，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在晨光里泛著暖白的光澤。
襯衫下擺堪堪遮到大腿根，兩條修長的腿光裸著，一隻腳踝上還掛著那條細細的鉑金腳鏈，在床單的褶皺間若隱若現。
也不知她是半夜幾點過來的。
曹旭沒動，就那麼側躺著看了她一會兒。
溫雅睡著的時候眉眼松下來，少了平日那股清冷疏離的勁兒，嘴唇微微抿著，像在做甚麼不願醒的夢。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昨晚武哲和他喝到十一點多。
兩人都高了……
最後是秦舒瑤和陶佳藝把他架回來的。
他記得自己一頭栽進床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溫雅大概是後半夜過來的——武哲那傢伙估計又喝得跟死豬一樣，她才能這麼從容地溜出門。
曹旭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指腹順著她的眉骨滑到顴骨，再滑到下頜線。
溫雅在睡夢中微微側了側臉，嘴唇擦過他的指尖，呼吸的熱氣噴在他指腹上。
他感覺到自己硬了。
晨勃加上溫香軟玉在懷，雞巴已經把內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曹旭沒急著動，而是把手收回來，輕輕掀開襯衫下擺。
曹旭無聲地笑了笑，翻身下床。
動作很輕……
但溫雅還是微微動了動，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
他停了一下……
等她重新沈入均勻的呼吸，才站起來。
皮帶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曹旭伸手抽出來，黑色牛皮，黃銅扣頭，握在手裡沈甸甸的。
他把皮帶對折，啪地一聲輕響，皮革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脆。
溫雅沒醒。
曹旭把皮帶放在床頭櫃上，開始脫衣服。
內褲褪下來的時候，雞巴彈出來，龜頭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他低頭看了一眼，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嚴，只留一條縫讓光透進來。
然後他回到床邊，掀開被子。
溫雅的身體在晨光里像一幅還沒乾透的油畫。
白襯衫裹著她纖細的上身，布料柔軟地貼著她的腰線。
兩條腿光裸修長，腳踝纖細，腳背的弧度優美，腳趾圓潤飽滿，塗著復古黑色的指甲油——和前天一樣，她沒換顏色。
曹旭在床尾站定，伸手握住她一隻腳踝。
溫雅的腳很小，他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
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腳底的皮膚柔軟溫熱。
他把她的腳抬起來……
低頭吻了一下腳背。
溫雅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腳趾微微蜷縮。
曹旭把她的腳掌貼在自己臉上，感受那股溫熱柔軟的觸感。
然後他把她的腳翻過來，嘴唇貼上腳心——溫雅的腳心很敏感，前天他舔過一次，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嘴裡發出那種壓抑的、像是被掐住喉嚨的呻吟。
這次也一樣。
他的舌尖剛碰到她腳心的皮膚，溫雅的腿就輕輕抽了一下。
她還沒醒……
但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腳趾蜷起來又松開，腳踝在他掌心裡微微轉動。
曹旭含住她的大腳趾。
口腔的溫度讓溫雅發出一聲綿長的鼻音。
她的睫毛顫了顫……
但眼睛還沒睜開。
曹旭的舌頭繞著腳趾打轉，一顆一顆地舔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
每一顆都含進嘴裡吮吸一遍。
腳趾間的縫隙也沒放過，舌尖擠進去，來回掃動。
溫雅的呼吸變重了。
她的腳趾上沾著他的唾液，黑色指甲油在晨光里泛著濕潤的光澤。
曹旭把她的腳放下來，換另一隻。
同樣的流程——吻腳背、舔腳心、含腳趾。
溫雅的另一隻腳更敏感，他的舌尖剛碰到腳心，她的膝蓋就彎起來……
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抽搐。
「嗯……」
溫雅終於醒了。
她睜開眼，視線還帶著睡意的模糊，低頭看見曹旭正握著她的腳，嘴唇貼在她的腳趾上。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不是那種慢慢泛起的紅，而是刷地一下從脖子燒到耳根，連鎖骨那片皮膚都染上了粉色。
「你……」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醒的軟糯，「甚麼時候醒的……」
曹旭沒回答，而是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趾腹。
溫雅倒抽一口氣，腳踝在他掌心裡掙了一下……
但沒掙開。
「別鬧……」
她說，語氣還是那種清冷的調子……
但聲音發顫，一點威懾力都沒有，「還沒刷牙……」
「刷過了。」
曹旭松開她的腳趾，嘴唇順著腳背往上吻，吻到腳踝的時候停了一下，舌尖在那條鉑金腳鏈上舔了一下。
金屬的涼意和舌尖的熱度混在一起，溫雅的腳踝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刷過了，我沒刷。」
溫雅撐著胳膊想坐起來……
但曹旭按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回床上。
「我不介意。」
他說，嘴唇已經移到她的小腿肚上。
那裡的皮膚更柔軟，肌肉線條纖細優美。
他一路吻上去，吻到膝蓋窩的時候，溫雅的腿猛地繃直了。
「曹旭……」
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那種清冷的調子，而是帶著一點求饒的意味。
曹旭抬起頭看她。
溫雅半撐著身子，白襯衫的領口滑到一邊肩膀，露出一截細白的肩頭。
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散著，臉上帶著睡痕，嘴唇因為剛醒還有點乾……
但眼睛已經濕了……
那種還沒完全清醒就被撩起來的濕潤，瞳孔微微放大，眼尾泛著紅。
「昨晚甚麼時候過來的？」
曹旭問，手卻沒停，順著她大腿外側摸上去，指尖勾住襯衫下擺的邊緣。
「三點多……」
溫雅的聲音越來越小，「武哲打呼嚕，吵得睡不著。」
「所以就跑我這兒來了？」
「嗯。」
「光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