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岡仁波齊（4.1）
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被窗外的風聽了去。
曹旭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目光里既沒有失落，也沒有急切，像在等一個他已經預料到的答案被完整地送出來。
「臨走之前，我把最寶貴的自己交給你，希望你不要忘了我。」
她抬起手，解開了自己衣服的拉鍊。
拉鍊從上至下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開啓的前奏。
外套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邊，露出裡面貼身的米白色薄毛衣。
她的手指沒有停頓，繼續抓住毛衣的下擺，向上掀起。
衣料摩擦過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先是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然後是肋骨下方細膩的皮膚……
最後整件毛衣被脫下來，落在腳邊的外套上。
她裡面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的棉質內衣，款式簡單，沒有任何蕾絲或花紋，卻因為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線而顯得格外動人。
她的鎖骨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肩膀的線條流暢而優美，皮膚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曹旭依然站在原地，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掃過她的脖頸、鎖骨、胸前……
最後落在她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手上。
「你確定？」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平穩得像在問一個日常的問題……
但眼底有甚麼東西正在慢慢燒起來。
白菜沒有回答，而是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
那件淺灰色的棉質內衣松開來，肩帶從她肩上滑落，她用手臂擋在胸前，卻沒有完全遮住。
布料從她手臂的縫隙間滑下，露出飽滿的弧線邊緣。
她的乳房不算巨大……
但形狀極好，像兩只倒扣的玉碗，在褪去遮掩的瞬間彈跳了一下，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的乳頭是淺粉色的，像兩粒小小的花苞，在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迅速挺立起來……
乳暈很小，顏色淡得幾乎和周圍皮膚融為一體，只在乳尖周圍暈開一圈淺淺的粉。
曹旭的呼吸終於有了變化——
他吸了一口氣，很慢，很深，像是在克制甚麼。
白菜的手移到腰間，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拉下拉鍊。
褲子順著她的腿滑下去，她抬腳踩掉，然後是裡面那條同樣簡單的白色棉質內褲。
她彎下腰，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向下拉。
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垂下來，在胸前輕輕晃動，乳尖因為俯身的姿勢而更加突出。
內褲從她的臀部滑過，露出兩瓣緊致挺翹的臀肉，然後是大腿根部……
最後是她雙腿之間那片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密地帶。
她的陰戶是標準的饅頭穴，整個陰阜飽滿隆起，像一隻剛出籠的小饅頭，白白嫩嫩，沒有一絲雜色。
大陰唇緊緊閉合，中間只留下一道極細的縫隙，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她的恥毛稀疏而柔軟，只在陰阜上方有一小片，顏色很淡，近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淺金色的光澤。
她終於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先是交疊在身前擋住小腹，然後又垂到身側……
最後微微側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房間里的暖氣開得很足——而是因為緊張……
因為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羞恥和決絕。
曹旭終於動了。
他走上前，沒有急著碰她，而是先脫下自己的外套，然後是裡面的T恤。
他的身體在燈光下展露出來，肩膀寬闊，胸膛結實，腹肌的線條清晰但不誇張，人魚線從腰側向下延伸，消失在褲腰里。
他的皮膚是健康的淺蜜色，和白菜的雪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褲子落在地上。
他踢掉鞋，脫掉襪子……
最後扯下內褲。
他的陰莖已經半硬，從黑色的恥毛叢中抬起，龜頭露出了一半，顏色是深肉色，表面光滑，馬眼的位置有一滴透明的液體正在滲出。
他的陰莖不算特別長……
但粗度驚人，莖身上青筋盤繞，在充血的狀態下顯得猙獰而有力。
兩顆睪丸沈甸甸地垂在下面，裹在緊致的陰囊里。
白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裡，然後迅速移開，臉頰燒得通紅。
「過來。」
曹旭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白菜走過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雲上。
她走到他面前，近得能感覺到他身體輻射出的熱度。
曹旭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的臉頰上，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顴骨，然後滑到她的下巴，托起她的臉，讓她看著他。
「看著我。」他說。
白菜抬起眼睛，睫毛在輕輕顫動，眼眶里有一點水光……
但沒有哭。
曹旭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很輕，起初只是嘴唇的觸碰，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他的嘴唇乾燥而溫熱，貼著她的，停留了幾秒，然後微微用力，含住了她的下唇。
白菜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然後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回應了他。
曹旭的舌頭探進去，先是輕輕掃過她的牙關，然後撬開，滑進去，碰到她的舌尖。
白菜的舌頭縮了一下，然後又試探性地迎上來，軟軟的，濕濕的，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清甜。
曹旭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掃過她的上齶，勾住她的舌根，吸吮她的舌尖。
白菜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哼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像小貓被摸到舒服的地方時發出的聲音。
她的身體向前傾，乳房貼上了他的胸膛，乳尖蹭過他結實的胸肌，硬硬的乳頭在他皮膚上划過，留下一道酥麻的軌跡。
曹旭的手從她臉頰滑下，沿著脖頸，滑過鎖骨……
最後落在她的乳房上。
他的手掌很大，一隻手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一隻乳房。
他的手指收攏，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柔軟得像一團發酵到恰到好處的面團。
他的拇指找到她的乳頭，按上去，然後畫圈，感覺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越來越硬，越來越挺。
「嗯……」
白菜的呻吟從接吻的間隙漏出來。
她的身體向後仰了一下，又被他攬回來。
曹旭松開她的嘴唇，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變形，白皙的乳肉和他淺蜜色的手指形成色差，乳尖從虎口處探出來，已經充血變成了深粉色，硬得像一顆小石子。
「你的奶子很漂亮。」
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品鑒式的認真。
白菜的臉更紅了。
她想說甚麼……
但曹旭已經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另一側乳頭。
「啊……」
她叫出聲，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
曹旭的嘴唇包裹住她的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轉，然後用力一吸。
白菜感覺自己的乳頭被他吸進了口腔深處……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竄起，沿著乳腺一路向下，直衝小腹。
她的小腹猛地收縮，雙腿之間有甚麼東西正在湧出來，熱熱的，濕濕的。
曹旭一邊吸她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撥弄另一側的乳尖，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乳孔，時而用指腹碾壓。
他的舌頭在她乳暈上畫圈，然後舌尖抵住乳孔，像要鑽進去一樣用力頂。
「別……別吸了……好奇怪……」
白菜的聲音在發抖，她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肌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