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期末考試

曹旭把煙從唇邊拿下來，語氣平淡：

「小喬，我跟你說清楚，我不是甚麼好人。

身邊的女人不少，你要是認真找人談戀愛，就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我怕你受傷。」

喬雨薇沒有後退，反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曹總，您高大帥氣，多金又多才，有女人上趕著跟您，一點也不奇怪。

我今晚跟您說這些，也沒想跟您談婚論嫁。」

她頓了頓，目光直白卻並不冒犯，「我見您來了兩次，都沒帶公主走，也不怪那些公主看您像看唐僧肉一樣。

我其實，也想解解饞。」

曹旭把煙重新叼回嘴裡，打火機"哢嗒"一聲亮了，火苗在昏暗的走廊里晃了一下。

他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白霧在燈光下散開，目光沒有避開：

「我現在是你領導，上下級之間搞這種關係，犯忌諱。

我還不至於見到個女的就想上，也不想把工作關係搞得太複雜。」

喬雨薇像是早有準備，語氣接得很快：

「那我要是離職呢？」

曹旭看了她一眼。

「您要是讓我今晚跟您走，「她迎著那道目光，沒有躲閃，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認真的分量。

「明天我就去辦離職手續。」

曹旭把煙夾在指間，沈默了兩三秒。

走廊里安靜下來，只有遠處包廂里隱約傳出的音樂聲。

他看著喬雨薇，像在判斷甚麼……

最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用你挺順手的，「他說，「你辭了職，我一時半會到哪找這麼合拍的助理。

我在金陵銀行待不久……

等把我那些公司資產捋順了，就該走了。」

喬雨薇沈默了一瞬。

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職業性的、得體的笑，而是帶著一點釋然和認命的笑：

「那行，曹總。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不過我也把話說清楚，我是真的饞您。

現在您是我領導，我認了。

等哪天這個專案結了，咱們沒有上下級關係了，您一定得給我個機會。」

曹旭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行啊，到時候咱們來場'友誼賽'，試試對方的技術。」

喬雨薇微微偏了一下頭，語氣里帶著一點被冒犯的嗔怪，卻沒有真的生氣：

「曹總，甚麼技術？

你可別以為我身經百戰一樣。

我可是很自愛的。

您這話說得好像我多隨便似的。」

「行，你自愛。」

曹旭把煙掐滅在走廊盡頭的煙灰缸里，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那到時候別忘了帶體檢報告。」

喬雨薇愣了一下，隨即"噗"地笑出聲來，眼角都彎了，像是沒想到曹旭會用這句話來收尾。

她笑著搖了搖頭，側過身讓開通道：

「我記住了。

到時候一定帶。

曹總，您打車回去，還是叫代駕？

我送您出去。」

「代駕叫過了，在門口等。」

曹旭邁步往出口方向走，經過她身邊時頓了一下，「今晚辛苦了，回去早點休息。」

喬雨薇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那一點笑意許久沒有褪下去。

夜風迎面撲來。

曹旭站在商K門口的台階上，把大衣領子攏了攏。

街燈的光線落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倒映出一片破碎的金色。

今晚這局，棋又落了好幾顆。

至於落下去的棋子會走出甚麼樣的軌跡，他暫時還不急著看。

反正棋盤是他擺的，棋路是他給的，該長成甚麼樣，時間自然會告訴他。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金陵城還籠在一層薄薄的晨霧裡，曹旭就被鬧鐘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