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權衡利弊
他咬著她耳垂說,「今晚還長著呢。」
霍思純偏過頭,用那雙水光瀲灧的眼睛看著他,嘴唇彎起一個疲憊卻滿足的弧度:
「誰說我受不了了……我還可以……」
她說著,掙扎著爬起來……
翻過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窩顯得更深,臀瓣飽滿圓潤,腿心那道被插得紅腫的縫隙完全暴露在曹旭眼前。
陰唇外翻,陰道口微微張開,白漿從裡面緩緩淌出來,沿著陰唇邊緣滴落在床單上。
肛門緊緊閉合,淡褐色的括約肌皺摺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微微充血,泛著嫩紅。
「從後面來,」她回過頭,長髮垂在一側,露出半張潮紅的臉,「旭哥……操我的騷屄。」
曹旭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的臀瓣,龜頭對準還在淌精液的陰道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哈……」
霍思純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後入的姿勢讓陰莖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上宮腔後壁,撞得她子宮一陣酸麻。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卻翹得更高,迎合曹旭的撞擊。
曹旭掐著她的腰窩,開始大力抽插。
他的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陰莖在陰道里攪出的「咕嘰咕嘰」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淫靡。
霍思純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顫動,白嫩的軟肉泛起粉紅色的掌印。
「狗爬式……哦齁……純純是旭哥的小母狗……咿咿哦哦哦……噫……」
霍思純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但淫語越來越放肆。
她的手指攥緊床單,腳趾蜷縮,足弓繃成一道緊致的弧線,腳踝上還掛著剛才洗澡時沒擦乾的水珠。
曹旭插了一會兒,忽然握住她一隻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
架在自己肩膀上。
霍思純的身體被擰成一個扭曲的姿勢——上半身趴在床上,一條腿跪著,另一條腿被高高抬起,陰戶被扯得更開,陰莖進出的角度變得更加刁鑽。
這是金雞獨立的變體。
「啊哈……這個姿勢……太深了……子宮要被捅穿了……」
霍思純的呻吟帶上了哭腔。
她的身體柔韌性很好,腿被抬到肩膀高度也不覺得疼,只是陰道被撐得更開,龜頭每一次都能撞到之前沒被碰到的死角。
她的腳在曹旭臉側晃動,腳趾蜷緊又張開,足底的細汗蹭過他的臉頰。
曹旭偏頭,張嘴含住她的大腳趾。
霍思純渾身一顫,腳趾在他嘴裡蜷縮起來。
她的腳很敏感……
尤其是腳趾縫和足弓,被舌頭一舔就酥麻得渾身發軟。
曹旭的舌頭鑽進她腳趾縫里,仔細舔舐每一寸皮膚,舌尖勾過趾腹上的細紋,嘴唇吸吮圓潤的趾肚。
「別……別舔腳……啊哈……好癢……哦齁齁……」
霍思純的呻吟變了調,陰道內壁痙攣得更厲害了。
她的腳被曹旭含在嘴裡,陰莖在陰道里抽插,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曹旭舔完她的腳趾,嘴唇沿著足弓一路吻到腳踝,舌尖在踝骨上畫圈。
霍思純的腳很漂亮——足弓弧度優美,腳背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腳踝纖細,跟腱線條俐落。
被熱水泡過的腳底皮膚微微發紅,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絲淡淡的足汗味。
「你的腳,」曹旭在她腳背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第一次給我足交的時候,笨得連腳趾都不會併攏。」
「現在……現在會了……」
霍思純喘著氣說,把腳從他手裡抽回來,翻過身,重新面對他。
她坐起來……
雙腿併攏,腳底對著曹旭。
她的腳趾併攏,足弓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底皮膚嫩滑,帶著剛洗過澡的微濕。
她用腳底夾住曹旭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
曹旭悶哼一聲,陰莖在她腳底之間進出,龜頭蹭過她足弓的弧度,冠狀溝被腳趾縫夾住,觸感與陰道和口腔完全不同——更粗糙一點……
但視覺衝擊力更強。
霍思純的腳很白,腳底皮膚嫩滑,腳趾圓潤乾淨,夾著他紫紅色的粗長陰莖上下套弄,畫面極其淫穢。
「旭哥的雞巴……好燙……」
霍思純咬著下唇,腳底感受到陰莖上青筋的搏動,腳趾配合著夾緊放鬆,足弓時而繃直時而彎曲,用不同的角度摩擦柱身。
她的雙手撐在身後,乳房挺在胸前,乳尖紅腫挺立,小腹上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還沒完全消下去。
曹旭被她足交了一會兒,忽然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分開,壓成一條直線。
霍思純的身體柔韌性極好,雙腿被壓成一字馬,陰戶完全敞開,陰道口還在往外淌白漿。
「一字馬,」曹旭跪在她腿間,龜頭重新對準陰道口,「第一次用這個姿勢的時候,你疼得直叫。」
「現在不疼了……啊哈……」
霍思純仰頭呻吟,陰莖再次整根沒入。
一字馬的姿勢讓她的陰道被撐得更開,內壁上的褶皺被抻平,敏感點暴露得更徹底。
龜頭每一次進出都碾過G點和宮頸口,雙重刺激讓她瞬間又攀上高潮的邊緣。
曹旭壓在她身上,雙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按住乳尖揉搓,同時腰胯大力挺動。
霍思純的雙腿被壓成一字馬,腳踝被他握在手裡,整個人被折疊成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
她的呻吟已經沙啞了,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像小貓叫春,又細又軟……
但淫語卻越來越露骨。
「子宮……子宮又被撞開了……哦齁齁……旭哥的龜頭……在宮腔里攪拌……咿咿哦哦哦……噫……純純的子宮……是旭哥的專屬精液容器……」
曹旭被她的話刺激得陰莖又脹大一圈。
他松開她的腳踝,把她翻過來,讓她側躺著,一條腿抬起架在自己腰上。
這是側入的姿勢,陰莖從側面插入,龜頭蹭過陰道側壁上一片之前沒被碰到的敏感區。
「啊哈……這裡……這裡沒被頂過……哦齁齁……齁齁……」
霍思純渾身顫抖,陰道側壁上的敏感點被龜頭稜角反復刮過,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腿心竄上頭皮。
她的腳架在曹旭腰上,腳趾蜷緊,足弓繃直,腳後跟蹭過他的腰側肌肉。
曹旭側入了近百下,又把她的腿抬起來……
讓她背對自己坐在懷裡,從下往上頂。
這是老樹盤根的姿勢,霍思純坐在他腿上,背靠他胸膛,陰莖從後面插入陰道,龜頭斜斜地撞在子宮口側緣。
曹旭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的乳房,手指夾住乳尖揉搓拉扯。
「乳尖……乳尖被扯得好疼……但是好舒服……哦齁齁……」
霍思純偏過頭,舌頭伸出來舔曹旭的下巴。
她的乳房在他手裡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被扯得又紅又腫,硬得像兩顆石子。
曹旭低頭吻住她伸出來的舌頭,含在嘴裡吸吮。
同時腰胯繼續往上頂,龜頭在宮腔里攪了一圈,又退出來,再撞進去。
霍思純被上下同時刺激,陰道內壁痙攣得越來越厲害,宮腔深處又開始分泌黏稠的宮液。
「又要來了……哦齁齁……齁齁……」
她仰頭尖叫,宮腔深處噴出一大股宮液,澆在龜頭上。
曹旭被她高潮中的痙攣夾得頭皮發麻,龜頭抵在宮腔深處,第二次射精。
濃稠的精液再次灌滿宮腔,霍思純的小腹又隆起了一點。
她癱在曹旭懷裡,渾身軟得像一攤泥,眼神渙散,嘴唇紅腫,口水把下巴打得濕漉漉的。
乳房上布滿了指印和吻痕,乳尖紅腫挺立,腿心一片狼藉——陰唇外翻,陰道口微微張開,白漿不斷從裡面淌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曹旭把她放在床上,起身去浴室拿了條熱毛巾,回來給她擦身。
霍思純閉著眼任他擺弄,只在毛巾擦過紅腫的陰唇時輕輕「嘶」了一聲。
「疼?」
曹旭放輕了動作。
「有點……但是……」
霍思純睜開眼,眼底的情慾還沒完全褪去,「還可以繼續。」
曹旭挑了挑眉,把毛巾扔到一邊,重新壓上來。
他的陰莖在給她擦身時又硬了,龜頭脹得紫紅髮亮,馬眼上掛著腺液。
「今晚還有兩個地方沒用到。」
他的手指從她陰道口滑到肛門,指尖按在那道緊致的褶皺上。
霍思純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
她翻過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翹高,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腿心兩道緊致的入口——上面是還在淌精液的陰道口,下面是緊緊閉合的肛門。
「旭哥……操純純的屁眼。」
她說這話時耳根紅得滴血……
但語氣里沒有猶豫。
曹旭從床頭櫃里拿出一瓶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她肛門口,指尖蘸著潤滑液慢慢按揉那道緊致的褶皺。
霍思純的肛門很緊,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抵抗異物的入侵……
但她的身體記得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了,括約肌在最初的抵抗後慢慢鬆弛,被指尖撐開一個小口。
「第一次給你肛交的時候,你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曹旭一邊擴張一邊說,手指從一根加到兩根,在她直腸里慢慢旋轉擴張,「現在放鬆多了。」
「因為……因為旭哥開發得好……」
霍思純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直腸被手指撐開的感覺很奇怪——又脹又麻……
但不像第一次那樣只有疼痛。
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從肛交中獲取快感,直腸內壁被手指摩擦時,陰道後壁也會被間接刺激,子宮口從另一個方向被擠壓。
曹旭擴張了大約五分鐘,感覺她的肛門已經能容納三根手指了,才抽出手指,換上陰莖。
他扶著龜頭對準那道被擴張過的入口,腰胯緩緩前推。
龜頭擠開括約肌,撐開一道緊窄的肉環,一點一點地沒入直腸。
霍思純咬緊枕頭,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
肛門的緊致度與陰道完全不同——沒有褶皺的吸吮,只有一道強力的肉環緊緊箍住柱身,像要把陰莖夾斷。
直腸內壁比陰道更熱更乾……
但被潤滑液泡得滑膩,龜頭在裡面推進時能感受到腸壁的蠕動和痙攣。
「啊哈……進來了……旭哥的雞巴……在純純的屁眼裡……」
霍思純的呻吟從枕頭縫隙里溢出來,聲音又悶又啞。
她的手指攥緊床單,腳趾蜷縮,足弓繃成一道緊致的弧線。
肛門被撐到極限,括約肌緊緊箍在陰莖根部,柱身上的青筋摩擦著腸壁。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細微的「噗嗤」聲。
曹旭掐著她的腰窩,開始緩慢抽插。
肛交的節奏比陰道交更慢……
因為直腸更脆弱,需要更多潤滑和適應。
但他的陰莖太長。
每一次推進都能頂到直腸深處的結腸彎,龜頭撞上腸壁的拐角,撞得霍思純小腹深處一陣酸脹。
「頂到了……腸子被頂到了……哦齁齁……好脹……」
霍思純的呻吟越來越失控。
肛交的快感與陰道交不同——更鈍、更脹、更持久,像一道悶雷在小腹深處不斷滾動。
她的陰道里還殘留著之前的精液和淫水,被肛交間接刺激,又開始往外淌白漿。
曹旭插了近百下,感覺直腸內壁開始規律性痙攣,知道她快高潮了。
他加快抽插速度,同時伸手繞到她前面,手指按住陰蒂揉搓。
「哦齁齁……齁齁……來了來了……屁眼高潮——!!!」
霍思純尖叫出聲,直腸和陰道同時痙攣,陰蒂在他指尖下劇烈搏動。
她的肛門緊緊箍住陰莖,括約肌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陰莖夾斷。
陰道深處噴出一大股淫水,混著之前的精液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曹旭的陰莖根部。
曹旭被她夾得低吼一聲,龜頭抵在結腸彎處,第三次射精。
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直腸,從肛門邊緣溢出,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
他把陰莖從她肛門裡抽出來,龜頭退出括約肌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
肛門緩緩閉合……
但已經被撐成一個暫時合不攏的小洞,裡面白花花的精液緩緩淌出來,沿著臀縫滴落。
霍思純癱趴在床上,屁股還翹著,肛門裡不斷淌出精液,陰道口也在往外淌白漿,腿心一片狼藉。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口水把枕套打濕了一大片,喉嚨里發出滿足的、軟綿綿的呻吟。
曹旭躺在她身邊,手掌覆上她汗濕的後背,沿著脊椎溝緩緩撫摸。
霍思純偏過頭,用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他,嘴唇彎起一個疲憊卻滿足的弧度。
「還有一個地方。」
曹旭的指尖從她後背滑到腰窩,再滑到小腹……
最後停在恥骨上方,「尿道。」
霍思純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尿道交是所有玩法里最極端的一種——尿道比肛門更窄更脆弱,擴張的過程也更漫長更折磨。
但她沒有拒絕。
「嗯。」
她輕聲說,翻過身,仰躺在他面前,雙腿張開。
曹旭從床頭櫃里拿出一套尿道擴張工具——一根細長的醫用級矽膠棒,前端是圓鈍的橄欖頭,直徑從細到粗有好幾根。
他選了最細的一根,蘸滿潤滑液,指尖撥開霍思純的陰唇,找到藏在陰蒂下方、陰道口上方的尿道口。
尿道口很小,只有針尖大的一點粉紅色小孔,藏在黏膜褶皺里。
曹旭用指尖輕輕按壓周圍,讓尿道口暴露得更清楚,然後把擴張棒的橄欖頭對準那個小孔。
「放鬆。」
他說,手指緩緩推進。
橄欖頭擠開尿道口,撐開那道比處女膜還緊的括約肌。
霍思純倒吸一口氣,手指攥緊床單。
尿道被異物入侵的感覺極其強烈——又脹又酸又麻,還有一種想尿卻尿不出來的憋脹感。
她的膀胱本能地收縮,想把異物排出去……
但擴張棒反而進得更深。
「啊哈……尿道……尿道被撐開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眼角又滲出了淚花。
曹旭緩慢而穩定地推進擴張棒,從最細的一根換到第二根、第三根,逐步擴張尿道。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五分鐘,霍思純的尿道口被撐成一個能容納小指粗細的小洞,邊緣微微紅腫,黏膜泛著嫩紅色的光澤。
「可以了。」
曹旭抽出最後一根擴張棒,換上自己的陰莖。
他的龜頭對準被擴張過的尿道口,腰胯緩緩前推。
龜頭擠開尿道括約肌,撐開一道前所未有的緊窄通道。
尿道內壁緊緊裹住龜頭。
那種緊致度遠超陰道和肛門——沒有褶皺,沒有潤滑,只有一道光滑緊窄的黏膜管道,像一根滾燙的橡皮筋箍在龜頭上。
「啊哈——!!!」
霍思純仰頭尖叫,尿道被陰莖撐開的瞬間,膀胱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收縮。
她的雙腿亂蹬,腳趾蜷緊又張開,足弓繃成一道近乎痙攣的弧線。
尿道口的括約肌緊緊箍在冠狀溝上,像一道肉環鎖死了龜頭。
曹旭也被夾得頭皮發麻。
尿道的緊致度是陰道的好幾倍……
而且沒有潤滑,全靠擴張時的潤滑液殘留。
他緩慢推進,龜頭沿著尿道一路撐開黏膜……
最終「啵」的一聲闖進膀胱。
膀胱內壁比宮腔更柔軟更濕潤,被龜頭一撞就分泌出淡黃色的尿液。
霍思純的小腹表面隆起一道更明顯的凸起——
那是龜頭在膀胱里頂出的形狀。
「膀胱……膀胱被旭哥的雞巴填滿了……哦齁齁……齁齁……」
霍思純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口水失控地淌到脖子上。
尿道交的快感與陰道交和肛交完全不同——更尖銳、更憋脹、更像一種被徹底入侵的失控感。
她的膀胱在龜頭的攪拌下不斷收縮,尿液從尿道邊緣滲出,混著潤滑液淌到床單上。
曹旭在膀胱里抽插了數十下,感覺尿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膀胱也在不規律地收縮。
他知道她快到極限了,龜頭抵在膀胱內壁上,第四次射精。
濃稠的精液灌滿膀胱,與殘留的尿液混在一起,把霍思純的小腹撐得又隆高了一截。
她的下腹現在看起來像懷孕四五個月——子宮里灌滿了精液,膀胱里也灌滿了精液,整個小腹圓滾滾地隆起,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
曹旭慢慢把陰莖從尿道里抽出來,龜頭退出尿道口時,一股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液體從被撐開的尿道口湧出來,順著陰唇淌到床單上。
尿道口緩緩閉合……
但已經被撐成一個暫時合不攏的小洞,邊緣紅腫,黏膜泛著嫩紅色。
霍思純癱在床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她的雙腿大張,腿心一片狼藉——陰道口、肛門、尿道口都在往外淌精液,三個洞口紅腫外翻,白花花的精液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小腹圓滾滾地隆起,子宮和膀胱都被精液灌滿,脹得她小腹深處一陣一陣地發酸發脹。
乳房上布滿了指印、吻痕和牙印,乳尖紅腫挺立,乳孔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透明的分泌物。
她的臉已經完全崩壞了……眼睛翻白,舌頭吐在外面,口水把下巴和脖子打得濕漉漉的,整張臉呈現出標準的阿黑顏。
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軟綿綿的呻吟,像小貓叫春,又細又啞。
「哦齁齁……純純……純純被旭哥玩壞了……子宮……膀胱……屁眼……全是旭哥的精液……變成精液便器了……」
曹旭躺在她身邊,把她撈進懷裡。
霍思純的臉埋在他胸口,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顫抖。
她的手指軟軟地搭在他腰側,腳趾偶爾蜷縮一下,足底蹭過他的小腿。
【系統提示:霍思純好感度提升8點,當前82點!】
第二天清晨,曹旭是被癢醒的。
意識還沒完全回籠,鼻尖就縈繞著一縷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臉上有甚麼細軟的東西在輕輕掃過,從左頰到眉心,又從眉心滑到鼻梁,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刻意放輕的力道。
他皺了皺眉,偏頭躲了一下。
那東西追過來,繼續在他下頜上來回划拉。
他又偏了偏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悶哼,像是還沒睡夠的抗議。
許念念手肘撐著床面,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一縷發尾,正饒有興致地觀察他的反應。
他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陰影,眉頭微微擰著,嘴唇無意識地抿了抿。
她忍不住又拿發尾掃了一下他的鼻尖。
曹旭終於動了,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一條縫。
視線還沒完全聚焦,就先看見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惡作劇得逞後的滿足。
許念念上半身幾乎趴在他胸口,下巴擱在他鎖骨上方,發絲散了他一肩膀,整個人像一隻掛在樹上的考拉,暖和又軟乎。
「醒了?」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又軟又黏。
曹旭眨了眨眼,視線漸漸清晰,看清她那張近在咫尺、笑盈盈的臉,忍不住也跟著彎了一下嘴角。
他伸手在她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一大早就撩撥我,是不是想挨棍子揍了?」
許念念"哎呀"一聲,象徵性地往旁邊縮了縮,又笑嘻嘻地趴回來,理直氣壯:
「誰讓你睡覺的時候都那麼帥了。
我都看半天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只能撓你癢癢了。」
曹旭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逗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你倒是會給自己找藉口。」
他側頭看了一眼窗外,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被子上灑下一片金黃,估摸著時間已經不早了,「幾點了?」
許念念也扭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
「快九點了。」
「那就起吧。」
曹旭伸了個懶腰,肩背舒展,發出輕微的骨骼脆響。
「你去跟管家說一聲,送點早餐過來,順便看看王姐她們醒了沒。
今天天氣好,咱們出去玩。」
許念念眼睛一亮,立刻翻身下床,踩上拖鞋就往門口跑:
「好!
我這就去!」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指了指曹旭:
「你快去洗漱,一身的甚麼味兒。」
曹旭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胳膊,昨晚連番徵戰之後確實沒怎麼認真洗就睡了,酒味、汗味、還有淡淡的硫磺味兒、甚至還有一些別的味道?
他笑著搖了搖頭,光著腳踩進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