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元旦出行(2)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平息。
許念念癱在曹旭懷裡,渾身軟得像一攤泥,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把精液混著蜜液一起擠出來,順著曹旭的大腿往下淌。
曹旭沒有把肉棒拔出來,就著半軟的姿態繼續堵在穴里,享受十重天宮高潮後余韻中的陣陣吸吮。
他低頭吻了吻許念念汗濕的額頭,手指繞著她一縷濕發打轉。
「寶寶……」
許念念緩過氣來,聲音啞啞的,「你還沒軟呢。」
曹旭的肉棒確實沒有完全軟下去,被她的穴肉一夾一夾的,又漸漸硬了起來。
「念念還想要嗎?」曹旭問。
許念念紅著臉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想……想用嘴幫寶寶……」
曹旭從她體內退出來,肉棒上沾滿了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靠坐在床頭,許念念趴到他腿間,雙手捧住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大雞巴,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
「唔……念念的味道……」
她把龜頭上殘留的液體舔乾淨,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
她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冠打轉,舌尖時不時鑽進馬眼縫里舔弄。
曹旭舒服地仰起頭,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長髮里。
許念念含得越來越深,龜頭抵到喉嚨口時,她頓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放鬆咽喉肌肉,把整根肉棒吞了進去。
她的鼻尖埋進他修剪整齊的陰毛里,喉嚨的軟肉緊緊裹著龜頭,吞咽反射引起的收縮像另一張小嘴在吸他。
「念念的喉嚨……好緊……」
曹旭悶哼一聲,忍不住挺了一下腰。
許念念發出「唔」的一聲悶哼,眼角滲出淚水……
但沒有退縮,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一隻手托著他的陰囊輕輕揉捏,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腿間,手指撥開陰唇揉著充血未消的陰蒂。
她一邊給曹旭深喉一邊自慰,鼻子里發出「嗯嗯」的悶哼聲。
口交了七八分鐘,曹旭把她拉起來:
「轉過來。」
許念念聽話地轉過身,雙腿跨在他身體兩側,背對著他緩緩坐下。
這是觀音坐蓮的反坐版本。
她雙手撐在他膝蓋上,自己上下起伏,小穴吞吐著肉棒。
曹旭從後面欣賞她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瓣,臀肉隨著起伏蕩出一波波肉浪。
「念念自己動……好厲害……」
曹旭伸手掰開她的臀瓣,拇指按在她緊縮的菊穴上。
許念念的肛門猛地收縮了一下……
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的後庭也不是第一次被曹旭開發了,肛口一圈淡褐色的褶皺已經被調教得敏感而柔軟。
曹旭的拇指蘸了些從她小穴里淌下來的蜜液,在肛口打著圈按摩,然後緩緩插進去一個指節。
「啊……寶寶……後面……後面也要……」
許念念自己動得更快了,小穴夾得死緊,肛口也一縮一縮地吸著曹旭的拇指。
「念念的小屁眼也饞了。」
曹旭把拇指抽出來,換成食指和中指一起插進去。
兩根手指在緊熱的直腸里擴張,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能摸到陰道里自己肉棒的形狀。
許念念被前後夾擊,整個人軟得撐不住,趴倒在他腿上,屁股卻還高高翹著。
曹旭就著這個姿勢從她小穴里退出來,龜頭抵上她已經被手指擴張好的肛口。
「寶寶要進念念的屁眼了……」
許念念扭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
曹旭扶著肉棒,龜頭緩緩擠進那個緊窄的肉環。
肛口比陰道口更緊,括約肌像一圈橡皮筋死死箍著龜頭冠。
許念念咬著枕頭,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她的直腸內壁又熱又滑,被腸液浸潤得軟嫩……
但比陰道更緊更窄……
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腸壁被撐開的阻力。
「念念的屁眼……好緊……夾得寶寶好爽……」
曹旭掐著她的臀瓣,肉棒一寸寸往里推進,直到整根沒入。
他的小腹貼上她圓潤的臀肉,陰毛蹭著她的臀縫。
「啊……全部……全部進去了……寶寶的雞巴……在念念屁眼裡……好脹……肚子好脹……」
許念念的小腹又鼓起來一塊,直腸被肉棒填滿的飽脹感讓她渾身發抖。
曹旭開始抽送。
肛交的節奏比陰道交更慢……
因為直腸更緊更乾……
但那種被死死箍住的快感也更強烈。
每次抽出時肛口的括約肌都會翻出來一圈粉色的嫩肉,插入時又被整根塞回去。
許念念的直腸被反復摩擦,腸壁分泌出更多腸液,抽送漸漸變得順暢起來,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寶寶的雞巴……在念念的屁眼裡……進進出出……好羞恥……」
許念念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卻翹得更高,迎合著曹旭的抽送。
曹旭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邊操她的屁眼一邊伸手揉她的乳房。
指尖捏住硬挺的乳頭碾磨,許念念的呻吟立刻拔高了八度。
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腿間,手指插進她空虛的小穴里,隔著肉壁和直腸里的肉棒互相擠壓。
「啊……!前面後面……都被寶寶填滿了……念念要壞了……要被寶寶操壞了……」
許念念翻著白眼,口水把枕頭浸濕了一大片。
曹旭加快抽送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直腸的高溫和緊致讓他的快感積累得很快,抽送了五六十下後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念念,寶寶要射在你屁眼裡了。」
「射……射進來……把念念的屁眼灌滿……哦齁齁齁——」
許念念的肛門猛地絞緊,整個人痙攣起來,小穴里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竟然在肛交中潮吹了。
曹旭低吼一聲,精關松開,濃精一股股射進她的直腸深處。
滾燙的精液衝刷著腸壁,許念念被燙得渾身發抖,肛門死死箍著肉棒根部,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射完精,曹旭緩緩從她肛門裡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