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還款計劃（1）
「我沒必要騙你啊……」
孫夢涵急了，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臉，「這種事情我怎麼證明啊？
我給你發誓行不行？」
「都是江湖兒女，別跟我整那沒用的。」
曹旭擺了擺手，「你先說說，你欠了多少錢？」
「一共，八萬多。」
孫夢涵的聲音小了下去，「但是利息有點高……
所以我才趕忙來找你，我怕越滾越多，越往後越還不起。」
「八萬多小意思，可以幫你還。」
曹旭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搭在腹前，語氣慢悠悠的，「但你怎麼還給我呀？」
孫夢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拽著他的袖子撒嬌：
「我是因為沒錢才借的網貸，你現在這麼有本事，還跟我計較甚麼呢？」
「我雖然有錢……
但又不是冤大頭。」
曹旭抽出自己的袖子，不為所動，「憑甚麼幫你還八萬多塊錢？
你還是想想怎麼還我錢吧。」
孫夢涵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側過身子，聲音放得更軟，尾音上揚，帶著一種刻意的嫵媚：
「反正我也沒錢，實在不行就肉償唄。
咱們都是知根知底的關係，你不是說，我的叫聲是天籟之音嗎？」
曹旭看著她。
腦海裡忽然閃過一些畫面。
昏暗的燈光，凌亂的床鋪，耳邊那種悠揚婉轉的、如泣如訴的聲音，確實挺動聽。
他打算再逗逗她。
「行吧。」
曹旭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我就當一次冤大頭，幫你還了。
以後你陪我一次，算還我五百。」
孫夢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這不侮辱人呢嗎？
哪有按次算的？
還這麼便宜，你拿我當甚麼了？」
「你不是說肉償的嗎？」
曹旭歪頭看她，一臉無辜，「但你不是想償一次就八萬吧？
你自己說個價。
要是行的話，我今晚就驗個貨。」
「我說的肉償那不是跟你調情嗎？」
孫夢涵急得跺腳，「你直接明碼標價，太侮辱人了。」
曹旭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認真了幾分：
「我也不跟你開玩笑了。
給你十萬，你還完賬還能剩一點。
每陪我一次，市場價三千，同意現在就走。」
老爸老媽在這待了幾天，他一直鞍前馬後地陪著，好幾天沒日逼，也有點想了。
孫夢涵低著頭，沈默了好幾秒。
然後默默拿起包，站了起來。
房門在身後哢噠一聲鎖死，像是把外面那個欠著八萬多網貸、利息滾得像雪崩一樣的世界徹底關在了門外。
曹旭轉過身。
孫夢涵站在玄關處，剛脫下的羽絨服搭在手臂上，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領緊身毛衣。
毛衣料子薄，貼著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下，在腰身處收得極窄，又順著胯骨的弧度微微撐開。
她身形纖細窈窕，167的身高在女生里算高挑……
但此刻縮著肩膀站在那兒，整個人顯得又小又單薄。
長髮散在肩頭，發尾有些凌亂地翹著。
臉上的淚痕已經擦乾淨了……
但妝花了……眼線在眼角處暈開一小片淡青色的陰影，睫毛膏也有點糊，襯得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被雨淋過的玻璃。
眼尾的紅暈還沒褪乾淨，鼻尖也泛著淡淡的粉。
她沒看他，目光落在地毯上某個不確定的點。
「去洗洗吧。」
曹旭說，聲音不大……
但在安靜的房間里聽得很清楚。
孫夢涵低著頭，「嗯」了一聲，把羽絨服搭在玄關的椅背上，轉身走進了浴室。
磨砂玻璃門關上，隔著一層模糊的毛玻璃，她的身形變成一團朦朧的輪廓。
然後是水聲，嘩嘩地響了很久——不是那種衝一下就出來的洗法，是站在花灑下面一動不動讓熱水往臉上砸的那種洗法。
曹旭靠在窗邊，點了支煙。
半個多小時後，水聲停了。
又過了幾分鐘，浴室門打開，一團濕熱的白汽先湧了出來。
孫夢涵裹著浴巾走出來。
白色的浴巾從胸口裹到膝上十公分的位置，在腋下掖了個結。
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脖頸上，發尾還在往下滴水，水珠順著鎖骨的凹陷滑下去，沒入浴巾的邊緣。
皮膚被熱氣蒸得泛著淡淡的粉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胸口、肩膀、手臂，像被晚霞浸過的白瓷。
臉頰紅撲撲的，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水珠，每眨一下眼就顫一顫。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著。
腳踝纖細，足弓弧度優美，趾甲上還殘留著淡粉色的甲油，被熱水泡過後邊緣有點斑駁。
孫夢涵走到床邊，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
床墊微微下陷，浴巾的邊角隨著坐下的動作散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半片鎖骨。
她伸手把浴巾往回拽了拽……
但沒拽太緊，布料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隨時可能徹底散開。
曹旭把煙掐滅在床頭櫃的煙灰缸里，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從這個角度往下看，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濕漉漉的發絲一綹一綹貼在頭皮上，露出白皙的頭皮縫隙。
水珠順著發尾滴在浴巾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
他伸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孫夢涵被迫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嘴唇微微抿著，表情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委屈、倔強、尷尬、破罐子破摔，全都攪在一起。
「眼睛都哭腫了。」
曹旭說，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孫夢涵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睫毛上的水珠顫了顫，滾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尖。
曹旭松開手，在她旁邊坐下。
床墊又陷了一下，孫夢涵的身體微微朝他這邊傾斜了一點，浴巾的邊角又散開了一些，這次露出更多——鎖骨下面一小片被熱氣蒸得泛粉的皮膚，還有胸口的起伏弧度的起始處。
他伸手，手指勾住浴巾的邊緣。
孫夢涵的身體僵了一下……
但沒有躲。
浴巾散開了。
白色的布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間，露出整個上半身。
她的肩膀窄而圓潤，鎖骨線條清晰，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兩團柔軟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