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今天還有臨時任務嗎(1)
回到金大和園。
兩人先後洗漱完畢,換上寬松舒適的睡衣,一同走進裝修奢華的電競房,開機上線,並肩開黑打遊戲,指尖操作默契十足,一局局對局酣暢淋灕,氛圍感十足。
與此同時,對門武哲、溫雅的家中,氣氛略顯沈悶。
客廳里,武哲看著靜謐的夜色,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輕聲問道:
「老婆,曹旭這兩天有聯繫你嗎?」
溫雅端坐在沙發上,神色清冷端莊,始終維持著自己書香門第、人民教師的正經人設,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與堅決。
她淡淡開口,語氣堅定不容置喙:
「你以後都不要再跟我提這件事,也不要有任何想法。
我家世清白、書香門第,祖祖輩輩都是知書達理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傷風敗俗、違背底線的事情。
我們之間就算沒有夫妻生活,也絲毫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你不要總是胡思亂想。」
看著妻子端莊賢淑、堅守底線的模樣,武哲心裡又愧疚又感動,滿心都是自責,反復低聲道歉:
「對不起老婆,真的對不起,是我狹隘了,是我心思齷齪。
我就是怕你心裡有遺憾、怕你有慾望得不到滿足,怕你哪天會嫌棄我、不要我,才一時糊塗,有了這些想法。」
溫雅輕輕蹙眉,眼底藏著明顯的失望與慍怒,語氣清冷:
「我不會不要你……
但你這次的做法,確實讓我很生氣、很失望。
今晚你繼續睡客臥,好好反省,好好總結你的錯誤思想。」
說完,溫雅不再多言,轉身徑直走回主臥,輕輕關上房門,隔絕了客廳的一切聲響。
獨處臥室,溫雅的臉上,立刻褪去了剛才端莊正經的人設,她眼底的清冷與堅定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壓抑的燥熱與渴望。
她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抵不住心底的悸動,拿起手機,熟練地找到曹旭的微信,指尖微動,發送了一條消息:【今天還有臨時任務嗎?】
此刻,曹旭正陪著陶佳藝專注打三角洲,手機螢幕亮起,他側目掃到消息,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心中瞭然:果然是食髓知味,看似清冷克制的溫老師,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他指尖飛快,回復了五個字:【那你求我。】
消息秒回,螢幕那頭的溫雅放下所有矜持與端莊,語氣軟糯又順從:【求求你了,主人。】
曹旭繼續提要求:【今天我要隔江猶唱後庭花。】
溫雅秒回:【嗯。】
曹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繼續發問:【武哥在家?】
【在,他在客臥休息。】溫雅快速回復。
曹旭:【那你能出來?】
【等他睡熟我給你開門。】
曹旭淡淡回了一個字:【好。】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城市徹底陷入靜謐。
客臥內的武哲輾轉許久,終於沈沈睡去。
他魁梧的身軀蜷縮在客臥那張略顯局促的床上,眉頭緊鎖,睡夢中仍帶著幾分不安與愧疚。
深夜時分,一聲細微的輕響,將淺眠的他驟然驚醒。
他凝神細聽,主臥的方向,傳來若有若無、細碎輕柔的聲響,斷斷續續,在寂靜的深夜格外清晰。
武哲腦海中瞬間想起溫雅傍晚時分那清冷堅定的表態——
她說曹旭家世清白,絕不可能做出越界之事,還讓他繼續睡客臥反省。
那語氣里的疏離與堅決,此刻想來更讓他心裡愈發愧疚。
他暗自嘆息,滿心自責:老婆肯定是忍得太辛苦,實在熬不住,自己在偷偷緩解。
那細碎的、壓抑的聲響,分明是她怕被自己聽見,才死死咬著嘴唇、把呻吟吞回喉嚨里。
都怪自己沒用,才讓她落到這般境地。
武哲翻了個身,把被子蒙過頭頂,既不敢去打擾,也不敢細聽,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咒罵自己的無能。
然而武哲不知道的是,此刻主臥內,他的妻子溫雅正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床邊。
那具他從未真正滿足過的身體,此刻正以最淫蕩的姿態展現在另一個男人面前——雪白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呈一字馬姿態完全劈開,柔嫩的陰唇因極度拉伸而微微外翻,露出內裡粉嫩濕潤的穴肉。
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腫脹如一顆小紅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而那個男人,正是他傍晚還熱情招呼過的「曹老弟」。
「啊……曹旭……輕一點……太深了……」
溫雅壓抑著呻吟,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把那些羞恥的聲音堵回去,可身體被貫穿的快感卻讓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曹旭站在她身後,粗長猙獰的肉棒正從後方狠狠貫入她緊窄的菊穴。
那根紫紅色的巨物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鵝蛋,棒身足有嬰兒小臂粗細。
每一次插入都將肛口粉嫩的褶皺完全撐平,抽出時又帶出一圈鮮紅的腸壁嫩肉,連帶出黏稠透明的腸液。
「輕?
你下面這張小嘴可不是這麼說的。」
曹旭俯身貼在她光滑的裸背上,雙手繞到前方握住那對晃蕩的乳房,指縫夾住硬挺的乳頭用力揉搓。
他的胸膛緊貼她的脊背,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透過皮肉傳遞過來,「夾得這麼緊,分明是想要更狠的。
溫老師,你下午在客廳拒絕武哥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溫雅的菊穴是名器「九曲迴廊」,腸道並非筆直,而是九道彎曲層層轉折。
曹旭的肉棒每深入一寸,都要突破一道彎折,龜頭被曲折的腸壁緊緊裹吸,如同陷入迷宮般寸寸難行卻又爽快至極。
那腸壁的褶皺細膩綿密……
每一道彎折都像一道關卡,將肉棒層層箍緊、節節絞吸。
「哦齁齁齁……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溫雅翻著白眼,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床單上,「腸子……腸子要被捅穿了……第九道彎……啊哈……你的龜頭……卡在第九道彎了……」
「那你說,是我的雞巴大,還是武哲的大?」
曹旭故意停在那最深的彎折處,龜頭被腸壁絞得死緊,他緩緩研磨,感受那曲折腸道帶來的極致包裹。
「你的……當然是你的大……」
溫雅哭喊著,臀部卻主動往後頂,想要吞得更深,「武哲的……只有你一半……不,三分之一都不到……哦齁齁齁……他的根本頂不到這裡……」
「那以後還讓他碰你嗎?」
「不……不讓他碰了……我只給你乾……只給你一個人乾……」
溫雅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卻又透著徹底的臣服,「我的騷屄、我的屁眼、我的嘴……都是你的……都是曹旭的……」
曹旭滿意地掐著她的腰加快抽送,囊袋啪啪拍打在她濕淋淋的陰唇上。
溫雅的陰道早已泛濫成災,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身下的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那一字馬劈開的雙腿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
每一次囊袋拍打都濺起細碎的水花。
「騷貨,老公就在隔壁睡覺,你卻在主臥被別的男人乾得噴水。」
曹旭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那雪白的臀肉顫了顫,掌印迅速浮起,與周圍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說,你是誰的女人?」
「我是……我是曹旭的女人……啊哈……」
溫雅被乾得神志模糊,脫口而出,「武哲……武哲他不行……他吃了那麼多藥都硬不起來……只有你能滿足我……只有你的大雞巴能把我乾到高潮……咿咿哦哦哦……噫!」
「大聲點,讓你老公聽聽,他的老婆在隔壁被乾成甚麼樣。」
「不……不能讓他聽見……」
溫雅驚恐地搖頭,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
她死死咬住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