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電影
曹旭提議道：
「時間還早，咱們去看場電影吧？」
許念念想了想，笑著點頭：
「好呀，我看看最近有甚麼好看的電影。」
她拿起手機。
兩人頭挨著頭湊在一起商量……
最後選定了動畫電影《浪浪山小妖怪》。
買好票，又拿了爆米花和可樂的電影伴侶套餐。
兩人手牽手走進影廳。
電影開場不久，曹旭的手便自然地搭上了許念念的大腿。
指尖先是隔著牛仔褲輕輕落下，像是不經意的觸碰。
許念念身子微微一僵，捧著爆米花的手指收緊了些，卻沒有推開，只是盯著銀幕的睫毛顫了顫。
銀幕上的小妖怪正追著月光奔跑，光影明滅間，曹旭的掌心緩緩貼實，隔著薄薄的裙子面料，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膚的溫熱與柔軟。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打著小圈，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緩。
許念念的呼吸輕了幾分，臉頰在黑暗中泛起熱意，卻仍舊保持著看向前方的姿勢，只是原本併攏的雙腿不自覺地松了些許。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曹旭精准捕捉，他手指的幅度悄然擴大，從膝蓋上方緩緩滑向大腿外側，指尖勾畫著她腿部流暢的弧線，偶爾輕輕一捏，感受那柔韌的觸感彈回掌心。
許念念咬著下唇，心跳聲在耳膜里擂鼓般響，卻始終沒有出聲阻止。
電影進行到中段，曹旭的手臂順勢環上了她的腰。
先是手指試探性地搭在她腰側，見許念念只是微微縮了一下便不再躲，他整個手掌便貼了上去……
掌心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腰窩微微凹陷的弧度。
他輕輕收緊手臂，將許念念往自己這邊帶了些許。
許念念的身子順著這股力道微微傾斜，肩膀蹭上了他的胸膛，發絲間淡淡的洗發水香氣鑽進曹旭的鼻腔。
她低下頭，假裝專心對付手裡的爆米花，耳根卻已經紅透了。
曹旭的手指在她腰側輕緩地揉捏著，指尖沿著腰線上下游移，偶爾划過肋骨邊緣，許念念便忍不住輕輕吸一口氣，身子在他臂彎里軟了幾分，幾乎半靠在了他身上。
待到電影最催淚的片段，銀幕上光影柔和下來，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泣聲。
曹旭低頭看了一眼許念念微微泛紅的眼眶，趁機將摟在她腰間的手緩緩上移。
指尖先是掠過她平坦的小腹，隔著衣料感受到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弧度，隨即攀上了她胸前柔軟的隆起。
許念念渾身一顫，下意識想抬手去擋，卻被曹旭另一隻手輕輕按住手腕。
他的掌心覆在她一側的乳房上，隔著衣物和內衣，仍能清晰感受到那團軟肉的飽滿與溫熱，手指微微收攏，輕輕揉捏著，感受那柔軟在掌心中被擠壓又彈回的觸感。
許念念的呼吸徹底亂了，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嚶嚀，連她自己都差點沒聽見。
她把臉埋得更低，耳根燒得幾乎要滴血，卻終究沒有掙開，任由曹旭的手在她胸前流連。
曹旭的指腹隔著衣料描摹著那團柔軟的輪廓，動作克制卻充滿佔有欲。
每一次輕捏都讓許念念的心尖跟著顫一顫。
黑暗中，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角，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有推開他。
走出電影院。
兩人一邊討論著電影劇情，一邊慢慢往前走。
曹旭趁熱打鐵，輕聲提議：
「時間還早，再找個地方喝一杯？」
許念念故作猶豫：
「太晚了吧，還是早點回學校吧，明天還得上課呢。」
曹旭繼續說道：
「太晚了就不回去了，找個酒店住一宿，明天一早再回學校也不遲。」
許念念立刻擺出一副抗拒的樣子：
「你是不是在想甚麼壞事？
我可不是隨便的女孩！」
曹旭心裡暗笑，系統早就把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虛榮拜金，渴望豪車代步、在校園裡炫耀……
而友好接觸就能解鎖隨機豪車，這正是她內心最迫切的願望。
這得有針對性的拿捏一下。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認真地說道：
「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
我怎麼會勉強你。
這種事，肯定得你情我願才行。
主要是我明天約好了去提車，想讓你陪我一起去，第一個和你分享這份喜悅，讓你第一個坐進副駕，我人生里所有重大的時刻，都想有你的參與。」
許念念眼睛瞬間亮了，語氣里滿是驚喜：
「你要買車了？
買的甚麼車啊？」
曹旭哪知道是甚麼車，系統說「隨機豪車」，想來怎麼也得百萬以上。
他故意賣關子，笑著說道：
「那得給你留個驚喜，反正肯定是豪車，保證讓你滿意。」
【系統提示：許念念好感度提升2點，當前65點。】
許念念心裡一陣感動，她和曹旭大一就認識，以前只是普通同學，早就聽說他家裡條件不錯，平時吃穿用度都很講究……
但在她的「追求者」里，也只能算中等水準。
可這陣子，曹旭對她的追求可謂誠意滿滿，請吃飯、喝奶茶、約會禮物從不間斷，情緒價值給得足足的，顏值也線上，今天更是眼都不眨就買了兩萬多的包，早就一躍成為她魚塘里的「頭牌」。
現在又說要提豪車，普通家庭哪會給學生買豪車？
更何況，開豪車出入校園炫耀，正是她藏在心底的渴望。
許念念心裡暗忖：這哪裡是養魚，這分明是來了條鯨魚，機會來了，就得下重注！
不過她還是留了個心眼，故作疑惑地問道：
「你說的買豪車，不會是騙我的吧？
咱們都是知根知底的同學。
這種謊言，明天一早就被拆穿了。」
曹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真誠：
「我至於拿這種事騙你嗎？
咱們認識這麼久，我甚麼時候對你說話不算話過？
我買車，也是為了以後帶你出來玩方便，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用擠地鐵也不用叫網約車。」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放得更低更柔，像是在哄一隻警惕的小貓：
「念念，我已經為咱們的關係走了九十九步了，從請吃飯到買包，從陪你看電影到規劃未來……
每一步我都是真心實意的。
現在就差這最關鍵的一步——你願不願意，為我主動一點？
別讓我傷心，好不好？」
許念念咬著下唇，心跳得厲害。
她腦子里那根名為「矜持」的弦還在繃著，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她的手指被曹旭扣在掌心，那溫度燙得她指尖發麻，一路從手心竄到心口。
她想說「太晚了」，想說「下次吧」，可話到嘴邊全化成了喉嚨里含糊的「嗯」。
曹旭沒給她反悔的機會。
他牽著她穿過德基廣場二期的長廊，麗思卡爾頓酒店的金色標識，在夜色里泛著低調而矜貴的光。
許念念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每一步都覺得像踩在雲朵上，不真實。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曹旭的側臉——
他下頜線繃得緊，嘴角卻帶著一絲篤定的弧度，像是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走進陷阱，又像是情人看著心愛的人終於放下防備。
前台的服務生接過曹旭遞出的黑卡時，態度肉眼可見地又恭敬了三分。
「曹先生，給您安排了八層的豪華湖景大床房，推窗就能望見玄武湖的夜景和紫金山的輪廓，今晚月色很好，祝二位入住愉快。」
「一晚兩千八。」
許念念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喉嚨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兩千八，夠她在學校食堂吃兩個月的飯了。
可曹旭刷卡的姿勢就像在便利店買瓶水，眼皮都沒抬一下。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密閉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曹旭的手還牽著她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那觸感細細密密地往上爬，像無數只小螞蟻沿著血管往她心口鑽。
許念念覺得臉在燒，耳根在燒，連被曹旭牽著的那只手都在燒。
「緊張？」
曹旭側過頭看她，電梯里的暖光落在他臉上，把那雙眼睛照得格外深邃。
「沒、沒有。」
許念念嘴硬，可聲音都在抖。
「叮——」
電梯到了。
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許念念跟在曹旭身後，看著他刷開房門，看著他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看著房間里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來——
玄關、床頭、落地窗前的閱讀燈，暖黃色的光一層層鋪開，像在為她展開一個她從未涉足過的世界。
落地窗外，玄武湖的湖面上鋪滿了碎銀似的月光，遠處的紫金山輪廓起伏，像一頭沈睡的巨獸。
金陵城的萬家燈火在腳下次第鋪開，璀璨得像打翻了一地星子。
許念念站在落地窗前，一時間忘了呼吸。
「好看嗎？」
曹旭的聲音從身後貼上來，近得她的後頸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
「好看……」
她喃喃地說，聲音輕得像怕驚碎這一窗夜景。
「轉過身來。」
曹旭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引導。
許念念像被施了咒一樣，順著他的手勁轉過身。
她這才發現兩人的距離近得過分——
她的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下巴，他襯衫領口散開了一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緊實的皮膚。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調香水味，還有一點點電影院爆米花的甜膩余韻。
「念念。」
他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壓得又低又沈，像大提琴的G弦在胸腔里共鳴，「看著我。」
許念念抬起眼，睫毛抖得像風裡的蝶翅。
她看到曹旭眼裡有甚麼東西在燒，那溫度燙得她想躲，可腳像釘在了地毯上，一寸都挪不動。
「你知道嗎，」曹旭的拇指撫上她的下唇，指腹粗糙的觸感磨得她嘴唇發麻，「你今晚在電影院裡，靠在我肩膀上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
「做、做甚麼——」
許念念的話沒說完，就被堵了回去。
曹旭低頭吻住她的那一刻，許念念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有人在她顱內炸開了一朵煙花。
他的嘴唇比她想像中更軟，可力道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佔——不是蜻蜓點水的試探，而是直接撬開她的牙關，舌尖探進她口腔，卷住她躲閃的舌根，用力一吸。
「唔——」
許念念鼻腔里溢出一聲悶哼，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腰側的衣料。
她被他吻得舌根發酸，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又被他的舌尖捲走吞下。
他的吻技比她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都要老練，不是橫衝直撞的亂攪，而是有節奏的、有章法的——先是含住她下唇輕輕吮吸，再用舌尖沿著她牙齒內側緩緩掃過……
最後突然加深，深得她喉嚨口都能感覺到他舌尖的頂撞。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
膝蓋在抖，小腹在抽搐，有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尾椎骨往上竄，沿著脊柱一路燒到後腦勺。
她想夾緊雙腿，可曹旭的膝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頂進了她兩腿之間，隔著褲子抵在她腿心最柔軟的地方。
「嗯……別……」
她偏開頭想躲，嘴角拉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在暖光下亮晶晶地掛著。
「別甚麼？」
曹旭追著她的唇，不給她逃的機會。
他的手從她肩膀滑下來，順著脊背的凹陷一路往下……
最後停在她腰窩的位置，五指張開，隔著薄薄的衣料扣住她纖細的腰身，「別親你？
還是別停？」
許念念被他這話臊得耳根通紅，想反駁，可一張嘴又被他的唇舌堵得嚴嚴實實。
這一次他吻得更深，舌尖幾乎探到她咽喉的位置，許念念被頂得乾嘔了一下，喉嚨口本能地收縮，反而把他舌尖裹得更緊。
「嘖——」
曹旭含著她的舌頭吸了一口，退出來時發出響亮的水聲，「甜的。」
許念念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比嘴巴誠實——
她的乳頭已經硬了，隔著內衣和T恤頂出兩個不明顯的小凸點，正頂著曹旭的胸口。
她不知道他感覺到了沒有……
但他低笑了一聲，手掌從她腰上滑到前面，拇指隔著衣料精准地按住了她胸口那粒硬挺的小豆。
「啊——！」
許念念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往前挺，反而把胸更送進他掌心裡。
「這麼敏感？」
曹旭的拇指繞著她乳頭畫圈，力道時輕時重，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在他指腹下越脹越大。
他低頭含住她耳垂，牙齒輕輕叼著那塊軟肉磨，聲音含含糊糊地灌進她耳朵里，「在電影院摸你大腿的時候，是不是就濕了？」
「沒有！
你胡說甚麼——」
許念念羞惱地推他，可手剛伸出去就被他一把攥住，按在了他小腹往下、褲襠的位置。
她的掌心隔著褲子貼上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又粗又長，斜斜地頂在褲襠里，把拉鍊都撐得鼓起來。
那溫度燙得她手心一哆嗦，下意識想縮手，可曹旭按著她的手背，不讓她逃。
「感覺到了嗎？」
曹旭的聲音沙啞了幾分，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從電影院一直硬到現在。
你靠在我肩膀上的時候，頭髮蹭我脖子的那一下，我差點在電影院裡就把你辦了。」
許念念的手被迫按在他褲襠上，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輪廓——龜頭的弧度、莖身的粗度、甚至皮下血管輕微的搏動，都透過兩層布料傳過來。
她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理智在喊「鬆手」，可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隔著褲子輕輕握了一下。
「嘶——」
曹旭倒吸了一口氣，抓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收緊，「念念，你這是在玩火。」
「我沒有……」
許念念紅著臉想辯解，可曹旭已經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了。
他彎腰一把把她打橫抱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把她仰面摔進柔軟的羽絨被里。
床墊彈了一下，許念念的身體陷進一片柔軟里，長髮散開鋪在雪白的枕頭上，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仰面躺著，胸口劇烈起伏，嘴唇被吻得又紅又腫，眼角泛著被欺負出的水光。
曹旭站在床邊俯視她，暖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像一頭即將享用獵物的獸。
「念念。」
他單膝跪上床沿，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從她T恤下擺探進去，指尖觸到她小腹皮膚的那一刻，許念念整個人都繃緊了，小腹急促起伏，肚臍周圍的肌肉在他指腹下輕輕抽搐。
「怕嗎？」
曹旭的指尖沿著她小腹中線緩緩往上爬，像一隻蜘蛛在丈量自己的網。
他指腹的薄繭刮過她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有、有一點……」
許念念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怕甚麼？」
曹旭的手指停在她內衣下沿，食指勾進鋼圈里，輕輕往外拉，再鬆手——「啪」的一聲，鋼圈彈回她皮膚上，打得她輕哼了一聲，「我又不會傷害你。」
「我就是……沒經驗……」
許念念說完這句話，羞得把臉偏向一側，不敢看他。
「沒經驗？」
曹旭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他原本以為像許念念這樣漂亮的女生，又在大三這個年紀，怎麼也該有過一兩次經歷。
他俯下身，把她偏過去的臉掰回來，盯著她的眼睛，「你是第一次？」
許念念咬著下唇，眼圈有點紅，輕輕點了點頭。
曹旭沈默了兩秒。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體內那頭躁動的獸壓回去。
然後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放得極柔：
「那我輕一點。
疼的話，你隨時喊停，好不好？」
許念念的眼眶一下子就濕了。
她沒想到曹旭會這麼說——
她見過太多男生，嘴上說「我會負責」實際上只想趕緊脫褲子的。
可曹旭眼裡的克制是真的，他額角的青筋都憋得鼓起來了，褲襠那根東西硬得快頂破拉鍊……
可他還是停下來問她，還是願意給她隨時喊停的權利。
「嗯。」
她吸了吸鼻子，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曹旭……我願意的。」
這四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曹旭身上某道鎖。
他不再克制，低頭重新吻住她……
這一次吻得更凶更急，舌頭撬開她牙關的力度比剛才大了十倍，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他的手也不再試探，直接推高她的T恤，一把扯下她的內衣——許念念只感覺胸口一涼，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就彈了出來，在暖光下晃了兩下，乳波還沒停，就被曹旭一把抓了滿掌。
「嗯啊——！」
許念念仰起脖子叫了一聲。
她的胸不算特別大……
但勝在形狀好，像兩只倒扣的白瓷碗，乳肉又白又嫩，上面浮著淡淡的青色血管。
被曹旭的掌心包住用力一揉，五指陷入乳肉里，擠出四道深深的指痕，白膩的乳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像發酵過度的面團。
「好軟。」
曹旭喘著粗氣，兩只手同時抓上去，一左一右地揉她的胸。
他的手法很老練，不是一味地用力捏，而是揉、搓、推、擠交替著來——掌心壓著乳肉順時針畫圈，五指收攏把乳肉擠成錐形，再突然松開看乳肉彈回原狀，白花花地晃。
許念念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胸口又脹又麻，乳尖在他掌心蹭來蹭去，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別、別揉了……好脹……」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挺胸，把乳肉更往他手裡送。
「脹？」
曹旭低頭含住她左乳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了一圈，然後用力一吸——
許念念只感覺一股電流從乳頭竄到尾椎骨，整個人在床上彈了一下，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曹旭的腰。
「啊——！別吸！
別吸那裡——！」
她尖叫著推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里，也不知道是在推還是在按。
曹旭不理她，繼續含著她乳頭用力吸，吸得兩頰都凹進去了，發出「啾啾」的水聲。
他一邊吸一邊用舌尖快速撥弄她乳孔的位置，那頻率快得像蜂鳥振翅，許念念覺得自己乳頭都快被他舔化了……
乳孔被他舌尖頂得又癢又麻，好像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噴出來一樣。
「另一邊也要。」
曹旭吐出她左邊乳頭時，那粒小豆已經被吸得充血腫脹，足足比之前大了一圈，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玫紅，濕漉漉地掛著口水，在空氣里微微顫抖。
他轉頭又叼住右邊乳頭，同樣的手法——先含住整個乳暈用力嘬，再用舌尖快速彈撥乳尖……
最後用牙齒輕輕叼住乳孔的位置，輕輕一咬。
「嗚——！」
許念念整個人抽搐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
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下體。
她感覺內褲底部濕了一塊，那濕熱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慌，兩條腿絞得更緊了。
「濕了？」
曹旭吐出她的乳頭，嘴唇沿著她胸骨中線往下吻，吻過肋骨、吻過肚臍、吻過小腹……
最後停在她褲腰的位置。
他牙齒叼住她牛仔褲的紐扣，一擰頭就把扣子咬開了，拉鍊也被他用牙咬著拉下來，露出裡面白色蕾絲的內褲。
那條內褲很薄，薄得能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
而內褲襠部的位置，已經洇開了一塊深色的水漬，不大……
但很明顯，像一朵在布料上綻開的暗花。
「都濕透了。」
曹旭的鼻尖隔著內褲頂在她腿心最柔軟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
許念念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透過布料打在她陰唇上。
那溫度燙得她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黏滑的愛液。
「別聞……髒……」
她羞恥地伸手去捂，可手被曹旭一把撥開。
「髒甚麼？」
曹旭的拇指隔著內褲按在她陰蒂的位置，精准地找到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豆，用力一按——
「咕嘰」一聲，內褲底部的布料被按得陷進她陰唇縫里，擠出一小泡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啊——！」
許念念腰都拱起來了，陰蒂被他隔著內褲揉得又酸又脹，那感覺像有一根細針在挑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經……
每揉一下，她小穴就痙攣一次，愛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很快就把整條內褲襠部都浸透了，濕漉漉地貼在她陰戶上，把兩片大陰唇的輪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舒服嗎？」
曹旭一邊揉她陰蒂一邊問，眼睛卻死死盯著她腿心的變化——
那條濕透的內褲已經變成了半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粉嫩的陰唇和緊閉的肉縫。
她的陰唇很飽滿，像兩片合攏的蚌殼，中間那道縫被他揉得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的粉色黏膜。
「舒、舒服……啊……別揉了……要尿了……」
許念念的聲音帶著哭腔，兩條腿在他身側亂蹬，腳趾蜷得緊緊的，腳背繃成一條直線。
「那不是尿，是潮噴。」
曹旭加快了揉她陰蒂的速度，拇指壓著那粒小豆快速畫圈，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許念念的呻吟越來越尖，越來越急，從「嗯嗯啊啊」變成了連續的「啊啊啊啊」……
最後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劇烈抽搐了一下，小腹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小穴里噴出來，穿透內褲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濺在曹旭的手腕上和床單上。
「哈啊——！
哈啊——！」
許念念大口大口喘氣，眼前一陣發白，腦子完全空白了。
她雙腿大張著癱在床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自主地抽搐，內褲濕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貼在陰戶上還在往下滴水。
曹旭把她的內褲扒下來。
那條濕透的布料被拉離她身體時，在她大腿根拉出一道長長的黏液絲。
他把內褲隨手扔在床尾，然後雙手掰開她的腿，讓她整個陰戶暴露在暖光下。
許念念的小穴很漂亮。
大陰唇飽滿白嫩，合攏時像一隻剛出籠的白麵饅頭，中間一道細縫緊緊閉著；
掰開後能看到裡麵粉嫩的小陰唇，薄薄的兩片，邊緣帶著淡淡的褶皺，像蝴蝶翅膀上的紋理。
她的陰蒂藏在包皮里，被他揉得已經充血勃起，從包皮里探出半個頭，紅艷艷的，像一粒剝了皮的小紅豆。
而最底下的陰道口，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張一縮。
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泡透明的愛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把肛門口那圈粉色的褶皺也濡濕了。
「好漂亮的小逼。」
曹旭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俯下身，鼻尖湊到她陰戶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少女特有的體香鑽進他鼻腔，不難聞，反而讓他雞巴又硬了幾分。
許念念被他看得羞恥極了，伸手去捂自己的陰戶，可手剛伸過去就被曹旭抓住，十指扣住按在她小腹上。
「別遮，」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讓我好好看看。」
說完，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她會陰的位置往上一舔——舌尖划過肛門口、划過陰道口、划過小陰唇、最後停在陰蒂上，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
許念念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從床上彈起來，腰拱得老高，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曹旭的頭，把他整張臉都埋進了自己腿心裡。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自己陰唇間游走，舌尖撥開小陰唇，探進陰道口淺淺地抽插，再退出來沿著陰蒂畫圈……
最後含住整粒陰蒂用力吸——
那吸力大得她感覺自己的魂都要從陰蒂那個小孔里被吸出去了。
「別吸了！
別吸了！
要死了——！」
她哭著扯曹旭的頭髮，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把陰戶更往他臉上送，腰扭得像一條發情的蛇。
曹旭的舌頭越舔越深，舌尖撥開陰道口的嫩肉，探進去兩寸左右，在她陰道前壁的位置快速彈撥——
那裡有一片略微粗糙的區域，是她的G點，被他舌尖一刺激，許念念整個人都痙攣了，小穴猛地收縮，又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全噴在曹旭嘴裡。
曹旭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
他當著她的面咽了下去，喉結滾了一下，然後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
「甜的。」
許念念羞得用手臂遮住臉，不敢看他。
她這輩子都沒被人舔過那裡，更別說被人舔到潮噴兩次。
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蝦，所有的羞恥、所有的防線，都被他舔化了。
曹旭直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他先解開襯衫剩餘的扣子，露出底下的身體——肩膀寬闊，胸肌輪廓清晰，腹肌不是那種誇張的塊狀……
但線條分明，從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褲腰里。
他腹肌兩側的人魚線很深，像兩道刀削的溝壑，斜斜地沒入褲腰下。
許念念從指縫里偷看，看到他的身體時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之前只知道曹旭長得帥，沒想到衣服底下是這樣一副身體——
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誇張倒三角，而是恰到好處的精壯……
每一塊肌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皮膚在暖光下泛著健康的小麥色光澤。
曹旭解開皮帶，拉下褲鏈，長褲順著他的腿滑落到腳踝。
他踢掉褲子，又扯下內褲——
那根憋了許久的雞巴終於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打在他小腹上，聲音清脆。
許念念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沒見過真正的男性生殖器，只在生理課本上看過黑白示意圖。
可曹旭這根東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又粗又長，從根部到龜頭至少有二十公分，莖身是微微上翹的弧度，像一把出鞘的彎刀。
龜頭比莖身還粗一圈，形狀像一顆飽滿的紫紅色李子，馬眼的位置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莖身上盤著幾條凸起的青筋，從根部蜿蜒到龜頭冠的位置，此刻正隨著他的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動。
兩顆睪丸沈甸甸地垂在根部，裹在皺巴巴的陰囊里，隨著他動作輕輕晃動。
「太大了……」
許念念喃喃地說，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恐懼。
「別怕，我會慢慢來。」
曹旭重新跪回床上，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他的雞巴硬得發痛，龜頭已經漲成了深紫色，馬眼滲出的先走汁拉出一條透明的細絲，滴在許念念的小腹上。
可他還是在忍——
他知道第一次對一個女生意味著甚麼，他不想給許念念留下痛苦的回憶。
「先幫我舔一下，好不好？」
曹旭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他坐在床沿，兩條腿分開，硬挺的雞巴直直地指著天花板，龜頭的高度正好對著許念念的嘴唇。
許念念跪在他兩腿之間，臉離那根猙獰的肉棒只有不到十公分。
她能聞到它散髮出的氣味——不是騷臭，而是一種淡淡的麝香味，混著沐浴露的清香和男性荷爾蒙特有的腥甜。
那氣味鑽進她鼻腔，讓她腦子暈乎乎的，小穴又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我、我不會……」
她紅著臉說，眼神卻一直黏在那根雞巴上，移不開。
「我教你。」
曹旭伸手撫上她的後腦勺，力道很輕，像在摸一隻緊張的小貓，「先用舌頭，從根部往上舔。
別用牙，用嘴唇包住牙齒。」
許念念猶豫了兩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像下定了甚麼決心一樣，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他龜頭的頂端。
那一下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
可曹旭還是悶哼了一聲，龜頭上的馬眼猛地收縮，又擠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正好掛在許念念舌尖上。
她嘗到了一點點咸味和一點點腥甜，不難吃，反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她膽子大了一點，舌尖沿著龜頭冠的稜線慢慢畫圈，一圈一圈地舔過去。
她能感覺到龜頭表面的皮膚很光滑……
但底下有一層硬硬的結締組織，舌尖按上去能感覺到彈性的抵抗。
她舔到龜頭系帶的位置時，曹旭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按著她後腦的手猛地收緊，雞巴在她面前跳了一下。
「那裡……很敏感？」
許念念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發現了甚麼新大陸。
「對……」
曹旭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繼續舔那裡，輕一點。」
許念念重新低下頭，舌尖集中火力攻擊龜頭系帶——
那是一條連接龜頭和包皮的細筋，布滿了神經末梢，是男人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她用舌尖反復撥弄那條細筋，時而輕輕掃過，時而用力按壓，時而又含住整個龜頭前端輕輕吮吸。
曹旭的反應越來越劇烈，腹肌繃得緊緊的，大腿肌肉也在抽搐，按著她後腦的手開始不自覺地把她往下壓。
「含進去。」
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把整個龜頭含進去，用嘴唇包住牙齒，吸。」
許念念張開嘴，努力把嘴唇往里卷包住牙齒，然後一點點把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吞進嘴裡。
她的嘴不算大，光是含進一個龜頭就撐得嘴角發酸，龜頭把她口腔塞得滿滿當當，舌尖被壓在底下動不了。
她能感覺到龜頭表面光滑的皮膚貼著她的上齶，馬眼的位置正好頂在她舌根，滲出的一點點咸腥液體直接流進她喉嚨里。
「對，就這樣……用舌頭舔龜頭下面……然後吸……」
曹旭的聲音越來越粗，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許念念照做。
她用力收緊口腔，像吸奶茶里的珍珠一樣吸他的龜頭，同時舌尖努力從底下鑽出來，舔他龜頭冠與莖身連接處的凹槽。
那裡藏著一層薄薄的包皮垢，味道更濃郁，更腥甜……
許念念舔到那裡時明顯感覺到曹旭整個人都抖了一下，雞巴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馬眼分泌的先走汁更多了，幾乎是在往外淌。
「深一點……用喉嚨含……」
曹旭按著她後腦的手開始施加壓力。
許念念試著把嘴張得更大，讓那根雞巴往喉嚨深處探。
可龜頭剛頂到咽喉口，她的喉嚨就本能地收縮，產生強烈的乾嘔反射。
她猛地退出來，咳了兩聲，嘴角拉出好幾條黏糊糊的口水絲，混著曹旭的先走汁，滴在她胸口上。
「對不起……」
她紅著眼睛道歉。
「沒關係，慢慢來。」
曹旭捧著她的臉，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第一次都這樣。
你用手幫我擼，配合嘴巴，這樣會容易一點。」
許念念點點頭，右手握住他雞巴的根部——
她的手握不住，只能握住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和整個龜頭露在外面。
她一邊擼動莖身，一邊重新含住龜頭。
這一次她試著放鬆喉嚨，在龜頭頂到咽喉口的時候不是本能地抗拒，而是有意識地做吞咽動作——
喉口張開的那一瞬間，龜頭滑進去了一小截，卡在她咽喉里，把她脖子都撐得鼓起來一塊。
「對……就是這樣……再吞深一點……」
曹旭爽得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
他能感覺到許念念的咽喉黏膜緊緊地裹著他的龜頭……
那溫度比口腔更高，濕度更大……
而且咽喉黏膜會不自主地收縮，像在給他的龜頭做按摩。
每一次她吞咽，咽喉肌肉就擠壓龜頭一次，那快感強烈得他差點直接射出來。
許念念又試著吞深了一點。
這一次龜頭完全滑進了她咽喉，莖身也進去了三分之一，把她整張嘴和喉嚨都塞得滿滿當當。
她不能呼吸了，鼻腔里全是曹旭雞巴的氣味，喉嚨本能地想乾嘔，可雞巴堵在那裡，連嘔都嘔不出來，只能發出「咕咕」的水聲。
曹旭低頭看她——許念念跪在他腿間，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嘴唇被撐得發白，嘴角的口水不停地往下淌，沿著下巴滴到胸口。
她的眼睛因為乾嘔泛著淚花，睫毛濕漉漉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表情既痛苦又淫蕩。
這一幕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曹旭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
「我要射了……吐出來……」
他抓著她的頭髮想把她拉開。
可許念念不但沒吐出來，反而更用力地含深了——
她雙手抱住他的腰，頭猛地往前一送，把整根雞巴吞進去了三分之二，龜頭直接頂進了她食道入口。
她的鼻尖埋進他恥毛里，嘴唇貼在他睪丸上方的皮膚上，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操——！」
曹旭再也忍不住了，精關一松，睪丸猛地收縮……
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打進許念念的食道里。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他連續射了七八股……
每一股都又濃又多，量多到許念念吞都吞不及，一部分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乳房上。
「唔——咕——咕——」
許念念拼命吞咽，喉嚨發出響亮的吞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