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眼前,比企谷小町被調教了
「誒?雪乃姐?」
雪之下雪乃一絲不掛地走進了浴室。
「嗯,你怎麼會在這裡,雪乃?」
「因為你說今天要跟小町同學做啊。小町同學,你今天是非常危險的日子對吧?我帶了避孕套來,戴上這個」
「啊——……說起來確實是危險期呢」
……
被提醒後才想起來,今天的小町確實是超級危險期。
儘管如此還是被材木座濃厚的精液大量中出了兩次。
「忘掉了嘛?」
「真是的,懷孕了怎麼辦?」
「可、可是……做愛的時候不用小房間接住哥哥的精液,作為妹妹是不對的吧。而且也不想用避孕套,雪乃姐不也這麼覺得嗎?哥哥……劍豪將軍那麼優秀的基因,身為女人誰都會想要接住的?會覺得活著真好?好幸福?要是用套的話,簡直就像把人生都扔掉了一樣?」
「那、那個……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
明明是來勸說的,反而被說服了。但小町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深表認同。
身為女人,不用子宮接住材木座的精液——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雪乃,來得正好,你也加入口活吧。反正你說甚麼避孕不過是個藉口,其實是想跟吾做愛才來的吧?」
「……把那個放進小町同學體內確實很危險。我知道了」
小町察覺到剛才還在做清潔口活,於是雪乃也跪到了小町身旁。
……
「嘿嘿?雪乃姐,蛋蛋那邊就拜託你了?那邊還沒清理過?」
「好的,交給我?含唔?啾?舔嚕嚕?」
小町舔舐柱身,雪乃則用嘴唇輕輕啃咬囊袋。
用舌頭像是要托起睪丸般地舐過之後,把整個囊袋含進嘴裡,像滾動彈珠一樣舔弄。
「噢……雪乃的口活也進步了不少嘛。雖然舔後庭原本就很拿手,但這方面之前一直不如陽乃。這水平的話八幡應該也會滿意了」
「含唔?啾嚕?舔~?能不能不要拿我跟姐姐比?還有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想舔的只有材木座同學的」
「就是啊哥哥?如果哥哥無論如何都要求的話小町沒法抗拒,但是除了哥哥以外絕對不要。好了,小町也要加油清理了?啾嚕?舔嚕嚕?」
……
小町用舌尖描繪著冠狀溝的輪廓清除殘漬,連尿道里殘留的精液也吸了出來。
完全乾淨的雞巴從兩人口中離開後,最後各自「啾?」地親了一下雞巴,結束了清理工作。
「雪乃姐,小町已經做了很多了,您先請?」
「是、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雪乃在自己胸上抹上沐浴露搓出泡沫,走到坐在浴室椅上的材木座面前,以面對面坐位插入。
……
「嗯——啊啊啊?明明已經對小町同學射了那麼多次,還這麼大……真是不知節制」
「這樣你不是更高興嗎?雪乃是不想被吾使用嗎?」
「……我又沒說不想?嗯?嗯嗚?呀?」
抱住材木座,雪乃開始自己擺動起來。
身體緊緊貼合,用自己的胸為材木座清洗。
每一次摩擦都讓身體愈發燥熱,乳尖也漸漸挺立起來。
……
「哥哥,不要光跟雪乃姐玩?」
小町也同樣塗上沐浴露,從背後抱住了材木座。
「噢呼,這太爽了。記好了小町。妹妹就應該用身體幫哥哥洗澡。別再忘了」
「不會忘的啦?小町每天都幫哥哥洗?你看,胸部也要貼上去哦?」
「嗯?嗯?呼啊?用、用我的身體也可以哦?這樣緊緊貼著……嗯嗚嗚嗚?」
……
小町和雪乃更用力地貼緊身體,被兩人像三明治一樣夾在中間的材木座發出了難以自持的聲音,沈浸在快樂之中。
兩人都自知胸部不大,所以拼命磨蹭著,想讓他多少感受到一些柔軟。
但材木座知道,不只是胸部,女孩子的身體全身上下都是柔軟的。
再加上沐浴露的香氣和雌性的氣息包圍著的性愛,不可能不舒服。
雞巴愈發昂揚,不斷壓迫著雪乃的內壁。
……
「來,哥哥?射滿雪乃姐的裡面?明明帶了避孕套卻不肯用的壞小穴,劍豪將軍得好好懲罰才行?」
「懲、懲罰!呼嘿!好,準備好了嗎雪乃!剛才竟然想用避孕套那種煞風景的東西!看來還沒有被徹底調教夠!」
材木座一邊從下方頂弄雪乃一邊刺激子宮口,緊貼著感受到的她的乳尖變得更加堅硬了。
……
「嗯啊啊?我、我也不想用啊?所、所以才帶了事後藥?這、這下可以安心——嗯啊嗚?」
「你是說不想懷吾的孩子嗎!」
「學、學生懷孕困擾的是你吧?生孩子等畢業以後再說?」
「啊——,這樣比較好吧哥哥?現在就輕輕鬆松地玩就好了?畢竟是只有學生時代才能做的事?等小町長大了,哥哥的孩子要幾個小町都幫你生?」
「我也是?等到合適的年齡,你的孩子——呼啊啊?」
……
雪乃體內的雞巴急劇膨脹。
「咕,已經忍不住了!就用這發讓你懷上!懷孕吧雪乃!懷上!」
「啊啊?等一下,真的會中的?啊?呀啊啊?」
——噗嗤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嗯啊啊啊啊啊啊?呀?呼哇啊啊啊啊啊?」
本日的第一髮精液注入,雪乃攀上了絕頂。
徬彿在說避孕甚麼的與我無關,材木座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將雪乃的子宮填滿。
……
「嗯……真的會中的?安全期還是危險期,對你來說完全沒有區別呢?」
「這才是劍豪將軍。好了,接下來是小町,趴好」
「好~?」
雪乃拔出雞巴後大量精液湧出。
身後的小町已經趴好翹起了屁股,材木座隨即插入。
「嗯噢?明明剛射過——啊啊?好大?」
……
在客廳沒法太劇烈地動,所以這次材木座用力抓住小町的臀部。
小町這邊也因為「可以被猛烈地乾了?」的期待而小穴猛然收緊。
「哥哥?快動啦?呼哇?噢?呀啊啊?」
猛力撞擊腰部,聲響在浴室中回蕩。
雪乃靠到材木座右側,開始舔弄他的乳頭。
……
「唔嗯?啾?啾嚕嚕?材木座同學,舒服嗎?」
「噢,繼續。小町再叫大聲點。叫到外面的八幡忍不住跑進來的程度!」
「呼啊啊?被、被哥哥以外的人聽到好討厭?而且,就算聽到聲音他也不會來的啦?」
「是呢。比企谷同學肯定只對處女感興趣。再說了,他來的話我就沒法專心伺候材木座同學了。啾?啾嚕?」
……
讓八幡也來參與確實是材木座的本心,但小町和雪乃始終堅持除他以外絕對不要——這也讓他興奮得不行。
或許正是因為想聽到她們說這種話,材木座才會提起八幡的名字吧。
「呀?哥哥?雞巴也太猛了?小町的小穴有那麼舒服嗎?」
「那當然!要是更早調教好的話,現在還會更緊呢」
「就是啊?真希望更早被調教?你要負責以後多多補償小町哦?」
……
雙臂被拉到身後,上身後仰著被更加猛烈地進攻。
映在鏡子里的小町的表情已經完全融化了,口水都流了出來。
「呼、呼,餵雪乃!讓吾吸奶!」
「啾?啾嚕?沒辦法——嗯啊?呀?等、突然?嗯啊啊啊啊啊?」
材木座一邊舔遍雪乃的胸部一邊把臉埋進去享受柔軟的觸感。
即使不是巨乳,胸部也是柔軟的——材木座是從雪乃身上學到這一點的。
光舔已經無法滿足了,於是狠狠吸了上去,在她胸上留下了吻痕。
……
「啊?又是吻痕?換衣服的時候很麻煩的?」
「有甚麼好藏的!成為劍豪將軍材木座義輝的女人是件丟臉的事嗎!」
「才、才不丟臉?嗯?是身為女人最高的榮耀?呼啊啊?」
心情大好的材木座留下了好幾個吻痕,雞巴的快感也攀升到了射精的臨界點。
隨後他從雪乃的胸上抬起頭,嘴唇湊上去的同時用手指攪動著她的花徑。
「哥哥?射在小町裡面?多多地射出來?」
「唔嗯?啾?啾嚕嚕嚕?材木座君,你這麼猛烈的話,我也要——嘻啊啊啊?」
——噗滋滋!!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呼哦哦哦哦哦?哥哥的在裡面?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嗯?啾嚕嚕嚕嚕?我也要去了?嗯啊?嘻啊啊啊啊?」
三人同時達到了絕頂。
小町的子宮已經滿滿當當,但舊的精液被擠出去,新的精液又灌注了進來。
「哥哥——嗯?射太多了?真是的……最喜歡你了?」
「哈?哈?材木座君……你真的好棒?下次再多疼愛我一次吧?」
「嘿嘿!交給我吧!今宵的宴會還遠未結束!」
直到三人從浴室出來的前一刻,喘息聲幾乎就沒有停止過。
◇
「啊——好舒爽?咦,你還沒回房間嗎?」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小町回來了。
平時她都會裹著浴巾,但現在卻坦然地裸著身體。
是覺得被八幡看到也無所謂嗎?又或者,就算撇開兄妹這層關係,她也完全沒把他當作異性來看待。
到了根本不放在眼裡的程度。
八幡還穿著學生制服,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他沒坐在沙發上,而是坐在餐桌旁喝著咖啡。
以浴室里持續不斷傳來的兩人份喘息聲作為背景音樂。
「餵餵,你不覺得小町也變性感了嗎?被哥哥疼愛之後,胸好像也變大了呢」
「你的錯覺吧」
「啊——好過分。話說哥哥和雪乃姐好慢啊」
「讓你久等了。嗯?八幡,你還在啊。難得的機會,進來一起不就好了」
材木座和雪乃隨後走了進來。當然兩人都是赤裸的。
材木座摟著雪乃的肩膀,而那位雪乃則有些恍惚地發著呆。
是泡澡泡到上頭了嗎?不,不對。是在浴室里被侵犯得太過,所以才神志恍惚的吧。
紅潮未退的肌膚上,胸口被印上了好幾個吻痕。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八幡的存在,正一臉陶醉地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那副姿態撩人到讓人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啊——你在看雪乃姐看得入迷呢。雖然她比小町更成熟更漂亮就是了」
「哈哈哈!這也不能怪他。被我好好地調教之後,她的色氣又增加了嘛。那我們去小町的房間繼續吧」
「還、還要繼續嗎?在浴室里已經對我和小町那麼多次了……嗯?」
材木座一把抓住雪乃的臀部,她身體一軟差點倒下,連忙攀住了他。
「你不願意嗎?」
「……我又沒說不願意?」
「真是的,雪乃姐就是嘴硬?」
「八幡,我問你很多次了,你真的不一起來嗎?」
每當材木座這麼說的時候,雪乃和小町的表情都會變得陰沈——八幡很清楚這一點。
不想跟八幡做,但又無法違抗材木座的命令。
她們的眼神就是在傳達這個意思。
「我沒那種愛好」
所以八幡每次一拒絕,兩人都會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那沒辦法了。把那個給他」
「比起做那種事,這個還算好的吧」
「也只好這樣了」
雪乃和小町把甚麼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小町她們的內褲哦。雖然不是剛脫下來的,但你隨便用吧」
「不用還回來了」
「八幡,如果改變主意了隨時來找我們。那我們去小町的房間了」
材木座一邊揉著小町和雪乃的臀部,一邊帶著她們離開了房間。
八幡的目光無法從兩人留下的內褲上移開。
「……總不能就放在這兒吧」
像是在找藉口似的,他特意說出聲來,然後向那東西伸出了手。
大概是因為剛洗完澡的身體拿著的緣故,摸起來還是溫熱的。如果是剛脫下來的話該有多——想到這裡他猛地甩了甩頭。
無意識地將它緊緊握在手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沒有開燈,就那樣倒在了床上。
緊握著兩人的內褲,讓自己的雞巴勃起著。
八幡側耳傾聽著從遠處隱約傳來的兩人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