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互訴衷腸
「呀——!」
突然,林曉柔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雙腳也驟然離地。
原來,林憶的手臂剛才驟然收緊,帶著一種近乎粗魯的佔有欲,把她整個人都橫抱了起來。
「老公……?!」
帶著猝不及防的慌亂,林曉柔短促地驚呼出聲。
但與此同時,她心中那點小小的委屈和焦躁立刻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洶湧而來的期待和甜蜜。
她的雙手幾乎是本能地環住了林憶的脖頸,她那兩條修長勻稱、白得晃眼的美腿在空中只是驚慌失措地晃蕩了一下,便安分的垂了下來,只剩下修剪整齊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
——來了……老公終於要來了……
林曉柔的臉頰飛上兩團濃艷的紅暈,身體也軟軟地,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毫無保留地依偎進林憶的懷裡。
「嗚……」
忽然,她羞恥的發現,自己身上真絲睡裙的那兩根細得可憐的肩帶,在剛才的擁抱和動作中已經徹底滑落,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腰間,讓她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赤裸。
她胸前的豐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頂端的嫣紅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
並且,隨著林憶抱著她邁步走向臥室,她那對暴露在微涼空氣和愛人視線中的飽滿乳房自然也隨之產生了震顫。
她的乳肉像兩團飽滿的水球,又像是凝脂製成的布丁。
它們隨著林憶的步伐,每一次都會晃動划出令人眼暈的、淫靡的乳浪。
她乳尖那兩點硬挺的凸起,也早已因為情動而硬挺充血。
它們像兩顆熟透的、等待採擷的櫻桃,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反復摩擦著林憶的胸膛。
林曉柔微微仰起頭,濕潤的眼睛迷離地望著林憶近在咫尺的下頜線,心裡像揣了一隻歡快蹦跳的小鹿。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對粉嫩敏感的乳頭,因為林憶的體溫和心跳,傳來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宛如電流般的酥麻感。
那種情動的感覺直竄到她的小腹深處,讓她身體的深處也不由得湧起了更強烈的渴望。
林曉柔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急促,她幾乎能預見到接下來的畫面——
她的老公會像往常那樣,有些粗暴地將她扔到柔軟的大床上,然後迫不及待地壓上來,用滾燙的唇舌和手掌捉弄並揉捏她飽滿的玉乳,然後再用他灼熱的慾望填滿她空虛的身體……
只是,林曉柔今天要失望了。
她預想中的一切並沒有發生。
只見林憶雖然走到了床邊,但動作卻出乎意料地輕柔。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林曉柔放在床沿,讓她坐在那裡。然後,他也坐了下來。
林曉柔愣住了。
她坐在床沿,雙腿還微微分開著,那件滑到腰際的櫻花粉真絲睡裙完全遮不住任何春光,讓她腿間那片濕潤的、微微紅腫的私密處也若隱若現。
可她此刻根本顧不上這些。
林曉柔呆呆地看著林憶的臉。
她發現,林憶的臉上露出了那種罕見的、近乎凝重的表情。
他的眼神也沒有被情慾沾染,反而顯得異常清醒和沈鬱。
這一切讓林曉柔心裡那點旖旎的、火熱的念頭迅速冷卻,就像是被一盆冷水驟然澆下,還正滋滋地冒著白煙。
「老公……?」
她小聲呼喚林憶,聲音里充滿了不解,還有一絲悄然攀爬上來的慌亂。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儘管這個動作讓睡裙的布料摩擦過敏感的花瓣,帶來一陣細微的、讓她身體輕顫的觸感,但她此刻完全顧不上這些了。
林憶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掌心一如既往的溫熱,甚至有些滾燙,但握著的力道卻很沈,沈得讓她心慌。
「曉柔。」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沈了許多,徬彿帶著一種砂礫摩擦般的質感,「我很抱歉。」
林曉柔的眼睛微微睜大,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讓你遇到視頻洩漏這種事……讓你被那些人用惡心的目光盯著,讓你不得不戴上冰冷的面具,假裝堅強,假裝不在乎……」
林憶的聲音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
「我應該早點發現的,我應該更警惕的,我應該在三年前,就把一切的隱患都掐滅在萌芽里的。」
他抬起頭,目光筆直地看進林曉柔的眼睛里。
那雙總是對她溫柔以待,又或是帶著戲謔笑意的深邃眼眸,此刻卻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愧疚和自責,重重地壓在了她的心上。
「我不是個稱職的男朋友。」他繼續說,聲音乾澀,「我明明發誓過要好好保護你,卻還是讓你承受了那麼多不該承受的……這是我的疏忽,我的過錯。」
林曉柔的呼吸停滯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林憶,看著他緊蹙的眉間,看著他眼底那片沈重的幽暗,林曉柔腦中那些被刻意壓抑的、試圖用放縱的性愛和日常甜蜜覆蓋掉的記憶碎片,突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自從視頻洩露的事情發生以後,她總是反復的拿這個作為理由向林憶索取安慰。
而她的男友林憶,總是無比冷靜而又可靠。
他每次都會抱著她,用平穩的聲音一遍遍重復:「有我在」、「別怕」、「沒甚麼好怕的」、「我會處理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林曉柔當時完全沈浸在自己的羞恥、恐懼和崩潰里,只顧著從他身上汲取溫暖和安全感,卻忽略了很多細節。
——她忽略了他因為連續熬夜追查而在眼下浮現的黑眼圈。
——她忽略了他接聽某些電話時,那壓低的、冰冷得幾乎掉渣的聲音。
——她忽略了他盯著電腦屏幕時,那銳利得像要殺人的眼神和側臉。
一股極其酸澀的熱流猛地衝上林曉柔的鼻腔,狠狠撞擊著她的淚腺。她的視野瞬間模糊了,讓林憶那張寫滿自責的臉變得氤氳不清。
——她只顧著向他尋求安慰,卻完全忘記了他的感受。
——他也會痛苦,他也會恐懼,他也會自責。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愛著她。
「不是……不是的……」
林曉柔用力搖頭,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無法抑制的哽咽,淚水迅速蓄滿了她的眼眶。
「這全都不是老公的錯……是我自己太笨了,太容易相信別人了……是我沒看出來小雅那張笑臉下面的心思……是我引狼入室,才給了別人機會……」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帶著哭腔,眼淚也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滾落了下來。
「老公你已經為我做了太多太多了……你找出偷拍的人,你一直一直陪著我,你幫我擋住了不知道多少明裡暗裡的覬覦和騷擾……如果沒有老公,我早就……早就徹底崩潰了,根本撐不到現在……」
林曉柔越說越哭得越厲害,她單薄的肩膀開始無法控制地細細顫抖。
昨晚縱慾後身體的酸軟疲憊、剛才求歡未果時那點委屈和不安、還有此刻翻江倒海般湧上來的心疼、愛意和巨大的愧疚,全部混雜在一起,像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她的心臟和喉嚨,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只能發出破碎的抽泣。
她猛地伸出手,有些急切地捧住了林憶的臉。指尖觸到他臉頰皮膚的瞬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膚下緊繃的肌肉線條,以及那微微的涼意。
「老公不要道歉……該道歉的是我……是我才對……」
她抽泣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滑落,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也沾濕了林憶的臉頰和手背。
「我甚麼都沒做,我只會害怕,只會躲起來,只會……只會躲在老公懷裡哭,把所有壓力都丟給老公……」
林曉柔如此說著,向前傾身,輕輕地抵住林憶的額頭,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了一起,溫熱而又潮濕。
然而,這個姿勢明明如此親暱,卻因為她的哭泣而充滿了悲傷的依戀。
「我的老公是全世界最好最好最好的男人……是我配不上你……是我總是給你添麻煩……」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林曉柔的情緒徹底決堤。
她不再壓抑,淚水洶湧而出,放聲地哭了出來,那哭聲里充滿了心疼、自責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戀。
她那對毫無遮蔽的飽滿乳房,隨著劇烈的抽泣而不斷起伏晃動,划出了一道道令人心碎的柔軟弧度。
她晶瑩的淚珠沿著她的乳溝滑落,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濕亮的水痕。
她乳峰頂端的兩點嫣紅,在淚水和晨光的浸潤下,也顯得格外可憐。
這本該是無比淫靡的景象,但配合上她哭得通紅的眼睛、布滿淚痕的臉頰和不斷顫抖的肩膀,她這副原本應該性感撩人的身軀早已失去了任何情色的意味,只剩下惹人憐愛的脆弱感。
林憶嘆了口氣。
「你啊……怎麼又哭了……」
他用力地將林曉柔攬進自己懷裡,那力道徬彿要將她揉碎,再重新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不分離。
林曉柔的臉深深埋進他寬厚的肩頭,雙手死死抓著他背後的襯衫布料,指尖用力到發白。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斷斷續續,「你不要討厭我……不要覺得我是累贅……不要……不要因為保護我覺得辛苦就不要我了……」
「我怎麼會討厭你呢。」林憶的聲音低沈、沙啞,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定,「我只會恨自己,恨自己沒能早點發現,沒能把你護得更好,讓你一滴眼淚都不必流。」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鎖上了林曉柔淚水的閘門,也可能是因為她剛才已經把眼淚給流盡了。她停止了哭泣,身體幾乎脫力軟軟地靠在林憶懷裡。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甚麼,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後用手背胡亂地抹了把臉,抬起頭來。
儘管她的眼睛和鼻子都已經哭得紅腫,狼狽不堪,可她的眼神卻在這一片淚水中亮得驚人,像是被徹底洗淨的星辰,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光芒。
「老公……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她的聲音雖然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卻努力讓每個字都說得一清二楚。
「甚麼事?」林憶看著她,手掌輕輕撫過她淚濕的臉頰。
「以後……不要再因為這種事道歉了。」
說完,林曉柔努力地向上彎起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
「老公和老婆……我們是一起的……林憶和林曉柔,是一起的。好的,壞的,開心的,難過的……都是一起的。老公保護我,我也要……也要變得更強,更厲害,厲害到……有一天,我也能保護老公。」
她倔強地說著,不知不覺間又有一滴滾燙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
「好。」林憶用手指把這滴淚珠擦掉,「不過,你也答應我,不要再因為這種事哭了……我永遠在你身邊。」
「我也答應你,老公。」林曉柔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近乎誓言的力量,「只要老公還要我……只要老公還願意看我,抱我,親我……我就能一直笑著活下去,每天……每天都對老公笑。」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抓住了林憶那只撫在她臉上的手。然後,她牽引著它,緩緩地而又堅定地按在了自己赤裸的左胸口。
「老公……來聽聽看吧,我的決心。」
林憶的掌心立刻就感受到了她那只雪白巨乳的柔軟、彈性和重量。
不光如此,他還能感受到,林曉柔的身體難以抑制地輕輕顫慄了一下。然後,她的乳尖在他掌心變得更硬了一些。
不過,手指上傳來的那美妙絕倫的觸感,並沒有佔據林憶此刻的意識。
因為,那裡是她心臟的位置。
砰,砰,砰……
林曉柔的心臟,就這樣在林憶的掌心下,一下又一下,穩定而有力地跳動著。
林憶靜靜地感受著這份律動,徬彿能從那有力的搏動中,汲取到某種安撫的力量,獲得比語言更直接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