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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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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再論綠毛龜

仰望月色 ·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馬對我至死不渝 · 本章第 2 / 2 頁

「這麼一想綠毛龜更惡心了,肯定都是些沒人看得上的醜逼老登。」

「確實,要不怎麼代入又髒又醜的臭老頭和猥瑣油膩中登呢?喜歡看綠帽文的雞巴肯定也小,要不然綠帽文苦主的雞巴為甚麼都特別短小?」

「也可能是陽痿了。」

「我覺得金針菇就是硬了也沒甚麼用。你看那些綠帽文的苦主還早洩呢。」

「看來綠帽文的金主都是些早洩短小的金針菇老登無疑了。」

「也可能是根本硬不起來的陽痿老登。」

「綠毛龜所熱愛的,就是綠毛龜的生活。」

「——綠帽文苦主和喜歡看綠帽文有甚麼關係?有人看綠帽文喜歡代入苦主嗎?一般都是代入黃毛或者第三者看惡墮吧。」

「廢話,你看過綠帽文嗎?你知道最變態的是甚麼嗎?這種文好多都是苦主第一攝像頭視角。」

「——聽你們的描述,我總算知道看綠文的為啥那麼痛恨綠了,原來都是把自己當被迫害的男主啊。不像我,都是把自己當黃毛。」

「兄弟,你騙騙別人就算了別把自己騙了,我是真不知道這種第一人稱第一視角為苦主的小說,你是怎麼代入黃毛的?」

「是啊,我說沒辦法代入男主,綠毛龜就叫起來了,要我代入黃毛。我心想,既然讓我代入黃毛,為啥不直接用黃毛視角呢?」

「綠毛龜別騙自己了,那女主要是被狗上了,你是代入狗?」

「也就是綠毛龜的自我安慰而已。」

「不可能換成黃毛視角的,那樣人家綠毛龜就覺得不夠真實了,綠毛龜要的就是代入苦主。」

「代入苦主?不是說那些矮窮挫的黃毛是綠毛龜的自畫像嗎?」

「樓上你想想,連這種矮窮挫的老登都能狠狠的蹬女主,那代入苦主的綠毛龜不就是連這種老登都比不過的臭水溝裡的垃圾?」

「龜龜,原來綠毛龜這麼龜,這麼挫,這麼心理變態啊。但正常人不是會去看純愛代入男主角嗎?」

「笑了,我翻了翻那個綠毛龜的回帖記錄,看的都是些苦主攝像頭的綠帽文。回復別人還說,這才真實。」

「這就是綠毛龜的變態之處了。綠毛龜連幻想都只能幻想自己被綠。你問他們,他們就說這才是「真實」。他們的真實就是他們這種矮窮挫的臭老登只配萬人騎的婊子。如果女人不是婊子,就要把女人扔進臭水溝變成臭婊子,綠毛龜就覺得自己配得上了。」

「老兄一針見血啊。」

「綠毛龜嘛,最喜歡的就是「接盤精神」,從古至今,永遠少不了他們這群撿破鞋的龜男給自己找補。對他們來說,甚麼都不重要,唯獨「睡別人玩過的二手貨」是最重要的,合理的,有追求的。人家曹操喜歡人妻也知道挑乾淨漂亮的。但綠毛龜,甚麼「挾天子以令諸侯」做不到,甚麼「唯才是舉」做不到,甚麼「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做不到,但當活王八,他們可以做到。那點別人用過的二手貨,對他們來說才是最真實的慰藉,合理的追求,正常的人生。」

「老哥說的對,入典了合影。」

「曹操做了甚麼錯事,淪落到和綠毛龜對比?人家是黃毛好吧。」

「你這麼說,哪怕是曹操這樣的黃毛,也有衝冠一怒的苦主張繡為了嬸嬸殺的曹操丟盔卸甲,連曹操的長子都給宰了。」

「就是,要是綠毛龜,當時就忍了。然後成為一個攝像頭,看著黃毛大肏特肏。」

「——張繡後來不也忍了,投到曹操帳下了?」

「所以你看張繡下場怎麼樣?還不是被曹丕給弄死了。」

「——我看百科不是說張繡是隨軍途中病逝的嗎?」

「也有這種說法,但你可以看看張繡兒子的下場:張泉因謀反案被誅,家族爵位被除。老子死了還不夠,還牽連兒子,這就是綠毛龜的下場。」

「怎麼歪樓了?」

「哪裡歪了,這不是說當龜沒好下場嗎?人吳三桂為了一個妓女陳圓圓都能衝冠一怒為紅顏呢!要是綠毛龜遇到這種事只會忍了,一點也不像個正常的男人。」

「一看就知道這幫老登從來沒被人愛過,只能看些綠帽文來意淫了。」

「你這道理不對吧,缺愛為啥看綠帽文?」

「你看綠帽文不就知道了,綠帽的前提是得先有個女人,不然怎麼被綠呢。」

「操,好有道理,沒老婆怎麼被綠?」

「也可能是綠毛龜的老婆在外面隨便出軌,而綠毛龜只能當個攝像頭原諒她,轉過頭來看綠帽文尋求心理安慰罷了。」

「合理懷疑綠毛龜老登其實沒有爹媽,要不然怎麼會去看綠母文。」

「草,這麼說綠母文沒老婆也能被綠。」

「綠毛龜是這樣的,畢竟那幫老登連老婆都找不到,就是些死媽的玩意,小時候肯定被媽賣給了人販子。」

「就這種獻妻獻母的綠毛龜,我是他爹媽早在娘胎里就把他給墮了。」

「樓上還是太仁慈了,換我直接給他射到牆上。」

「射到牆上加一。」

「我看這幫綠毛龜老登也從來沒愛過人。要是有黃毛敢覬覦我老婆,換我來我當時就給他爆了。」

「就是,這麼看寫綠帽文的也是些逆天,都這麼肯定苦主不會爆了?班超他兒子發現公主老婆出軌,哪怕滿門抄斬都要把老婆和姦夫都給宰了。」

「冷知識,近十年情殺案佔故意殺人案的差不多一半,其中女方出軌佔八成。」

「你們說這些話的前提是建立在苦主是個正常人。你們看綠毛龜像正常人嗎?」

「說了多少次,不要拿綠毛龜和那些歷史名人比,綠毛龜他配嗎?」

「難怪那些寫綠帽文的都要把苦主設定成有綠帽癖的綠毛龜,這麼一看確實挺真實的啊?」

「要不然怎麼說綠毛龜是龜呢?遇到事只會當縮頭烏龜。」

「真實個屁,也就這種論壇綠毛龜叫的歡,弄得好像黃毛隨便牛人一點懲罰都沒有。你自己去試試?猜猜人家苦主會不會一怒之下把你給刀了?」

「——也不一定吧,就不能是苦主和女方和平分手?我查了查,概率不大吧。」

「怎麼?樓上搶過別人女友啊?這事我只能說,你遇到了就下輩子好好做人。再小的刀片子,落到你這個黃毛的身上就是一座山。不說把你直接弄死,哪怕整個殘疾也不好受吧?」

「——我操你別嚇我,我和女方只是炮友好吧,我又沒想和她結婚,她異地男友應該不至於因為這事刀我吧。」

「樓上啥意思?操,不愧是這種論壇,真有黃毛啊。」

「網友只是局外人,但我勸你別被人男友發現,不是所有人都是綠毛龜。」

「綠毛龜也是小概率好吧。不說把你直接刀了,到你單位拉橫幅堵你人總能做到吧?趁你落單時把你揍一頓也能吧?」

「還是我們國家現在太文明瞭。放以前的封建社會,姦夫淫婦都得給浸豬籠。」

「是不是又歪樓了?不是在討論綠帽文嗎?」

「一群傻逼寫的傻逼降智文有啥好看的,拿來起飛都嫌髒。還是現實里看黃毛的下場更有意思。」

「就是就是,一堆無腦母豬和矮窮挫老登有啥可看的。也就短小廢物的早洩綠毛龜喜歡看。」

「——草,你們這幫逼嘴巴開光了是吧?我炮友發消息說她男友發現了。我還年輕,我才剛讀大學呢,我還不想死。」

「真的假的?兄弟你不會要死了吧?」

「別是演的吧?」

「就是,哪有這麼巧的。」

底下一陣議論紛紛。

過了一天。

「——操!操!操!她男友要來找我!」

「我操兄弟,你這是真要被刀了啊?」

「趕緊跑,不然就要去投胎了。」

「這麼會編?再編五毛錢。」

「——不至於吧?殺人犯法吧?你們別嚇我。」

「不是兄弟,你都牛了別人女友了,你還指望別人考慮犯不犯法?只許你牛別人,不許人苦主報復是吧?」

「我看這個逼是綠帽文看多了,真以為苦主都是窩囊廢受氣包。人氣頭上可不管你犯不犯法的,刀子扎你身上你還要告對方殺人犯法?」

「把哥們整笑了。人都要刀你了,你不趕緊跑反而要湊上去說殺人犯法嗎?」

「——兄弟們,她男友到我家樓下了,約我出去見面,我要去嗎?」

「哥們來真的啊?別是劇本吧?」

「這你都敢見面?換我早跑了。」

「你不是大學生嗎?不住學校宿舍嗎?」

「——我當然是在外面租房了,不然找炮友打炮怎麼方便?天天去賓館開房?」

「不是哥們,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住外面打炮呢?」

「這兄弟是真傻還是在裝傻啊?」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就是當黃毛當傻了。」

「——兄弟們別怕,我看她男友長得也不怎麼樣,沒我高沒我壯沒我帥。我這就去會會他,兄弟們等我好消息。」

「完了,bro出去送人頭了。」

「別是演的吧,誰當個黃毛這麼囂張?」

「誰知道呢?如果是真的,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我希望是真的。」

我繼續往下翻帖子,距離那個自稱牛了別人的黃毛上次發帖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月。

「我說那個黃毛兄弟,你還在嗎?」

「坐等黃毛小哥回復。」

「演的還挺像。」

——時間又過了一年。

「我看黃毛小哥的主頁,他有陣子沒登錄了。他最後登錄的那天就是說和苦主見面的那天。」

「操,不會是真的死了吧?」

「應該是演的吧。」

——時間來到現在。

「兩年多都沒登錄,大抵是真的死了。」

「沒准人家只是換了個號?」

「確實,地球OL的賬號給換了。按照人口比例,新的出生點大概率是在印度。」

「我們仍未知道那個黃毛小哥到底死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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