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想清楚了
【602,夜裡】
十一點多,曉萌出來倒水。
客廳的燈關了,廚房那邊留著一盞小的。
她端著杯子走到門口,正好看見樓道的門開了一下——周素芬從那扇門裡出來,腳上是拖鞋,身上那件睡衣的領口開著一顆扣子,頭髮有點亂,一隻手還在往耳後攏。
門關得很輕。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
曉萌站在廚房門口沒動。
周素芬轉過身來,兩個人隔著客廳那點光看著對方。
「你還沒睡。」周素芬說。
「倒水。」
曉萌把杯子接滿,沒回屋,坐到了沙發上。周素芬站在那兒看了她兩眼,轉身把廚房那盞小燈關了,回來坐在她對面。
「你看見就看見吧。」她說,「我在他那兒做飯,一個月給我減一千房租。別的你也看見了。」
曉萌捏著杯子,兩個手指頭在杯壁上轉。
「姐,你圖他甚麼。」
「我圖他便宜一千塊。」周素芬說,「這話難聽,可這是實話。我一個女人,男人一個月回來兩天,孩子上學要花錢,房租五千五,我在樓下跟人搶個理貨的活都搶不上。他給我減一千,我就得還他。這世道就這麼回事。」
她把話停了一下。
「你跟我不是一回事。」她說,「你才十八,沒男人沒孩子,手裡就欠他兩千。你要想還,按月份還就是了,沒人逼你走我這條路。」
「姐,他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我跟你說幾個事,你自己聽。」周素芬說,「我搬進來第二天,水龍頭滴到半夜,我半夜去敲他的門,他起來提著工具箱就過來了。修完我掏手機要給他轉三十塊,他說不用,說房子里的東西壞了本來就是他管。他這個人嘴上就那樣,臉上也那樣,可那晚上他沒糊弄我。」
她把手指頭伸出來,一根一根往下掰。
「你欠他兩千,到今天他催過你沒有。」
「沒有。」
「上回你手機里那個日結八百的活,是誰給你去問的?他找了外面的人跑了一趟城東,回來還請你吃了飯,把地址、押身份證、抽成幾成,一樣一樣擺給你聽。他要是想坑你,他就不跟你說這些。」
「他還教我怎麼跟浩浩說。」
「那是他心細。」周素芬說,「我把我兒子罵了一頓,第二天他還替我說和。換個人,誰管你家孩子的事。」
這幾句說完,她往沙發背上一靠。
「你要是想往前走,那就往前走。」她說,「他那人不喜歡人黏著,也不喜歡人吞吞吐吐。你想清楚了就直接跟他說,別今天想明天又想——男人最煩這個。」
她停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
「可我得先跟你說一句:這事沒有回頭的路。你進了那扇門,往後你就得自己擔著。你要是哪天哭哭啼啼地來找我,說後悔了,我也幫不了你。」
曉萌坐在那兒,半天沒出聲。
「姐。」她說,「我明白了。」
「那就睡。」周素芬站起來,把杯子從她手裡收走,「明天還上班。」
那天夜裡十一點半,我這邊門被敲了兩下。
開門的時候曉萌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件乾淨的白T恤,頭髮放下了,腳上還是那雙拖鞋。
她沒等我說甚麼,自己進來,走到客廳坐下——不是坐在沙發最邊上,是往中間坐了坐。
「哥。」她說。
「嗯。」
「我想清楚了。」
她把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坐得很直。
「我不做你女朋友。」她說,「我算了兩天,我算明白了,那種關係我也守不住。我就說我想幹甚麼:我想跟著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低頭,也沒躲。
「我不要你對我保證甚麼,也不要你說喜歡我。我這一年在這城裡甚麼都不是,住你這棟樓的次臥,吃掛面,我媽打電話來我都不敢接。你不一樣——你甚麼都沒說,可你給我墊了錢,替我找人,還教我怎麼跟浩浩說。這一層我覺得穩。」
她說完了,坐在那兒等我的話。
(她說的是實話。一個十八歲的姑娘,拿她自己能拿出來的東西,來跟我換一個位置。她算得比周素芬清楚,也比我想的清楚。)
「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知道。」她說。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她的手比我想的涼,指頭上有一道新磨的口子。
我把她帶進臥室。
她進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那扇門,像是要確認它關好了。我先關了大燈,只留床頭那盞小台燈,光黃的,正好把稚嫩的皮膚照出來。
「脫吧。」我說。
她站在床邊,兩只手在褲腰上放了很久。
她抬眼看我一次,又低下去,才自己把那條運動褲解開,一直褪到腳踝,然後彎下腰把它疊了兩折,放在椅背上。
她疊東西的樣子很認真,像在別人家做客。
脫完她就那麼站著,胳膊抱著自己胸口,白T恤的下擺只到胯上一點,兩條腿又直又細,膝蓋往里合著——站著的時候,人是縮著的。
「躺下。」我說。
她爬上床,躺在靠牆那一邊,兩只手攥著T恤的下擺,攥得那圈布全是褶。
「你別緊張。」
「我……沒緊張。」她說。聲音是飄的。
我坐到床邊,先把她那兩只手從衣服上掰開,一隻一隻放到她自己身體兩邊。然後我把T恤慢慢往上掀。
她稚嫩的皮膚,我沒見過。
十八歲的皮膚,白得有點發亮,肩膀、腰、胯,一點斑都沒有;手指按下去,那層肉自己會彈回來——不是軟,是彈的軟,像按在一塊果凍上。
我整個手掌貼上去推,那層皮膚跟著我的掌心走,手一抬,「啪」地貼回她骨頭上。
胸口那兩團不大,B,躺下去幾乎攤平,往兩邊散開;乳暈小,顏色淺得發粉,那兩點也是粉的。
我低頭輕輕含住一邊,她胸口往上頂了一下,喉嚨里出來一口氣;我用舌尖繞著那兩點打兩圈,她就用手背把嘴捂住了——她已經知道自己在出聲。
「別捂。」我說,「這屋就我們倆。」
(她住602那間次臥,一道牆過去就是周素芬那間主臥。)
我一邊含一邊往下摸。
她小腹上一點多餘的肉都沒有,手掌按上去能感覺到她裡面在抽。
手摸到胯上再往下,摸到那片淺色的毛——很少,淺褐色,稀稀拉拉一叢,到下面就幾乎沒有了。
我把她那條內褲往下褪了半寸,那片地方露出來:兩片薄,合得很嚴,肉色是淺的,往里透一點粉,中間只有一條很細的縫,縫口閉著。
「哥……」她兩條腿想把我的手夾住。
「別夾。」
我拿指腹在縫上面壓了一下,那點肉跟著往里陷;縫上邊那顆小豆兒藏在皮里,我揉了兩下,她腰一下彈起來,兩只手抓住床單。
再往下挪,指尖分開那道縫往里探。
裡面是熱的,燙手,一點滑的東西都沒有,乾得發澀。
我一點一點往里進,進到大半根指節,就頂到了那一層——隔著一層薄薄的膜,指尖按上去有點彈。
(她十八歲,從里到外都是新的。)
「疼嗎。」
「不疼。」她說,「就是有點脹。」
我把手指抽出來,回到外面,用指腹在那兒打圈。
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往下壓,讓她別僵著;圈打了很久,她腿根那兒的肉才慢慢松開一點。
我又探進去,這一次指尖上帶出來一絲滑的,細得像汗。
再磨,那點滑一點一點多起來,自己從裡面往外冒。
我把內褲整個褪掉,把她兩條腿往外分。她抖了一下,縮了半寸,臉朝著牆那邊轉過去。
「看著我。」
她轉回來,眼睛紅紅的,又不敢往下看。
感覺差不多了,我扶著肉棒,頂在那道縫上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