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千塊
她站在床邊,兩只手在身前絞著,沒往後退。陽台那邊洗衣機還在轉,隔著牆傳進來,一陣一陣,像誰拿手掌貼著牆面拍。
(她昨天說這個不行。今天她站在這兒沒走。她心裡那筆賬已經換成一千塊了,一千塊夠她給浩浩再報一個班。她要跟我算這個賬,我就讓她算。)
我把她按在床上。
她躺下去的時候兩只手抵在我肩膀上,力氣不大。我解她的扣子,她護了一下,然後自己把衣服從頭上脫了,臉轉到牆那邊去。
這屋只有一扇窗,窗簾是洗得發白的舊布,光從布後頭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上身光著。
躺下去那兩團往兩邊攤開,比昨天在廚房裡看著更沈;乳暈大,顏色是餵過孩子的那種深,中間那兩點被我捏住的時候立了起來,整個胸口跟著她的呼吸往上頂。
她小腹上有一道淺淺的橫紋,是生過孩子留下的,褲子還穿在身上。
我低頭含住一邊,她被燙得弓了一下腰,喉嚨里出了半聲,自己抬手把手背咬到嘴上。
「別出聲。」我說。
她把衣角從嘴裡拉出來塞緊了,用牙咬著。
我伸手往下摸,她褲腰是鬆緊的,一拉就褪到腿彎,內褲上濕了一小塊。
她沒攔。
我把手指往里探,裡頭又滑又熱。她兩條腿繃起來往里夾,被我拿膝蓋撐開了。
進去的時候我沒一次到底。頭一下只進了一小截,她腰上繃住,兩只手抓住床單;
我退出來一點,再往里送,她那圈肉一點一點把我吃進去;
等我整根埋進去,她拳頭攥得死緊,腳趾頭蜷著,嘴裡那口衣角被咬濕了一塊。
她緊,水也不少。
昨天在廚房裡蹲下去的時候我就知道她不是生手,可今天這副樣子又像很多年沒被人好好碰過——她男人一個月回來兩天,那兩天也不見得都用來乾這個。
陽台上洗衣機跳到脫水,「嗡」的一聲拔上去,整個機身都跟著跳。
她趁這聲響把嘴裡的衣角吐出來,喘了一口氣。
「你快點。」她說,「四點我得去接孩子。」
我按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床邊。
床矮,她跪下去上半身就趴在墊子上,那兩團壓在舊床單上攤開。
我從後面進去,這一下比剛才深,她整條背弓起來,肩胛骨往中間擠,我一隻手按住她的腰,一隻手從下面繞過去托住她胸前那團。
我動得很慢,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出每一進都帶著水聲,那聲音被洗衣機的嗡嗡蓋住,只在她身上響。
她開始還撐著,後來胳膊軟了,臉整個埋進床單里,屁股往後迎過來,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撞。
她嘴上說不是隨便的人。她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加快的時候,她一隻手往後伸過來推我的胯,推著推著就不推了,改成抓住我的手腕。
她大腿里側在抖,抖得整張床都在響,那聲響跟洗衣機的動靜疊在一起。
她喉嚨里那一聲又長又悶,被機器壓著出不來,最後化在她咬著的床單里——她高潮的時候兩條腿猛地一夾,裡面那一下緊得毫無預兆,緊得我頭皮發麻。
她整個背都是紅的,從脖子一直紅到腰上,汗把頭髮黏在腮邊。
我壓下去貼住她的背,一手撐在她旁邊。
「別停。」她說。
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是悶的,聽著不像她自己。
我本來也沒打算停。我最後那幾下是重重地往最裡面頂的,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拱,膝蓋頂著床沿。
她要開口,我按住她的腰。
「我上著環。」她說,「不礙事。」
我沒退,頂著最裡頭就射了。她裡面還在夾,夾一下松一下,像要把人榨幹才肯放。
我在她身上壓了幾秒才起來。
她躺著沒動,等了幾秒才撐著床沿坐起來,一隻手先往身下探了探,把掌心接在那兒,另一隻手去夠床頭的紙巾盒。
她抽了兩張,低著頭擦,擦完了把紙巾團起來攥在手裡。
那件短袖她撿起來抖了抖,套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我去做飯了。」她說。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腿軟了一下,伸手扶住了門框,又往前走。陽台那邊洗衣機剛好停了,屋裡安靜下來,聽得見樓下有小孩在喊。
我回603洗了手。
下午三點五十,隔壁門鎖響了一聲。我從手機上看了眼記錄:602,周素芬,指紋開鎖,15:52。
四點多我在陽台上收衣服。
她在自己那頭晾浩浩的校服,一件短袖、一條褲子,夾子一個一個夾上去。
晾衣桿從我這頭一直拉到她那頭,中間那塊半人高的板子橫著。
她手機響了,她夾著最後一個夾子接起來。
「嗯,接到家了。」
「行,你路上慢點。」
「十五號?」她停了一下,手裡的夾子捏在半空,「你帶誰?」
那邊說了幾句。她「嗯」了一聲,又「嗯」了一聲。
「帶就帶吧。」她說,「我給你們做。」
掛了電話,她站在原地沒動,回頭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後低頭繼續把校服抻平。
風從樓下上來,晾衣桿上那件藍白校服一件一件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