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自從那場在器材室里荒淫無度的輪暴盛宴之後,高三(2)班的氛圍發生了質變。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打開,就再也無法關上了。
對於這幫正處於青春期、荷爾蒙無處發洩的男生來說,市重點高中的高級英語名師、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劉梅,竟然成了一個可以任由他們隨意玩弄、內射的專屬肉便器。
這種打破一切階級、道德與倫理的極致刺激,讓他們徹底陷入了瘋狂的肉慾深淵。
而賜予他們這一切的李彥軍,在男生們心中的地位已經徹底神化。他們對李彥軍的崇拜和服從達到了盲目的地步,簡直比親爹還要親。
李彥軍也非常享受這種做「土皇帝」的感覺。
一有空,不管是午休、自習課還是放學後,他總會找各種藉口,把劉梅叫到空教室、雜物間或者是監控死角,讓這只高貴的母狗脫下內褲,撅起那肥美的大屁股,好好伺候他的這幫「好兄弟」。
不僅如此,這群男生在嘗到了極品熟女的甜頭後,慾望的胃口被徹底撐大了。他們那帶著侵略性和淫穢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地在校園裡游走。
隔壁班那個年輕漂亮、喜歡穿包臀短裙的海歸老師陳穎,成了他們下一個意淫和暗中意圖下手的目標;甚至班裡那些還沒發育完全的清純女同學,也經常被他們在私底下用最下流的詞彙意淫著。
整個男生群體,在李彥軍的帶領下,正在迅速墮落成一群披著校服的禽獸。
而林鴻,這個可悲的男主、劉梅的親生兒子,則徹底淪為了這群禽獸放風的「看門狗」。
他每天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同學們換著花樣蹂躪,內心的綠帽癖和M傾向讓他爽得每天都在褲襠里遺精,卻連一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
這天下午,一節無關緊要的自習課。
教學樓頂層最東側,有一個因為水管老化而廢棄了很久的舊廁所。
這裡平時大門緊鎖,陰暗潮濕,散髮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尿騷味。
但此刻,這裡卻成了李彥軍和他的兄弟們尋歡作樂的絕佳隱秘場所。
林鴻像往常一樣,像條哈巴狗一樣蹲在廁所外面的樓道拐角處放風。
他聽著一門之隔的廁所里傳出的動靜,褲襠里那根可憐的小肉莖早就硬得發疼了。
舊廁所內,畫面淫亂到了極點。
劉梅穿著一件深灰色包臀職業套裙,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真絲襯衫。
但此刻,這件襯衫的扣子已經被粗暴地扯開了大半,露出裡面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的、碩大渾圓的雪白巨乳。
她那雙修長豐腴的極品美腿上,穿著一雙復古的、帶有後中線設計的肉色超薄絲襪。腳上是酒紅色的七公分高跟鞋。
此時的劉梅,正被迫雙手撐在滿是污垢的洗手台上,上半身幾乎貼著冰冷的瓷磚,而那肥碩滾圓、極具肉感的大屁股,則被高高地撅起。
深灰色的包臀裙被掀到了腰間,那條帶有後中線的肉色絲襪,在襠部已經被撕出了一個大洞,露出了那早已泥濘不堪、泛著水光的肥美花穴。
「軍哥,這騷老師的前門這幾天被兄弟們肏得太松了,水流得跟破了的水管似的,一點挑戰性都沒有了。」體委王猛摸著自己那根粗壯如牛的青筋巨棒,一臉意猶未盡地抱怨道。
李彥軍坐在旁邊廢棄的馬桶蓋上,抽著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邪笑:
「前門玩膩了,不是還有後門嗎?劉老師這飽滿的大屁股,不開發一下後庭,簡直是暴殄天物。」
聽到「後庭」兩個字,趴在洗手台上的劉梅渾身猛地一顫。
「不……不要……小軍老公……主人……」劉梅那張端莊嬌艷的臉上閃過一絲真實的恐懼,她轉過頭,金絲眼鏡後的雙眼裡滿是哀求,「那裡不可以的……那裡從來沒被碰過……太髒了……而且會撕裂的……」
對於一個四十五歲的傳統女性來說,雖然她已經在前門徹底淪為了蕩婦,但後庭那個隱秘而禁忌的地方,依然是她潛意識里極其抗拒的絕對禁區。
「閉嘴!你一個肉便器有甚麼資格討價還價?」李彥軍冷喝一聲,走上前,一把揪住劉梅的頭髮,將她的臉狠狠按在洗手台上,「猛子,你的最大,你來開這個荒!」
「得嘞!謝謝軍哥賞賜!」
王猛興奮得雙眼通紅。
他走到劉梅身後,看著那兩瓣雪白肥碩、緊緊閉合的圓月香臀。
在那隱秘的股溝深處,那顆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粉嫩的雛菊正微微顫抖著。
王猛直接將自己那根極其粗大、沾著前列腺液的龜頭,死死地抵在了那朵緊閉的雛菊上。
「劉老師,忍著點,體育生的雞巴可不長眼睛!」
王猛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劉梅那纖細的腰肢,腰胯猛地發力,帶著一股蠻不講理的雄性力量,狠狠地向前一挺!
一聲極其淒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瞬間撕破了舊廁所的寧靜!
王猛那根粗壯的巨物硬生生地撕開了那層從未被觸碰過的緊致括約肌,強行擠進了那狹窄乾澀的腸道里!
巨大的撕裂感讓劉梅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被一把鈍刀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疼!疼死我了!救命啊……拔出去!快拔出去!腸子要斷了!」
劉梅疼得渾身劇烈痙攣,眼淚和鼻涕瞬間糊滿了那張精緻的臉龐。
她的雙手在洗手台上絕望地抓撓著,雙腿瘋狂地掙扎,那雙酒紅色的高跟鞋在地磚上踢踏出雜亂的聲響。
「操!真他媽緊!夾得老子爽死了!給老子進去!」王猛根本不顧劉梅的死活,再次用力一頂,將那根巨棒又送進去了一大截!
「啊——!」劉梅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慘叫聲透過舊廁所排氣扇的百葉窗,淒厲地傳到了走廊里。
此時,在距離舊廁所不遠的樓梯口。
班長夏晴正抱著一摞剛剛收齊的英語作業本,準備送去辦公室。
她今天依然扎著那個清爽的高馬尾,穿著松松垮垮的藍白校服,未施粉黛的素顏上透著一股青春的活力與純潔。
突然,一陣極其淒厲的女人慘叫聲從走廊盡頭那間廢棄的廁所方向傳來。
夏晴的腳步猛地一頓,秀眉微蹙。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劉老師?」夏晴心裡一緊。
作為英語課代表,她對劉梅的聲音太熟悉了。
可是,劉老師怎麼會發出這麼痛苦的慘叫?
而且還是在那種廢棄的地方?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夏晴是個為人極其正直、充滿正義感的女孩。
她沒有多想,立刻放下手中的作業本,順著聲音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當她走到拐角處時,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滿臉通紅、手還在校服褲兜里可疑地聳動著的林鴻。
「林鴻?你怎麼在這裡?裡面發生甚麼事了?是不是劉老師在裡面?」夏晴急切地問道。
林鴻被突然出現的夏晴嚇得差點當場尿出來,他結結巴巴、臉色慘白地擋在前面:「沒……沒發生甚麼……夏晴你快走……這裡不關你的事……」
「你讓開!我都聽到劉老師喊救命了!」
夏晴看著林鴻這副窩囊且心虛的樣子,心中的正義感徹底爆發了。
她以為是學校里的不良少年或者校外的小混混在欺負劉老師。
她一把推開瘦弱的林鴻,毫不猶豫地衝到了舊廁所的門前。
門虛掩著,並沒有鎖死。
夏晴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內心也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但她還是勇敢地伸出手,一把推開了那扇生鏽的木門!
「砰!」
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煙味、汗臭味以及極其腥羶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而當夏晴看清廁所里的景象時,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瞬間「嗡」的一聲,徹底空白了!
她看到了甚麼?!
她平日里最敬重、最嚴厲的班主任劉梅老師,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被按在骯髒的洗手台上。
那件白襯衫被撕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那條灰色的包臀裙被掀起,露出了穿著破洞肉絲的修長雙腿。
而在劉老師的身後,體委王猛正赤裸著下半身,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一樣,將一根極其醜陋、巨大的東西,死死地捅在劉老師的身體里!
旁邊,李彥軍、馬波、周強等幾個班裡的男生,正圍在旁邊,滿臉淫笑地看著這一切!
劉梅的臉上滿是淚水和痛苦的扭曲,金絲眼鏡掉在地上被踩碎了。
在夏晴純潔無瑕的世界觀里,她根本無法理解「調教」、「母狗」這些扭曲的詞彙。
在她的眼裡,這分明就是一場慘無人道、令人發指的校園暴力和集體強暴!
是這群男生在喪心病狂地欺辱、凌虐他們高貴的老師!
極度的震驚過後,是一股直沖天靈蓋的義憤填膺!
夏晴的身體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但她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卻沒有絲毫退縮。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指著那群轉過頭來、滿臉錯愕的男生,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清脆而憤怒的嬌喝:
「你們在幹甚麼?!你們這群禽獸!快放開劉老師!!!」
夏晴這聲清脆而充滿極致憤怒的嬌喝,如同平地裡炸響的一記驚雷。
體委王猛在劉梅後庭里瘋狂肆虐的動作猛地一頓,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那根硬如鐵棒的粗壯巨物從劉梅的嬌嫩雛菊中滑落出來。
失去了支撐的劉梅,發出一聲軟糯嬌媚卻又夾雜著痛苦的嗚咽,她那具身段迷人、豐腴成熟的人間尤物般的嬌軀,爛泥一樣癱軟在滿是污垢的洗手台上。
夏晴站在門口,渾身都在劇烈地發抖。
「夏……夏晴?」
周強、馬波等幾個男生轉過頭,當他們看清來人竟然是班裡那個清純無比、成績優異的校花班長時,臉上的錯愕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撞破醜事後的惱羞成怒,以及在極度亢奮的雄性荷爾蒙刺激下,衍生出的更加瘋狂、扭曲的邪念!
「媽的,老子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校花大班長啊!」馬波那雙充滿血絲的牛眼上下打量著夏晴那雖然穿著寬松校服,卻依然掩蓋不住青春活力的身體。
「這小娘們居然敢自己送上門來找死!」周強也獰笑了起來,他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和馬波一左一右,像兩頭餓狼一樣朝著夏晴逼近,「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今天就別想全須全尾地走出去!正好,老子還沒嘗過校花是甚麼滋味呢!」
夏晴嚇得花容失色,她本能地想要後退逃跑,但馬波那作為體育生的驚人爆發力瞬間展現。
他猛地一個箭步衝上前,一雙粗糙的大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抓住了夏晴纖細的手臂,用力一扯,直接將這個柔弱的少女粗暴地拖進了這間充斥著淫靡與罪惡的舊廁所里!
「放開我!你們瘋了嗎?!我要去告訴校長!我要報警!救命啊!」夏晴絕望地掙扎著,淚水奪眶而出。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同班同學竟然會變成這副禽獸不如的模樣。
「報警?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嚨,今天這舊廁所里也沒人聽得見!等老子把你的衣服扒光,把大雞巴塞進你的嘴裡,拍下視頻,我看你還敢不敢報警!」馬波狂笑著,另一隻手已經急不可耐地伸向了夏晴校服的拉鍊。
就在這千鈞一髮、夏晴即將遭受滅頂之災的時刻,廁所門外的陰暗拐角處,一道瘦弱、佝僂的身影,正經歷著人生中最劇烈的天人交戰。
是林鴻。
他躲在牆角,渾身冷汗直冒。
他那根可憐的肉莖在褲襠里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但他的心臟卻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僅存的一絲良知而瘋狂跳動。
他聽到了夏晴的慘叫和求救聲。
夏晴……那個總是扎著高馬尾、素顏朝天、笑起來像陽光一樣溫暖的女孩。
在林鴻那孤僻、壓抑、被母親劉梅高壓統治了十六年的灰暗人生里,夏晴是唯一一個願意主動靠近他、不嫌棄他性格孤僻的同齡女孩。
她太純潔了,純潔得就像一張白紙。
林鴻知道自己是個心理扭曲的怪物,是個只對逼肥大屁股的老熟女發情、是個有著嚴重綠母癖的賤狗,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夏晴。
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這唯一的一道光,在自己面前被這群禽獸拖入深淵,變成像自己母親那樣任人玩弄的公廁。
「不能……不能連夏晴也……」
林鴻死死地咬破了嘴唇,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猛地從陰影中衝了出來,跌跌撞撞地跑進了舊廁所。
「住手!別碰她!」
林鴻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顯得尖銳且破音。
他衝到馬波面前,想要推開馬波抓著夏晴的手,但他那點可憐的力氣在體育生面前簡直如同蚍蜉撼樹。
馬波反手一推,直接將林鴻推得踉蹌倒地,重重地摔在滿是水漬的瓷磚上。
「林鴻?!」夏晴看到林鴻出現,原本絕望的眼神中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這個平時成績全班第一的男孩,哭喊道:
「林鴻,快救我!快去叫老師!」
然而,林鴻並沒有站起來反抗。
他像一條最卑微的哈巴狗一樣,跪在地上,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囁喏、顫抖、充滿哀求的目光,看向了一直坐在廢棄馬桶蓋上抽煙、冷眼旁觀這一切的李彥軍。
「軍……軍哥……」林鴻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他甚至不敢直視李彥軍的眼睛,「求求你……放過夏晴吧……她甚麼都不懂……她不會說出去的……你們玩我媽就行了……求你別碰她……」
這句話一出,整個廁所里的空氣徬彿瞬間凝固了。
夏晴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她瞪大了那雙不可思議的眼睛,徬彿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外星生物一樣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鴻。
「林鴻……你……你在說甚麼?」夏晴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句話里的信息量,「甚麼叫……玩你媽就行了?你瘋了嗎?那是你媽媽啊!」
李彥軍看著跪在地上搖尾乞憐的林鴻,又看了看滿臉震驚、三觀碎裂的夏晴,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放肆、充滿嘲弄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