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穫戰果
辦公室的門合上了。
不是白君武關的,是沈知韻關的。
她走過去,反手把門鎖上,動作從容得像是在鎖自己家的門。然後她轉過身,看著張毅,又看看白君武,最後把目光停在蘇青娥身上。
「蘇總,婉月的事,我回頭再跟您細談。」她說,「今天,我要先辦我的事了。」
蘇青娥挑了挑眉,笑了。她拉過一把椅子,在窗邊坐下,擺出一副看戲的架勢。
「你辦你的。」
張毅還僵在灑了一地的飯盒旁邊。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反鎖上門,看著她朝那個大學生走過去,喉嚨里發出一點破碎的聲音。
「知韻……你、你幹甚麼……」
沈知韻腳步沒停。
「幹甚麼?」她頭也沒回,「伺候我的御者。」
她說得平平常常,像在說「去上課」、「去排練」。張毅的臉,一寸一寸地白下去。
「我是你丈夫——」
「是嗎。」沈知韻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
她看著張毅,那雙彈了半輩子琴的眼睛里,沒有恨,沒有怨,只有一種平靜得可怕的陳述。
「張毅,我問你。前幾天,你跟李素言和她先生打了一場,奪了他們的人物卡。那天晚上,你把李素言帶回來,就在這間辦公室里,當著我的面,讓她伺候你。」
張毅渾身一抖。
「你當時怎麼跟我說的?」沈知韻的聲音還是那麼平,「你說,這是系統的規矩,人物卡認了主人就得盡本分。你說讓我別小題大做。」
「我……」
沈知韻說,「我全程都在看著。你按著人家的頭,人家一聲不吭。我在旁邊坐著,連站起來的理由都沒有——因為你說,這是規矩。」
她頓了頓。
「現在,規矩輪到我這了。」
張毅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知韻不再看他。她走到白君武面前,站定。
午後的陽光從窗口斜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她比白君武矮了一頭還多,得仰著臉看他。可她的眼神很平靜——那是一種平視的、篤定的、理所當然的眼神。
「白君武。」她叫他全名,「我的主人。」
白君武的喉結滾了一下。被一個四十出頭的、國際知名的音樂家,蘇婉月的恩師,此刻站在他面前,仰著臉,眼睛里乾乾淨淨的,稱呼他為主人,他心底的佔有慾望開始膨脹了起來。
「沈老師,我……」
「別叫沈老師。」她說,「叫我知韻。」
她抬起手。
那雙彈了半輩子琴的手,十指修長,骨節勻停。她用那雙手,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白君武僵住了。
「你不用緊張。」沈知韻的手沒停,第二顆,第三顆,「人物卡伺候御者,天經地義。就像我彈琴,就像張毅上課。」
襯衫散開了。沈知韻的手掌貼上他的胸膛,指腹溫溫的,順著他的胸肌一路往下,慢慢按過去,按到哪兒,哪兒就繃緊一分。
按到腹肌最底下那塊時,她的手停了。
隔著褲子,那東西已經撐起來一塊,把布料頂出一個包。
「嗯。」她隔著布料握了一把,掂了掂分量,「比張毅的大多了。」
窗邊,蘇青娥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張毅的臉,從白變成了紅。
「知韻!你——」
「怎麼。」沈知韻頭也不回,「我說錯了嗎。」
她拉開白君武的褲腰,把裡面的東西掏了出來。
東西彈出來的那一瞬,帶著溫度,正正打在她手背上。她握著,五指圈不攏——太粗了。她的手很好看,可這會兒握在這東西上,指頭之間露著縫,青筋從她的指縫里鼓出來。
她垂著眼打量了一會兒,拇指在頂端那處按了按,那東西在她手裡跳了一下。
「還會跳。」她說,「張毅的不會。」
然後她跪了下去。
她先是用臉頰貼上去蹭了蹭。那東西滾燙,貼著她微涼的臉,她閉了閉眼。然後她側過臉,用嘴唇,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親過去。親到頂端,她張開嘴,舌尖先探出來,頂著那處小口,慢慢舔了一圈。
「嘶——」白君武從牙縫里倒抽一口氣。
沈知韻的舌頭是彈琴的舌頭。靈,准,穩。她繞著那圈邊沿打轉,轉三圈,往下一趟,貼著柱身那條筋,從下往上刮。刮到頂,再含進去。
她含得很深。
一半。她停在那兒,緩了口氣,喉嚨松開,再往里吞。吞到底的時候,她的鼻尖抵在了小腹上,喉嚨深處一緊一縮,絞得白君武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
「沈、沈老師——」
「嗯?」她含著東西應了一聲,那聲「嗯」從喉嚨里震出來,震得白君武頭皮發麻。
窗邊,蘇青娥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見過不少場面。商場的,酒桌的。可眼前這個——國際知名的鋼琴家,跪在地上,仰著臉,把一個十八歲剛成年大學生的東西吞到根,喉嚨一滾一滾地咽——這個場面,她這輩子頭一回見。
最要命的是沈知韻的表情。
不委屈,不勉強,甚至稱得上專注。像她坐在琴前,彈一段她彈了半輩子的曲子。
蘇青娥看著,心裡那點東西,悄悄動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那天在她自己家裡,她拿「特訓」當由頭,把這孩子的東西含進嘴裡的時候,心裡想的是甚麼?想的是封口,是拿捏,是把這小子的嘴堵住。
可含進去的那一瞬,她想的是甚麼,她自己清楚。
她現在看著沈知韻,看著那張清雅的臉在年輕人的胯下一抬一落,看著她吞得那麼專注、那麼理所當然——蘇青娥的喉嚨,莫名有點發乾。
她低頭喝了口茶,把那點乾壓下去。
壓下去一半。剩下一半,化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在小腹里輕輕燒著。她看了一眼白君武——這孩子被含得舒服到仰著頭,襯衫敞開,胸膛上全是薄汗。
蘇青娥的指尖,在茶杯上輕輕收了一下。
她跟自己說,這是好事。這孩子邁出這一步,往後才守得住東西。
張毅站在三步之外,膝蓋一軟,扶住了桌角。
「知韻……求你……別……」
沈知韻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嘴裡含著東西,說不了話,可那一眼裡的意思清清楚楚——她看著自己的丈夫,眼神里甚至有一點不耐煩,像在排練時被打斷的指揮。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
這一次她不再慢慢來了。她的頭一起一落,節奏穩得像節拍器,舌頭在裡頭繞,手在底下捋,嘴到哪兒手到哪兒,一點不空。吞咽聲、水聲、還有她鼻子里漏出來的細細的氣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一聲一聲,清清楚楚。
張毅看著。
看著自己的妻子,那個在國際舞台上彈了半輩子琴的、清清冷冷的沈知韻,跪在一個二十歲的大學生面前,仰著臉,睫毛上掛著水光。
那不是第一次的手法。熟練得可怕。
「你……」他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你甚麼時候……」
沈知韻松開嘴,手替著上下捋,抬起臉看他。
她頓了頓,嘴角動了一下。
「你教李素言的東西,我也跟著學了。只是現在,用在我的御者身上。」
張毅的眼眶,紅了。
沈知韻站起身。
她背過身去,抬手,解開了連衣裙後面的搭扣。月白的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下來,堆在腳邊。她裡面是一件素色的內衣,米白的,樣式很舊,是那種結了婚的女人常穿的、不給人看的樣式。
她伸手,把內衣的搭扣也解開了。
四十出頭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里露出來。皮膚白的驚人,肩背薄,腰身細,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不多,只留了一道極淺的紋。她的胸不算大,可形狀極好,乳尖是淡淡的褐色,在涼氣里微微立著。
「白君武。」她說,「過來。」
白君武走過去的時候,腿都有些飄了。
她拉著他,走到那張會客的沙發前,先自己躺了下去。長髮在身下散開,素銀的簪子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躺著,沒有並腿,也沒有立刻分開。她抬起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把腿上那雙絲襪的邊緣卷了卷,然後看著他,兩條腿,緩緩地,分開了。
腿心那道縫微微合著,縫里已經泛著濕光。
白君武跪上沙發,跪在她兩腿之間。
他先用手。指腹順著她腿心那條縫,慢慢往下走。走到一半,沈知韻的腿抖了一下——那裡已經濕了。濕得很透,他的指腹一碰,水就順著手指縫漫出來,把那片白皙的腿心洇得發亮。
「嗯……」她仰了仰頭,「裡面。進去。」
他的中指滑進去。
裡面又熱又軟,一進去就絞住了。他的指腹往上一勾,按在一處——
「啊——!」
沈知韻的腰,彈了起來。
那一聲跟她平時說話的調子完全不同,又高又顫,尾音打著旋。她自己的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胸口劇烈地起伏,那對挺立的乳隨著呼吸晃,褐色的乳尖在空氣里一顫一顫。
「就是那兒……」她喘著,「別停……」
白君武按著那處,一下,一下。指節在裡面彎曲,指腹碾著那點軟肉打轉。沒按幾下,她的腿夾緊了他的手,腳跟在沙發麵上蹬直了,腰一拱,一股熱從指縫里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掌。
她到了。第一次,就這麼到了。
她躺在那兒喘,胸口一片潮紅,從鎖骨一直漫到乳根。眼角濕著,長髮黏在臉上。緩了兩口氣,她睜開眼,看著白君武,聲音還抖著:
「進來。」
白君武扶著自己,抵上去。
頂端頂開那道縫的時候,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他往里送,一寸,一寸,裡面又濕又緊,濕得沒有一點阻礙,緊得每一寸都在絞。送到一半,沈知韻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胯。
「停一下,你的太大了我緩一下。」
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