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食堂艷遇
門開了,又合上。腳步聲遠了。
兩個人才松了那口氣,白君武猛地撞了一下。
「嗯!」李素言的悶哼衝到喉嚨口,被自己死死咬住。剛才憋著的那口氣全洩了,腿一軟,人往前趴,胸口壓在洗手台上。
「你……」她回頭瞪他,眼裡全是水,「你瘋了……剛才有人……」
「人走了。」
「萬一沒走遠……」
「那你就更得忍著。」白君武按著她的胯,一下,一下,「李老師,你忍得住嗎。」
李素言說不出話。
她忍不住。剛才那一下撞在最深處,撞得她眼前發白。恐懼和快感絞在一起,絞得她腿根發麻,絞得那道縫一縮一縮。
她怕。怕外面再來人,怕丈夫突然找過來,怕鏡子里映出門口的人影。
可她也舒服。舒服得心裡發慌。
兩種感覺攪在一處,攪出一種她這輩子沒嘗過的東西。又燙又麻,從腿心竄到頭頂,竄得她抓著洗手台的手抖個不停。
「白同學……慢點……」聲音漏出來了,壓得極低,「慢點……有人會聽見……」
「那你捂住嘴。」
她真抬手捂住了嘴。
一隻手撐著洗手台,一隻死死捂著嘴。白君武在身後撞,一下,一下,越撞越快。呻吟全堵在掌心裡,變成一串串悶哼,嗚嗚地從指縫漏出來。
鏡子里,她看見自己。臉紅透了,眼淚憋在眼眶里,手捂著嘴,眼睛卻瞪著門口。白大褂隨著撞擊一晃一晃,裙子堆在腰上,腿心那片在鏡子里一進一出,帶著水光。
她不敢看,眼睛卻挪不開。
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兩個,或者三個,說說笑笑,越走越近。
李素言眼睛一下瞪圓。她從指縫里往鏡子里看,門口的光被擋住,人影晃動,就要推門進來了。
「有人——」氣音都變了調。
白君武比她快。一把撈住她的腰,把人整個抱起來。李素言驚得低呼一聲,兩條腿盤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抱著她三步並作兩步,閃進最裡面那個隔間,反手帶上門,插銷插上。
隔間門合上的一瞬,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
說笑聲湧進來。兩三個人,腳步雜沓,有人奔小便池,有人奔隔間。李素言掛在他身上,兩條腿盤著他的腰,那根東西還埋在她身體里。她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
外頭有人拉開隔壁隔間的門,進去,鎖上。隔板那邊傳來解褲子的聲音。
而她身體里,白君武動了。
他抱著她,往上頂了一下。
「嗯!」悶哼堵在喉嚨里。她瞪著白君武,眼裡全是驚惶,兩條腿卻把他盤得更緊。
他掐著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頂。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動作一顛一顛。不敢叫,死死咬著手背,眼淚都憋出來了。隔板外那個人就在一步之外,解褲子,方便,衝水。
而她身體里,一根東西在動,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白大褂蹭著隔板,發出極輕的窸窣聲。她驚得僵住,可白君武不停。
隔壁衝水了。隔間門開,腳步出去,在水池邊洗手。水聲嘩嘩,然後腳步往門口去,門開,門合,說笑聲遠了。
隔間里,李素言癱在他身上,大口喘氣。
「嚇死我了……」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怎麼想到抱我進來的……」
「總不能讓人看見兩雙腳。」
她怔了怔,忽然明白過來。
「你早聽見腳步聲了。」聲音抖著,可那抖裡頭摻進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東西,「你抱著我進來的時候……你還在我裡面……」
她沒說下去。
身子卻說了。被他抱著閃進隔間那一瞬,那道縫就濕得淌水。恐懼和快感攪成一團,攪得她分不清自己是怕,還是盼。
白君武掐著她的臀,又頂了一下。
「李老師。」他喘著,「你丈夫還在食堂等你。」
「我知道……」
「你在這兒被我乾。」
「我知道……」帶著哭腔,「你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你舒服嗎?」
她不說話。
舒服。舒服得快要瘋掉。這種地方,這種時候,這種隨時會被人撞見的怕,把那點理智燒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身子最原始的反應。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一下一下,迎著他的頂弄。
「舒服嗎?」他又問。
「……舒服……」臉埋在他肩窩里,聲音小得像蚊子,「舒服……行了吧……」
「那就別忍著。」
捂在嘴上的手放了下來。
她環住他的脖子,腰自己動起來,迎著節奏。呻吟從喉嚨里漏出來,一聲一聲,壓得低,卻不再堵著了。隔間里,水聲,肉聲,她的氣音,混在一起,在白瓷磚之間蕩。
白君武抱著她往隔板上一壓,後背抵著隔板,掐著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頂。她掛在他身上,兩條腿盤著他的腰,隨動作一顛一顛。隔板在背後輕輕晃,發出極輕的吱呀聲。她驚得回頭看隔板,可底下頂得又深又穩,很快就不敢回頭了。
「李老師。」他喘著,「你丈夫還在食堂。」
「我知道……」
「你在這兒被我乾到要去了。」
「我知道……」哭腔都出來了,「你別說了……」
「你丈夫要是知道了,你怎麼辦。」
「不知道……」她搖頭,眼淚甩在他肩上,「別說了……求你……我要……」
「要到了?」他掐著她的臀,狠狠往上一頂,「到的時候,咬著我。」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隔間里,那股東西越漲越滿。恐懼和快感攪成一鍋滾水,從腿心燒到頭頂。她掛在他身上,腰不受控制地動,裡面一絞一絞,絞得死緊,每一下頂弄都撞在最深處,撞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外面的走廊里,隱隱又傳來腳步聲。
她聽見了。身子一僵,可那股東西已經漲到頂,退不回去了。恐懼像一盆油澆在火上,轟地一下,燒穿了。
她到了。
在隔間里,掛在一個學生身上,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到了。
從骨頭縫里炸開的那種。她死死咬著白君武的肩膀,一聲長長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壓得極低,卻長得嚇人。腿絞緊了,抖著,裡面一絞一絞,絞得白君武眼前發白。一股熱從最深處湧出來,澆在兩個人連著的地方,順著他的腿根往下淌。
他也被絞到了頂。
抱著她,深深頂進去,一股,兩股,滾燙的精水全澆在最深處。
李素言掛在他身上,裡面還埋著那根東西,還在一股一股地灌。她死死咬著他的肩膀,眼淚流了滿臉。高潮的余韻沒退,身子還在一抽一抽,可她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恐懼和余韻攪在一起,攪得她整個人抖成一張紙。
外面的人走了。
隔間里,只剩下喘息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白君武才把她放下來。她腿軟得站不住,扶著隔板緩了很久。一股白濁混著水,從那道縫里淌下來,順著大腿根慢慢往下流。
她顫著手,把內褲和裙子提上來,扣好,轉過身靠著隔板,低頭整理自己。拉正白大褂,重新扎了下馬尾。一樣一樣,整理得很仔細。
整理完了,她抬起頭。
「白同學。」聲音還啞著,「今天的事……」
「今天甚麼都沒有發生。」白君武說,「只是偶遇。」
李素言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輕,很苦,可也松了。
「你跟張教授,真不一樣。」她說。
她探頭看了一眼,外面沒人,才打開隔間門,在水池邊洗了把臉,理了理頭髮,對著鏡子照了照,確認看不出甚麼了,才回頭。
「我走了。」她說,「我丈夫還在等我。」
拉開門,走了。腳步聲噠,噠,遠了。
白君武靠在洗手台上緩了一會兒,提上褲子,走了出去。
食堂門口,李素言和她丈夫正往物理學院的方向走。
她走在他身側,白大褂的下擺隨著步子一晃一晃。走得比平時慢,步子邁得小,兩條腿收著,走幾步,腿就悄悄並一下。
身子里那些滾燙的東西還在往外淌。
她收著腿,怕流出來,怕白大褂底下那條深灰裙子上洇出痕跡,怕被丈夫看見。
走到連廊一半,她忽然停下,假裝低頭看手機,悄悄把腿並緊。丈夫回頭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鞋帶松了。
蹲下去,裝作系鞋帶。裙擺垂下來,遮住了腿。蹲著的那幾秒里,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站起身,繼續走。步子還是小,腿還是收著。
到了物理學院門口,丈夫進去了,她站在門口說等個電話。
丈夫進去了,她還站在那兒。抬手扶了一下門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
深灰的裙擺底下,一道白濁正順著小腿慢慢往下淌,在腳踝那兒,滴在了地上。
她掏出紙巾蹲下去,擦了擦腳踝,把紙巾攥在手心裡,走進了物理學院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