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返淘金鎮
【懸賞:指揮官
條件:活捉。
不得傷及面部。
不得造成任何損傷。
必須完整送至約克伍德。
——約克城家族
附註:若目標聲稱本人不願返回,不影響賞金支付。】
「這女人這麼狠。」我看了看手裡捏著的賞金令,又看到底下那一串天文數字般的賞金,倒吸一口涼氣。
「約克城啊約克城,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去招惹你的……」
回頭遠眺,大片金黃的玉米地早已看不見。
「這樣她們應該追不來了。」我把印著我頭像的賞金令塞進口袋。
「她們家的地這麼大啊……」我扶了一下頭上的帽子,「跑了一整天才跑出來,家大業大……算我倒霉。」雙腿一夾,馬便開始小跑起來。
一陣微風帶起黃土路上的沙塵,時不時滾過幾個風滾草。馬蹄留下的腳印不斷向北延伸。太陽也逐漸歸西。
一排排的建築物出現在眼前,淘金鎮到了。
我壓了壓帽檐,把面巾帶好,還不能確定我的懸賞有沒有傳播到這,還是小心為妙。
來到熟悉的酒館,把馬拴在門口,卸下行囊,走了進去。
推開大門,冷冷清清的,只有角落一張桌子有個人在那喝酒,手裡不知道看著甚麼。貝爾正在擦桌子。
來到吧台,老闆娘見有客人來了,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杯子。
「喝點甚麼?」她問道。
「四分之一杯威士忌,啥都不加。」老闆娘愣了一下,拿起一個玻璃杯開始倒酒。
那裝著一點點威士忌的杯子滑到我面前,老闆娘也來到我面前。
「捨得回來了?」她盯著我。
「嗯。」我抓起杯子一飲而盡,微甜的口感緩解了一路上的疲憊。
「最近……嗯,有沒有甚麼大事發生?」我向她詢問,向她打聽打聽我的懸賞有沒有傳到這裡。
「呵呵呵~喏。」她下巴朝牆上的布告欄抬了抬,我順著她望去,只有一個懸賞,我的頭像赫然掛在上面。「在我這躲一陣子?」
「嗯,先給我搞點吃的吧,跑了幾天了,累死我了。」
「行……貝爾!準備打烊了!」她又到角落那個桌子那,「朋友,我們要打烊了,你……」
「住店。」角落里那個人拍出幾枚銀幣。
角落里那人拿到房間鑰匙上樓休息去了,大廳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壁爐里架著的烤雞滋滋冒油,金黃色的表皮讓人食指大動。
「匹茲堡,你這手藝還是那麼好,這麼久沒吃想死我了。」我迫不及待將烤雞從架子上挪到桌子上。
「呵呵~那你一會多吃點,貝爾!過來吃飯了!」匹茲堡樂呵呵的。
「好嘞!」貝爾把大門鎖上,小跑到餐桌前,抱住了我。
「歡迎回來!指揮官!剛才那人一直盯著你的懸賞看,我怕給你惹來麻煩才一直沒理你,抱歉抱歉!」
「好孩子,咱快開飯吧!」
烤雞總是令人難以拒絕,吃飽喝足之後便跟著匹茲堡回到房間準備休息。
「貝爾,明天早上不用開門,歇業。」匹茲堡臨走時對貝爾叮囑道。
「你這次又準備呆幾天?還是……睡一覺,明天就走?」匹茲堡把門鎖好,坐到了我身邊,語氣里沒有剛才吃飯時的輕鬆,「懸賞你的那個約克城家族,她們家主我可知道,那可是個大美人~懸賞條件又這麼奇怪,你是不是去沾花惹草了?」她的語氣帶些幽怨。
「我……」我剛準備解釋,她溫熱的唇覆了上來,堵住了後面半句話。
「噓……你跟她怎麼樣我不管,但跟我在一起那你眼裡就只能是我。」說完,她把我壓倒,跨坐在我身上,那件極低領口的露肩白色連衣裙被她隨手一扯,那對巨大的奶子便墜了出來,乳頭早已挺立。
「你準備怎麼補償我呢~?親·愛·的~~?」她素手下移,輕而易舉地解開我的腰帶,一把把我的褲子扯下去連帶著白天的塵土扔到一邊。
「呵呵~看來你對我的思念也不是假的~」匹茲堡單手撥弄著我挺立的陰莖,另一隻手則是把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將臉湊了過去。
濕熱的口腔一寸寸將我吞沒,感受到她的小舌在上面游走舔舐,細細撥弄著馬眼,將裡面率先流出的精液舔舐乾淨。
她沒舔很久,感到我腰眼發緊時便松口了, 她用指腹輕輕堵住。
「射到我嘴裡太浪費了。」她將手指上沾到的一點送進嘴裡,掀起裙擺,穴口已經濕透,被她兩根手指撥開。「要射就射到這裡。」
匹茲堡扶著我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一點點地坐了下去,坐到一半時突然沈腰,整根吃到底。溫暖的穴道包裹著我的陰莖。
「啊~~!」匹茲堡臉上的紅暈一點點加深,然後她動起來。
先是慢的,後來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這幾個月的空缺從身體里砸回去。
她伏在我胸口,發絲掃過鎖骨,房間里只剩床架響,壁爐里未燃盡的木裂聲,還有她放浪的喘息聲。
我想起了她——約克城。
那晚她被我拿走第一次之後也是這樣。抓著我的背,一聲不吭,只把我往最深的地方按。
「你又想誰了?嗯~?」匹茲堡停了,只是含在最深處,左右磨了一下。「是在想……那個約克城嗎?」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沒有……我——」
「你不用解釋,我自信我的身體不會比她差!」匹茲堡重新坐了起來,她的奶子也隨著身體晃動。
她又快又狠地吃,每一下好似在問同一個問題。我想開口,被她坐斷;再想開口,已來不及。
「射!」她咬著牙,近乎命令,「全給我!別浪費!我看全給你榨出來你還想不想她!」
腰部一松。
精液盡數湧進她體內。
她絞著不放,又磨蹭了幾下,把最後那一點也擠乾淨,這才撐著我坐起來。
低頭一看,精液正從她的穴口緩緩滴落。
「哈……哈……射的還真多呢……」匹茲堡站了起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沒入靴筒。
她在床沿坐下,將高跟靴蹬掉,筒邊白色流蘇被粘連在一起,足弓上還沾著剛流進去、已經微涼的白濁。
「這雙鞋穿不了了……或者……」她又看向我。「繼續穿著?你以前不老讓我踩著你的精液走路嗎?」
「今晚別,」我搖了搖頭。「洗漱,換房。」
她哼了一聲,還是把靴子拎到一邊。
洗漱完已是深夜,這個房間的床單已經用不了了。我們換到隔壁房間休息。
走廊盡頭,那間剛開過的客房門縫底下,燈滅了。
久違地睡了個好覺,再次醒來枕邊人已經不見。只有一套乾淨的衣服整齊的放在床頭。
換上衣服下樓,廚房傳來煎培根的香氣。
大廳里只有昨晚那個住店的客人,是個小麥色皮膚,白色長髮的女人,腰上別著的左輪擦得鋥亮,深藍色的披肩被她卸下來和帽子疊放在一起,此刻正吃著盤子里的焗豆子和乾麵包。
我拐進廚房,看到正在爐子上忙活的匹茲堡。
今天的她分外賢惠,平時散著的淺灰色秀髮也被扎成了高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腳上沒有再穿昨晚那一雙靴子,而是踩著一雙棕色小牛皮高跟穆勒鞋。
「匹茲堡?」我繞到她後面,看著她給培根翻面。
「懶蟲,終於捨得起床了?」她沒回頭,沒好氣地說道。
我從後面抱住她,聞著她好聞的體香,手卻不安分地溜進她的衣服里。
「哎呀!做飯呢!想要的話一會!」她把我的手打掉,轉頭去煮咖啡去了。
煎鍋里的培根和雞蛋散髮出的香味充斥著整個廚房,架在火堆上的大鍋正在燒水。
「你的馬還在外面呢,貝爾剛給它餵了些草料。」
「嗯。」
「所以……你甚麼時候走?」匹茲堡轉過身來,酒紅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我,微微嘟起的嘴唇訴說著她的委屈。
「這麼盼著我走?」我失笑道。
「你上次不告而別你知道我哭了多久嗎?」匹茲堡的眼眶紅了,輕輕錘著我的胸口。
「抱歉……」我將她摟在懷裡。「我這次會多陪陪你的。」
「真的?」
「真的。」
「你的鬼話也就騙騙我了……」匹茲堡把我推開,又轉頭看爐子去了,「出去坐著吧,飯馬上好。」
出去之後,看見大廳里那個白髮姑娘正在看今天送過來的報紙。我回到吧台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這時,大門外響起了馬車的聲音。
扎著麻花辮的白髮女孩推開門走了進來。
「匹茲堡小姐!今天的牛奶!耶?你回來啦?」法戈見到我,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跑過來捏了捏我的臉,「嗯,是活的。」
「當然是活的,走吧,牛奶我來搬。」我隔著帽子摸了摸法戈的腦袋。
「哎呀頭髮亂掉了。」
出去幫法戈將馬車趕到後面的倉庫前,開始卸車。
餐桌那邊的女人往這邊瞥了一眼。
「你這小身板能扛得動嗎?還是我來吧。」說著把法戈肩上那一桶牛奶接了過來,她盯著我看了幾秒。
「你變溫柔了。」法戈想了一下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我一直很溫柔。」
「可是你以前插我的時候那麼粗暴。」
「現在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嗎!」我把牛奶放到倉庫架子上。回過頭又見法戈湊了上來,「怎麼了?」
「我來的路上聽見好多人都在談論你的懸賞,你這幾天要多加小心,如果有甚麼事我會想辦法提醒你的。」
從倉庫里出來時撞到出來找我的匹茲堡。
「匹茲堡小姐,今天的牛奶指揮官給你搬進去了……那我就先走了。」
「哦……」匹茲堡盯著法戈看了一會。「那你慢走。」
法戈駕著馬車離開了。
我看著匹茲堡有些不知所措,她戲謔地看著我。
「居然沒把她辦了。」她甩下這麼一句話便回頭進屋了。「飯要涼了。」
坐在桌上的時候,匹茲堡甚麼話也沒說,只是坐在對面笑眯眯的看著我。
桌子底下,匹茲堡的腳不安分起來,鞋尖輕輕地划過我的褲腿,最後落在我的腿間。
「看見那姑娘又硬了?看來昨晚我還是保守了。」匹茲堡踩了兩下,眼裡閃過危險的光。
「別鬧……」我開始四下張望。
「別看了,那白髮女人出去了,貝爾我也讓她買東西去了,這也沒人會來。」匹茲堡說著準備鑽到桌子底下。
「老闆娘!你讓我買的東西我買回來啦!咦?你們怎麼這副表情?」貝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邊有些慍怒的匹茲堡。
「沒甚麼……你買甚麼去了?」
「老闆娘說你的槍里沒子彈啦,我去給你又買了點,還有別的調料啊藥品甚麼的。」貝爾把自己抱著的紙袋放到桌子上,把買到的幾盒子彈遞給我。
都是我常用的。
匹茲堡,你這傢伙……記得這麼清楚……
我從腰間掏出那把布滿塵埃的左輪,撥開彈巢,裡面只剩下最後一顆子彈了。
「貝爾,去給他把保養用的東西拿來。」匹茲堡對著貝爾說道,把我面前的空餐盤拿走了。
細細拂去上面的灰塵,重新上油,將子彈填入彈巢,轉了兩圈。
「一把傳奇的槍,不是嗎?」旁邊不知何時,昨天那個白髮女人坐到了我旁邊。
「這就一把普通左輪,有啥傳奇的。」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傳奇——的槍。」那個女人從兜里掏出被折的皺巴巴的賞金令,我的頭像赫然出現在上面。
她背後,匹茲堡已經從吧台底下取出槍對準了她的腦袋。
「嘶……」我轉過頭盯著她,「所以,你是來拿我換賞金的?」手已經握緊了槍把。
「比起那些錢,我更想要——你。」
「我?」我一頭霧水。匹茲堡握槍的手緊了緊,眼神凌厲起來。
她把賞金令挪開,露出下面那張被裁剪下來的報紙。
上面印著的是我幾年前獨自一人剿滅一伙馬匪的事件。
她又從腰包里掏出一沓子裁剪下來的報紙,都是我過去乾的那些事。
「從我第一次看到報紙起,你的名字從來沒缺席過。我想看看你值不值得我追隨。」
「可是我不認識你。」
「印第安納,現在認識了。」這個自稱印第安納的女人說完便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了。
我開始翻看她留下的那一沓報紙,一張一張的翻,回憶也隨之湧來:幫魯爾公司搶鐵路項目那次,去對家把人全辦掉了,還差點栽在那……
匹茲堡湊了過來,拿起那張新的懸賞。
「賞金又漲了,你到底怎麼著人家了?」
「……把她們家家主……第一次給拿了……」我沒想到約克城為了把我抓回去能捨得下這麼大血本。
「你真是走到哪都要禍害一下人家小姑娘。」匹茲堡放下那張懸賞,白了我一眼。
天色黑了下來。
「所以,你準備讓她跟著你嗎?」匹茲堡躺在我身邊,單薄的睡裙根本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咋可能,我都沒見過她。」
「哼,你啥樣我最清楚了。」她的手探進我的褲子里,握住,像是在確認著甚麼。「你就這樣。」
油燈搖曳,將她淺灰的馬尾打到牆上。
「她拿出來的那一沓報紙,你翻的時候很著迷。」她的拇指在最頂端慢慢刮了一下,「槍口對著腦袋……還敢把‘想要你’三個字擺上來——這種女人,你會趕她走?」
「我可沒答應她。」
「所以今晚先把帳結清楚。」匹茲堡跨上來,膝蓋分開跪在我兩側,另一隻手將睡裙下擺攏到腰上。
將我的手放到她後面。
「你不是老惦記這兒嗎,今晚給你。但你要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