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偷香王母
暖玉靈池之內,水波微瀾,水霧蒸騰如薄紗輕攏。
太白金星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青絲濕漉漉地貼在白膩的香肩上,背靠著池畔溫潤的羊脂白玉台階。
方才那一陣驚心動魄的糾纏與羞恥的抽泣過後,她渾身的筋骨像是被抽去了一般酸軟無力,唯有那一雙溫潤含情的眼眸,帶著幾分嗔怪與余韻未消的潮紅,半合半睜地睨著身旁的賈宇。
賈宇這廝最是通曉察言觀色的門道。
他深知乾娘嘴硬心軟,此刻正是趁熱打鐵、順水推舟的好時機。
他利索地挪動身子,跪坐在太白金星豐腴的嬌軀之後,伸出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輕輕搭在了那線條優美而略顯緊繃的香肩兩側。
「娘親,方才都是孩兒魯莽,惹得娘親動了真氣。」
賈宇一邊將嗓音壓得極軟極糯,一邊運起體內那蓬勃的仙靈之氣,指腹順著太白金星白皙柔嫩的頸項滑下,以極為地道舒緩的手法,不輕不重地拿捏揉按著肩井與天宗諸穴。
「孩兒自知罪孽深重,這便好生給娘親舒筋活絡、賠罪盡孝。娘親且閉上眼,嘗嘗孩兒這手凡間學來的推拿功夫,若是力道重了,娘親只管吩咐。」
太白金星被他那溫熱的掌心按得渾身舒泰,不由得從瓊鼻中溢出一聲軟綿綿的鼻音。
她微微後仰著螓首,那被溫泉浸得粉紅的臉頰側貼著賈宇的小臂,原本板著的面容徹底融化了開來。
「你這小孽障……」太白金星長睫輕顫,低聲嘆道,「嘴上抹了蜜,手底下倒是規矩了些。老身今日在下界駕馭庚金神劍斬殺妖氛,煞氣侵體,這半邊膀子確是酸痛難當得緊。往左邊些……嗯,就是那兒,用些巧勁。」
賈宇手上動作不停,十指翻飛,時而輕柔推撫,時而重力點按,直按得懷中這位九曜之首的大羅金仙喉間陣陣微哼。
眼見火候已到,賈宇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借著溫存之勢,湊到太白金星耳畔,故作天真地打探起來。
「對了,娘親。方才娘親提及那萬年一度的蟠桃盛會,孩兒初登仙籍,見識淺薄,只在凡間聽過些捕風捉影的神怪傳說,肚裡實在沒底。不知這瑤池盛會究竟有甚講究?那神仙吃的仙桃,難道還分出個三六九等不成?」
太白金星任由他在自己背上揉捏,聽得這問話,唇角泛起一抹慈祥而略帶得色的淺笑。
「你這孩子,平日里看著精明,臨到大典倒是露了怯。」
太白金星緩緩舒了一口氣,閉著雙眸,聲音如碎玉擊泉般娓娓道來。
「那蟠桃園中的仙根,乃是自天地初開時便伴生在西崑崙的無上靈種,後來由王母娘娘親手移栽在瑤池後苑,總計有三千六百株之多。這仙桃分作三等,其間的玄機可大著呢。」
賈宇手上加了三分力道,殷勤地揉著乾娘那軟滑的後頸,追問道:「怎生分個三等法?娘親快細細說與孩兒聽聽!」
「這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方得一熟。」太白金星微微側頭,任由水流拂過胸前那一對巍巍晃蕩的豐碩玉峰,「凡俗生靈或是下界修士若有造化吃上一枚,便能立地成仙了道,褪盡凡胎肉體,體健身輕,可免百病侵襲。」
「那中間的一等呢?」
「中間的一千二百株,乃是層花甘實,需六千年方得成熟一枚。」太白金星嘴角微揚,語氣沈穩道,「這等仙果,尋常仙官想都不敢想。吃上一顆,立時便能霞舉飛升,長生不老,享壽數萬載,跳出地府輪回簿的拘束。」
賈宇聽得心頭火熱,雙掌順著背脊悄然滑向她那纖細卻肉感十足的腰肢,低聲笑道:「那最後一等,想必更是奪天地之造化了?」
「最後一千二百株,名喚紫紋緗核,需整整九千年方能結成一茬。」太白金星說到此處,神色間也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敬畏,「此果吸納日月純陽與先天陰氣,食之一枚,便能與天地齊壽,日月同庚,甚至能在三災九難來臨之際,保得元神金身不損!此等至寶,縱是整座蟠桃園中,每次開宴也採摘不得多少,全憑娘娘親自定奪賞賜。」
賈宇嘖嘖贊嘆,手掌在腰窩處悄悄摩挲,又問:「那這次盛會,座次排位又是如何?究竟會有哪些通天的大人物前來赴宴?分桃時又是何等規矩?」
太白金星被他按得渾身酥軟,也不去計較那悄悄下移的咸豬手,知無不言地輕聲交代。
「上會自有舊規,來頭大得嚇死人。」
太白金星伸出一根青蔥玉指,在虛空中虛划了幾下。
「首屈一指的,自然是那高居三十三天外的上八洞三清道祖、四帝尊神與太乙天仙。再者便是西天如來佛老、西方諸大菩薩、羅漢聖僧。隨後乃是五方五老,即南方南極長生大帝與觀音大士、東方崇恩聖帝與十洲三島仙翁、北方北極玄靈、中央黃極黃角大仙。再往下,才是五斗星君、中八洞九壘海岳神仙,以及下八洞幽冥教主、注世地仙。」
太白金星輕輕拍了拍賈宇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背,鄭重叮囑道:「屆時座次森嚴,差之毫釐便是天條大罪。那九千年的紫紋緗核大桃,唯有三清道祖、西天佛老、四帝及五方五老這等萬劫不磨的至尊方能享用;六千年的仙桃,則分與九曜星官、二十八宿、諸司天將;至於那三千年的小桃,才是給各宮值日仙官與有功仙吏分食。你如今領了巡撫按察正使之職,亦有資格列席末座。到時候切記少說話、多叩拜,千萬莫要在那些大能面前失了禮數!」
聽完這番話,賈宇心中早已有了計較。他暗笑自己如今在天庭左右逢源,這盛會非但不是殺局,反倒是結交各方神佛的絕佳舞台。
既然打探清楚了底細,賈宇心頭大定,手底下那股殷勤勁兒頓時懈怠了下來。
他故作脫力般長嘆一口氣,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前一趴,哼哼唧唧地直接將一顆大腦袋拱進了太白金星胸前那片雪白高聳的溫柔鄉里,穩穩當當枕在了那沈甸甸的玉乳之上。
「哎喲……娘親講得詳細,孩兒聽得心驚膽戰,手腕子都酸軟脫力了。孩兒不按了,要歇歇!」
太白金星低頭看著埋在自己兩座肉山之間、拱來拱去的醜臉,又好氣又好笑。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伸出玉指在他耳廓上狠狠擰了一把。
「你這憊懶的小猢猻!方才打探消息時比猴兒還精,老身剛把話說完,你便立時撂了挑子!當真是個翻臉不認賬的白眼狼!」
「孩兒哪是白眼狼,孩兒這是貪戀娘親身上的香味呢。」賈宇將臉頰在滑膩柔嫩的乳肉上用力蹭了蹭,滿足地閉上眼睛,嘴裡發出愜意的哼唧聲。
太白金星見他這般賴皮撒嬌的模樣,心中的寵溺終究戰勝了責怪。
她幽幽嘆了一聲,順手取過一旁玉盤中的仙花清露,舀起溫熱的靈泉,輕輕澆在賈宇那亂糟糟的頭髮上。
修長柔軟的手指帶著芬芳的靈脂,在賈宇的發間細緻輕柔地搓揉梳理,指腹時而按摩頭皮,時而拂過額角。
賈宇枕在胸前那一團驚人的溫香軟玉里,嗅著撲鼻的體香與花香,愜意得直哼哼,盡情享受著乾娘這世間無雙的溫柔洗沐,不知不覺便在滿池溫水中沈沈假寐了過去。
次日清晨,金烏破曉,霞光萬里。
賈宇換了一身簇新的通明殿白錦官袍,腰懸青金玉簡與巡撫按察令牌,紅光滿面、精神抖擻地邁入了瑤池主殿深處的寢宮暖閣。
殿內沈香裊裊,雲煙低垂。
王母娘娘今日未著盛典重鎧,僅披著一襲繡有九天玄鳳暗紋的深紫色寬大錦袍,那沈甸甸的雲髻慵懶地斜輓著,斜插一支搖曳生輝的七寶琉璃鳳釵。
錦袍質地極薄,貼著身段垂落,將她那豐潤誘人的熟美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尤其是那一條斜倚在九曲玄玉榻上的修長美腿,袍裾滑落處,露出一截如凝脂白玉般光潔圓潤的豐腴小腿。
玉皇大帝則一身鵝黃色的寬松短襦,雙腳赤裸,正百無聊賴地趴在白玉桌案上,玩弄著賈宇昨日帶回來的凡間九連環,嘴裡嘟嘟囔囔地不知在念叨些甚麼。
賈宇輕手輕腳地上前,躬身施禮:「微臣賈宇,叩見陛下,叩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