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四大天王
既然東天門剛碰見大佬,他乾脆繞了個大圈子,往那正南方的南天門晃蕩過去。
這南天門乃是天庭的首要門戶,平日里自然是由那威風凜凜的四大天王輪班鎮守。
賈宇自從上了天、當了這御前的紅人,早就和這守護四方天門的四位絕美女天王混了個爛熟。
以前他就不講甚麼神仙體統,日日在這南天門外,趁著玉帝王母不用膳的空當,溜出來跟她們在值班的時候划拳、擲骰子、賭些個無關痛癢的小玩意兒。
下了班更是經常帶些天庭的奇珍異果去找她們一起吃酒耍樂。
是以這四姐妹見了他,不僅沒有半點防備,反而透著幾分自家人的親熱。
今日恰逢南方增長天王魔禮紅當值。
賈宇遠遠地便瞧見那位扎著高馬尾、穿著一身赤紅嵌金輕薄神鎧的元氣美少女,正毫無形象地坐在那南天門巨大的門柱底座上。
魔禮紅懷裡抱著那把著名的碧玉琵琶,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赫然是在那光天化日之下打著瞌睡摸大魚。
賈宇躡手躡腳地湊上前去。
這廝也是膽大包天,仗著平日里的交情,毫不客氣地從背後猛地撲了上去,一雙長臂緊緊地摟住了魔禮紅那盈盈一握、卻又因為常年習武而極具彈性的蠻腰。
「哎喲餵!我的親姐姐,這大白天的,怎麼在這兒會起周公來了?」
「呀——!」
魔禮紅正做得好夢,冷不防被個大男人從背後抱住,嚇得差點沒把手裡的碧玉琵琶直接砸過去。
她猛地回過神,一轉頭瞧見是那個掛著一臉賤笑的賈宇。那張明艷照人的俏臉上頓時飛起一抹紅霞。
「你這該死的殺才!作死下凡去了這就回來啦?連本天王的便宜也敢佔!」
魔禮紅羞惱地掄起粉拳,轉過身對著賈宇的肩膀和胸脯就是「砰砰」幾拳猛錘。她那力道雖然收了九成九,卻也錘得賈宇連連倒退。
「哎喲!疼疼疼!姐姐饒命!好姐姐快別打了,弟弟我這可是剛從凡間回來,馬不停蹄地就來給姐姐們進貢來了!」
賈宇一邊誇張地捂著胸口告饒,一邊熟練地從儲物袋里掏出那些在南贍部洲搜刮來的玩意兒。
幾罈子凡人地界特釀的竹葉青、叫花雞、還有些精緻的糖人兒小吃,一股腦地堆在了南天門的台階上。
那些個原本藏在暗處、假裝警戒的東方持國天王魔禮青、西方廣目天王魔禮海、北方多聞天王魔禮壽,聞見那誘人的肉香和酒香,也不裝甚麼矜持女將了,紛紛從雲柱後面現出身形,滿臉欣喜地圍了上來。
五個神仙就這般毫無體統地在這南天門外席地而坐。
賈宇這下可是如魚得水。他去復命前也不著急,乾脆攛掇著幾位女將打賭划拳。
「來來來!四位姐姐,咱們划拳!輸了的受罰!」
這一番喧鬧,那是笑聲不斷。
賈宇這廝仗著自己從凡間帶來的新鮮酒水灌得四女微醺,那手法更是刁鑽。
幾輪下來,他不僅贏走了魔禮壽隨身攜帶解悶的瞌睡蟲,竟然還膽大包天地提出要賭個香吻!
結果自然是這厚臉皮的賈宇贏了。
在魔禮紅那氣得直跺腳的起哄聲中,端莊持重的持國天王魔禮青紅著臉,羞答答地在賈宇的左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
那廣目天王和多聞天王也是半推半就,帶著女兒家特有的嬌嗔,在那粗糙的右臉和額頭上留下了兩道溫軟濕潤的紅唇印記。
得了這三個帶著滿口仙釀芬芳的香吻,賈宇只覺得這天庭里的日子簡直比那凡間的帝王還要快活千百倍。
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好行囊,滿臉蕩漾著賤笑,拜別了四位天王,往那星域深處走去。
返回通明殿復命前,賈宇心思通透,自然知道要先去那太白金宮拜見自己的現任「靠山」兼義母——太白金星。
剛跨入那暖金色的宮闕大門。
「宇兒!」
一聲飽含著無盡酸楚與急切的嬌呼傳來。
緊接著,一陣香風撲面,那穿著月白色居家常服、端莊慈愛的太白金星,已然不顧矜持地快步迎了上來。
她這幾天見不到這慣會順桿爬貼心的義子,那心底早就是空落落地發慌,泛起了陣陣酸楚。
太白金星一把將賈宇緊緊抱住,那兩條渾圓的手臂死死將他的腦袋扣進自己那片廣闊豐饒的胸乳之間。
「心肝兒!我的好痴兒!你可算是回來了!」
太白金星那眼底泛起了點點淚光。
她一邊用那溫潤柔軟的手掌在賈宇的後背和脖頸處來回撫摸,一邊用那滿是慈愛與心疼的目光端詳著他的臉龐。
「快讓娘親好好瞧瞧……哎喲,怎的是瘦了這許多?是不是這些年在下界四處奔波,連頓安生飯都沒吃上,受大苦了?」太白金星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心疼得無以復加。
賈宇聽著這話,那張歷練得奇厚無比的老臉,竟也是破天荒地紅了一紅。
他娘的,自己在那水簾洞的溫柔鄉里,日日有絕色猴女餵酒吃奶,連大聖的初巢都摸了,哪裡受了半點苦楚?
這不僅沒瘦,只怕還養出了一身肥膘!
可看著眼前這位九曜之首、叱吒天庭的女戰神,此刻完全就是一個心疼遠游歸來兒子的普通母親,賈宇那顆被色慾包裹的心,也不由得柔軟了幾分。
看來,這認來的母親,是真的在全心全意地疼愛自己。
「娘親多慮了,孩兒在下界一切安好,只是掛念著娘親,自然是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穩。」賈宇順勢在那沈甸甸的玉乳上蹭了蹭,仰著臉,說了幾句甜得發膩的體己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