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鞋面上。
「舔。」凌雲說。
陸清商紅著臉,看了一眼他的眼神,然後真的低下頭,伸出舌尖,順著他鞋尖的紋路,一點點地舔了起來。
她的動作還很生澀,帶著明顯的猶豫和羞赧,可每一次嘴唇觸碰到鞋面,身體都會不自覺地輕顫一下,喉嚨里還會洩出極輕的嗚咽。
凌雲坐在後座,看著她高聳的臀部在窄小的地板上翹起,看著她如何用那張在公司里發號施令的嘴,一點一點地舔著自己的鞋。
他伸手,拉開了她的低髻,黑髮如瀑般散落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頰。
他又把她的眼鏡摘掉,放到座椅一旁。
失去遮擋的陸清商顯得更加狼狽而艷麗,眼瞼低垂,睫毛像翅膀一樣微顫。
「很乖。」他低聲道,「現在,把褲子解開。」
陸清商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即抬起頭,目光迷離地望著他,似乎在確認他是不是認真的。
凌雲只是抬了抬下巴。
於是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後座地板上,用發顫的手指去解他的牛仔褲紐扣。
金屬扣「啪」地一聲彈開,拉鍊又被她小心翼翼地拉開。
她的指尖好幾次碰到他鼓脹的內褲,臉燙得驚人。
凌雲自己把內褲往下壓了壓,早已硬挺的性器彈了出來。
陸清商盯著它,呼吸一窒,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被雄性的氣息衝昏了頭腦。
凌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慢慢把她往自己腿間壓。
她沒有反抗,反而溫順地張開嘴,將那灼熱的頂端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凌雲仰起頭,輕輕吸了口氣。
他聽見陸清商發出細碎的鼻音,又羞又急,卻還是努力地吞吐起來。
她的動作生澀但極其認真,舌頭像在舔甚麼珍貴的東西,偶爾不小心用牙齒碰到,就嚇得趕緊抬頭看他的反應。
凌雲被她那副又怕又討好的樣子弄得火氣上湧。
他拽住她的頭髮,自己動了起來,節奏又深又重。
陸清商被頂得直嗚嗚叫,眼淚都被逼了出來,可雙手只是緊緊抓著他的大腿,沒有半點反抗。
車廂里的藍調已經換成了更慢的曲子,和著隱約的水聲與喘息,一片淫靡。
不知過了多久,凌雲按著她的後腦,悶哼一聲,在她口中釋放了出來。
陸清商被嗆得咳嗽不止,卻還是捂著嘴,紅著眼,像條忠誠的母狗一樣望著他,喉間輕輕一滾,把那些東西都咽了下去。
然後她低下頭,小聲說:「謝謝主人獎勵。」
凌雲靠在後座上,扯過紙巾擦了擦她嘴角,又拍了拍她的臉:「做得不錯。以後每次簽合同,不管買甚麼,都要像今天這樣舔一次。家裡、車里、辦公室,隨便哪裡,聽懂了?」他懶洋洋地系好褲子,低頭看她。
陸清商點點頭,聲音里還帶著喘:「聽懂了。」
凌雲笑了一下,撿起她的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給她戴上。
然後他伸手,把她從地板上一把拉起來。
陸清商踉蹌著撲進他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尾被抽去力氣的魚。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聞著他身上混著煙草和洗衣液的氣味,忽然覺得特別踏實。
「待會兒去你那,還是去我那?」凌雲問。
陸清商愣了一下:「我那?」
「你家。」凌雲說,「我下午不想回公司,去你家睡個午覺。順便看看你住的地方,夠不夠我住。」
陸清商的眼睛亮了起來,聲音又輕又急:「當然……當然夠。我家裡很乾淨,也很大……你來我那裡,我……我等你很久了。」話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覺得自己太不矜持。
凌雲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很久是甚麼意思?早就想讓我去你家了?」
陸清商羞得說不出話,只能低頭去整理自己的裙擺和襯衫。
她的西裝外套已經起了褶皺,襯衫領口下,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不知何時滑出了一小截,她趕緊把它塞了回去。
凌雲看著她的動作,心裡又軟了半分。
這個在人前一絲不苟的精英女人,在他面前越來越沒有防備了。
「去你家。」他終於下結論。
陸清商像得了天大的恩賜似的,立刻回到駕駛座上,重新盤好頭髮,戴上眼鏡,發動汽車。
只是這一次,她的嘴角分明噙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車子重新匯入車流,朝著她家的方向駛去。
凌雲坐在後座,腦袋仰在頭枕上,閉上眼假寐。
外面的陽光透過車窗落進來,暖意融融。
他在心裡盤算著,房子買了,車子以後也可以讓她再買一輛。
工作就不用去了,每天待在新房子里,等這個女人下班回來換好衣服跪在門口……光是想想,他的嘴角就壓不住地往上翹。
而前面駕駛位上,陸清商表面認真開著車,心裡卻已經亂成一團。
她在想,家裡那套新買的黑色蕾絲睡衣要不要今晚穿給他看;她在想,臥室里的床單是灰色還是白色更能取悅他;她在想,待會兒凌雲睡在她床上時,她要不要跪在床邊守著。
她越想越覺得身體發燙,甚至喉嚨里似乎還殘留著屬於他的味道,頭頂上被他按住的地方也還隱隱作痛。
可這些感覺非但不讓她害怕,反而讓她的心臟跳得又重又滿。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沈下去,可她沒有半點想要掙扎的念頭。
「主人。」她忽然輕輕喚了一句。
「嗯?」凌雲閉著眼應了一聲。
「以後……我還能這樣叫你嗎?在公司外面。」她問。
凌雲沒有睜眼,只是懶懶地「嗯」了一聲。
陸清商從後視鏡里飛快地看了他一眼,見他表情舒展,似乎心情不錯,她唇角又悄悄彎了一下。然後,她輕聲說:「謝謝主人。」
窗外,車子穿過櫻花紛飛的江畔,朝更深的城市腹地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