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凌雲垂眼看著跪坐在門邊的陸清商。
她的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在黑色蕾絲內衣下急促起伏,臉頰上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甚至染紅了鎖骨下方那片細嫩的皮膚。
她的眼神迷亂而順從,像被抽去了所有職場上的鋒芒,只剩下一具因為興奮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凌雲沒有急著開口。
他環顧了一圈這間他來過幾次卻從未在此久留的獨立辦公室,目光最終落在角落一扇不起眼的磨砂玻璃門上。
那是陸清商辦公室配套的私人衛生間,他記得公司給主管級以上的辦公室都配了這個。
玻璃門半掩著,裡面透出一點冷白的光線。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陸清商,忽然伸手,五指插進她後腦勺的長髮里,緩慢而不容抗拒地收緊,迫使她的臉朝後仰得更厲害。
她的喉嚨里滾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像受驚的小獸。
「既然已經是母狗了,就該去母狗該去的地方解決。」他低聲道,目光掃過她泛紅的眼角和咬得發白的下唇,「走,爬過去。」
陸清商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幾乎是本能地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那是廁所……我不要……」
凌雲沒有理會她的抗拒,拽著她後腦的頭髮,自己先邁開步子朝衛生間走去。
頭皮上傳來的刺痛讓陸清商不得不立刻跟上。
她的身體往前一傾,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跟著往前挪動。
她爬得狼狽而急促,長髮從肩頭垂下來,在地毯上拖出一小片陰影。
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因為爬行的動作而高高翹起,黑色透明褲襪下的兩條長腿交替屈伸,像極了一條被主人牽著項圈的大型犬。
「不要……凌雲……慢一點……」她一邊爬一邊小聲哀求,聲音抖得厲害,卻不敢真的停下來。
頭皮上的力道時松時緊,凌雲的步伐不緊不慢,每走一步就迫使她跟著爬一步。
她的膝蓋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得發紅,可她竟然覺得那股細微的疼痛和頭頂被拉扯的感覺混合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腿心處甚至湧上了一陣無法忽視的濕意。
短短幾米,陸清商卻覺得像爬了一個世紀。等她被拖到衛生間門口時,渾身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幾縷發絲黏在臉側,嘴唇微張著喘氣。
凌雲推開磨砂玻璃門,冷白色的燈光瞬間傾瀉出來,照亮了這間不算大但設施齊全的衛生間。
淺灰色的地磚,白色的馬桶,洗手台上方嵌著一面大鏡子,把門口的兩個人照得一清二楚。
凌雲松開她的頭髮,側身靠在門框上,朝里揚了揚下巴。
「進去。到馬桶前面去。」
陸清商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滿是祈求。
她的下巴還殘留著剛才被拽扯的觸感,後腦勺的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整個人看上去又狼狽又可憐。
但凌雲的表情很淡,甚至帶著點審視的意味,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陸清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別讓我說第二遍。」
她的身體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兩只手撐著地,慢慢爬進了衛生間。
地磚冰涼,膝蓋貼上去的瞬間,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冷白的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和褲襪的身體映得格外清晰,連皮膚上細密的汗毛都看得見。
她爬到馬桶前方,卻不知道該用甚麼姿勢才好,只是瑟縮地跪在那裡,像只迷路的動物。
凌雲跟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狹小的空間里,空氣很快變得悶熱而潮濕,他身上的氣息和陸清商散髮的甜膩香水味擠在一起,有些令人窒息。
「現在,把一條腿抬起來,像母狗一樣撒尿。」他直截了當地說。
陸清商渾身一顫,猛然抬頭,眼淚刷地就湧了上來:「不行的……凌雲……這個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那雙總是盛氣凌人的丹鳳眼裡滿是被逼到絕境的慌亂,「你讓我做甚麼都行……唯獨這個……求你了……」
凌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落在他腳邊那具近乎半裸的身體上,看見她的腿夾得緊緊的,膝蓋並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出明顯的線條。
黑色褲襪的襠部已經洇開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不知是汗還是別的甚麼。
「你晚上看的那些視頻里,母狗難道不是這樣撒尿的?」他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鏡子里自己的倒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陸主管,你的腿在發抖,你知道為甚麼嗎?」
陸清商被迫看向鏡子。
鏡子里映出的那個女人讓她幾乎認不出自己——頭髮凌亂,眼睛紅腫,只穿著內衣和褲襪跪在馬桶前,像一隻等待主人處置的寵物。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可臉頰卻燙得嚇人。
「因為你早就濕了。」凌雲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很低,像一根羽毛刮過她的耳膜,「你只是不敢承認,你其實很想這麼乾。」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破了她最後一層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