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身養性
而始作俑者應今安卻是旁若無人一般地神色淡然,如往日里那目中無物的高傲神女如出一轍。
只見她玉手輕抬,一握一放之間,輕輕一喚:「天鏡。」
於是,玉手手心裡金光閃爍了一瞬,當光芒退散後,一個看起來方正卻又帶著幾分圓滑、不知由何種材質打造而成的小盒子便出現在手心上。
馬柏元已然對於這等憑空造物的神仙手段不再感到震撼,讓他真正內心駭動的是眼前美人的絕佳身姿。
一雙柔軟纖長的玉腿隔著淡白的薄紗,玉腿上連接的是一道宛若初春時節的柳枝般妖嬈的纖腰,肌膚光潔如冰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比起上好的羊脂玉,這片亮晶晶地反射著簾外夕陽的雪肌,比他們村裡任何一位女子的肌膚都來得透亮。
更讓他挪不開眼球的是,一道他平生初見的難以言表的白皙肌膚。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一團白里透粉的細肉微微鼓起一個小肉團,肉團不大,但卻飽滿之至,宛若一個剛出鍋大白饅頭一般。
饅頭上被一條微凹的裂縫分割而開,仔細一看,裂縫竟是由一道肉線構成,肉線向下延伸,直貼著那飽滿肉團弧度繞進了這道絕佳聖體的身後。
肉線一路延伸,最終潛藏在視線無法夠及的兩團同樣肥圓的臀肉之中。
馬柏元望著,一時都愣了神,腦子完全是放空了,都好奇的想要彎下身子看看那近在咫尺的盈滿到底是個甚麼樣子。
「雙手平攤。」
然而,就在馬柏元愣神之際,應今安的聲音將他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是。」
他清醒過來,連忙應是,做賊心虛地抬起了手臂平舉齊肩。
直到回過神來,他才發現剛才自己竟然看呆了!甚至看的對象竟是對自己有大恩的神女娘娘。
這簡直是該死……
馬柏元甚至都在想待會要怎麼跪下向神女娘娘請罰了。
可惜,應今安的動作並沒有讓他多想的機會,指節緊扣手中的小方盒,竟是從盒子里拉出一長條軟帶,軟帶同樣不知用甚麼材質製作,只知道比他們這些平常人家用的粗布好上許多。
軟帶上印刻著一條條細線,類似於他之前在學堂外偷瞄的教書先生的戒尺上的度量標尺一樣,只是略有些差別罷了。
應今安的指節捏著軟帶,將其輕貼在他的臂膀上,一邊幫他測量,一邊輕聲道:「在想甚麼?」
「呃……」
馬柏元不由得低下了頭望著與他僅有半人距離的一雙白嫩香足,不敢再抬頭平視。
因為——只要他再抬起視線,便能更清楚地看到那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了。
「沒甚麼……」
馬柏元不敢說實話,又不敢不回應神女娘娘,憋了好半天,最後自己都明顯察覺到自己氣短似的敷衍了一句。
「有心事?」
應今安的聲音再次從上方傳來,同時換邊為他測量手臂。
「呃……不是…是——是…是……」
馬柏元下意識地張嘴欲答神女之問,可一張嘴,囁囁嚅嚅半響愣是想不到一句合適的話來。
於是,他只能抿了抿唇屏住呼吸努力想著該怎麼開口,可是還沒等他想到甚麼說辭,眼前便是一陣香風撲面,只見一張足以讓他後退半步的盛顏出現在了眼前。
馬柏元不由得更是屏住了呼吸,只能愣愣地看著眼前蹲下望著他的神女娘娘。
眼前的美人沒有出聲詢問,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即便繼續為他測量起來。
每一步動作都是輕手輕腳,指節時而輕柔觸碰在他的身上,時而隔著軟帶將其摁在他的一處皮膚上,一來二去,她那在先前只讓他感受了片刻的絕佳肌膚觸感便讓他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甚至,他不爭氣地感到腿間有了反應!
馬柏元不由得低頭望向自己那雙腿之間,即便他暗道不妙,可卻無法將其壓制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竟然是對面前的神明肅然起敬了。
而眼前正巧為他測量腿部的美人顯然也看見了他的異樣,正操控著軟帶的動作微微一頓。
好在是她並沒有甚麼更多的反應,只是停頓了片刻,便繼續為他測量著腿部的長度。
安靜,太安靜了,馬柏元大氣都不敢喘,憋了許久,直到眼前的輕紗美人起身結束測量的動作,他才松了一口氣。
「這便是賜你的衣裳。」
馬柏元還沒從剛才那震撼又憋屈的狀態下緩過神來,便見眼前的神女娘娘手掌一揮,不遠處的小桌板上隨即浮現出一套疊得規規矩矩的衣裳。
「謝…謝娘娘賞賜。」
於是他連忙大喘一口氣躬身道謝。
「謝倒是不必,你已是吾之神眷者,不必再穿普通人家的常服。」
應今安只是點了點頭,便再次落座沙發之中。
「娘娘,我……」
見神女娘娘只是一句話後便回了天鏡駒主位,沒有多言,馬柏元更是心有愧疚起來,可不由自主地出聲之後,後面的話卻是說不出口。
「不必多說,吾明白。」
然而,眼前的神女娘娘卻只是一擺手,唇角帶著柔和笑意,徬彿甚麼都瞞不住她。
「小子愧對於娘娘,還請娘娘責罰。」
馬柏元聞言,更覺腿軟,恨不得當場下跪,可他還記得之前娘娘可是不喜歡別人跪她的,便只好躬身頷首,雙手握拳。
「你這般年紀正是生機勃勃之時,吾睡裙在身,未曾蔽體,在你眼中自是充滿吸引力,實屬正常,責罰便免了。」
應今安再次擺了擺玉手,隨即又輕拍了拍一旁的沙發座位,示意他坐下。
馬柏元見狀,乖乖坐在了一旁,也不好再吭聲。
「今日是你跟在本尊身邊第一日,本尊便先教你日後在本尊身邊需要做些甚麼,你也要有所準備。」
應今安輕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了眼眸。
「柏元謹遵神女娘娘旨意。」
本來安靜的天鏡駒內,神女娘娘竟是主動放過先前的話題給他面子,馬柏元大喜,連忙接過話頭,態度非常端正。
「首先,日後吾去任何一處遊歷,凡有用到天鏡駒時,你必須為吾駕駒引路,明日本尊會教你如何控制這天鏡駒。」
應今安沒有看他,閉目養神娓娓道來。
「是,小子記住了。」
「第二,日後跟在吾身邊,時刻為吾處理各類瑣事,譬如支走那些愚昧拜神之人。」
「是,柏元會謹遵娘娘的旨意。」
「第三,每日為吾養花沏茶,潔身沐浴。」
「……」
聞言,馬柏元下意識地想要應下,可話到嘴邊,卻是不由得張嘴無聲。
「怎麼,這就不願意追隨本尊了?」
許是沒有得到他的應聲,應今安掀開了一雙蘊含著點點光暈的金眸望向他。
「小子不敢!」馬柏元一驚,連忙頷首,嚴肅正聲:「小子承娘娘大恩,在娘娘跟前伺候是小子莫大的福氣,可這——小子為娘娘沐浴這…這……」
「若是連這都做不到,本尊也不勉強,明日送你回去便是。」
她依然是那品不出任何意味的孤高話語,徬彿對世間任何事物都無所感。
「小子願意!」馬柏元不再猶豫,連忙應下,「為娘娘沐浴,是旁人羨慕不來的福緣。」
「嗯,先為本尊按按腿罷。」
應今安聞言,點了點下巴,再次閉上眸子。
馬柏元聞言,不由得壓低了聲音,道:「娘娘,小子可否先穿上衣服再為您按摩?」
說著,他不免悄摸著抬眸看向她。
「為本尊按摩完也就休息了,還穿衣裳作甚?」
然而,應今安接下來的話只得讓他點頭應下,乖乖上前蹲下捶腿。
應今安閉目養神,感受著小傢伙為她捶著腿的力道,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看樣子你平日里沒少為家中長輩捶腿。」
「是,小子以往在家中年紀還小乾不了甚麼粗活,便時常為阿爹阿娘還有爺爺奶奶捶腿按腳。」
馬柏元實話實說。
他之前幾乎每日都為阿爹按肩錘腿,這確有其事。
當然,並非是甚麼所謂的孝道所致,而是不這麼做,第二天阿爹下地乾活腿都是酸的,乾不了多久就得歇一會,會影響乾活的速度。
家裡邊但凡是有個人都得上山下地的,誰也沒閒著,只有他們這些小輩還算清閒,自然是要為長輩們分擔一些的。
「是挺懂事的,不過日後你要注意……」應今安聞言點了點頭,閉目養神的眸子再次睜開,望向了簾外,聲音也故意冷了下來,警告道:「吾尋常睡裙便是這般,念在你年紀尚小,本尊便不賜你聖水了,日後你要習慣本尊這般著裝,若是還對本尊有甚麼齷齪心思,那可別怪本尊不留情面了。」
「聖水?!」
馬柏元聞言,卻是抓住了重點,幾乎完全忽略了她那後半段警告意味滿溢的話。
「怎麼,剛成為本尊的神眷者,便想要本尊賜下聖水?」
應今安甚至都不用去看他,便是能夠從這小傢伙的震驚語氣里猜到後者此時震撼得有多麼無以復加。
「娘娘您說的聖水不會是傳聞中能讓人長生不死的聖水吧?!」
馬柏元哪裡還能管得了其他,傳聞中的長生不死可能就在眼前了。
「長生不死?三界六道,不就毀在這四個字上。」
聞言,應今安卻只是輕蔑一笑,望向簾外,甚至連神色都不禁略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