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填滿空虛
安琉心繼續夾緊,小聲問:「那這樣呢?」
火熱的肉壁熱情地擠著他,沈東燁舒服地小幅度抽插,警告也透著慾望,「當然爽了……痛就別亂來。」
安琉心覺得痛,這倒也正常。
雖然擴張夠了,也沒有流血,但剛開苞總是會覺得有一點痛的,他第一次走後門可是痛得下不來床。
不過舔到她眼角的眼淚,看到她忍著痛的可憐眼神,沈東燁又有點不忍心。
他又全根插了幾下,拔出來時還意猶未盡地磨蹭了幾下她的陰部,低聲說:「好了,我不插了。掰開給你肏好不好,肯定不痛。」
「別,我有點軟……」
沈東燁放平她的動作很利落,安琉心只來得及尷尬地捂住下身。
「軟了?」
男人玩味地瞥了一眼。他示意她揉他的胸,又伸手去擼那根漂亮且大的東西,安琉心一個激靈,立刻不爭氣地硬了起來,「不是好好的嗎?」
她羞恥地沈默,暗搓搓地用力扣弄了下他的乳頭,指甲刮過敏感的表皮,以示報復。
沒有被折疊之後視野寬闊了不少。窗簾沒有拉上,夜晚的霓虹透過玻璃,像水波一樣在男人肌理輪廓分明的身軀上蔓延流動。
他的陰莖雄赳赳氣昂昂地聳立著,而大手撥起垂著的陰囊。
後面的光景的她看不清,但貼上她的那根時,層層疊疊的軟肉讓她覺得柔軟,溫熱且濕滑。
男人上下挺腰來蹭,很快就把整根肉棒都蹭得光亮粘膩。
安琉心感覺到了那種支配的衝動,但好像有點不合時宜,於是她壓下它。
她沈默地盯著那一處,它隱約在黑暗中展露出一抹猩紅。沈東燁調整了下位置,擺臀就要吃進去。
她連忙往旁邊挪,肉棒貼著陰部滑開,「套呢?」
沈東燁沒說話,伸手把她拽回來,直接坐了下去。安琉心力氣沒他大,被坐得渾身一個激靈,難耐地呻吟。
雖然屌和穴的處都被他奪走了,但她沒有提起他的老練,只是對於他真的這麼輕易就把肉棒插進去了感到驚訝。
沈東燁久違地感覺到了肉棒帶來的飽脹感,一陣腿軟,叫床不自覺地變得嫵媚尖銳。
他的穴塞過很多奇怪的東西,但是沒有塞過太粗的——至少他自己不會。
這根暗暗被他設定為上限的肉棒和他的穴相性不錯,沈東燁上下擺臀,淫水咕嘰咕嘰響,很快就感覺到了快感。
安琉心挺腰迎合他,肉體的拍打逐漸變得飛快而沈重。
呻吟聲叫床聲此起彼伏,一個暗暗壓抑,一個騷浪無比,「啊……好大……呃啊……子宮……子宮操到了啊………還要……呃!!」
安琉心發現沈東燁的叫床聲很有趣。
他肏她的時候,喘息和呻吟大部分都是男性的低沈磁性聲線。
剛才一被插進去就夾了起來,嫵媚騷浪得嚇人,但被肏猛了又受不住似的變回男性的聲線,像只雄性野獸一樣低吼。
他被頂得幾乎蹲了起來,弓著上身發抖,肉棒抵著她柔軟白皙的小腹瘋狂流水。
從上往下看,都市的霓虹流連在女人白皙玲瓏的身軀上,讓她的肌膚幾乎發光。
她垂著眼眸,深深的眼尾通紅,眼波流轉,似乎含羞帶怯,可是目光的落點又是兩人凌亂的下腹。
火熱纖細的手菟絲子似地攀上他的胸腹,沈東燁控制不住地前傾,讓她更多地撫摸。
畢竟是第一次,安琉心控制不住地用力一頂,抓住他撐在她身邊的手臂,先射了出來,「……沈東燁……我不行了……哈啊……」
濃稠灼熱的白精結實地灌進去,沈東燁收縮幾下肌肉,也沒守住精關,粗喘著挺動幾下,抵著她的小腹射了。
濃郁的味道立刻蔓延,這時候,這種味道反而火上澆油。
兩個人各自在平息,又不知怎地,誰勾引了誰,糾纏在一起親吻,下體就在肉體廝磨間抽出插入。
不小心完全掉出去之後留下一個飢渴的吐著白精的肉洞,沈東燁立刻瘙癢得要命,空出手扶著插進來。
安琉心看不見下面的狀況,插著插著插到了後面。
憑他在床上的表現,她幾乎可以斷定沈東燁絕對是個雙性戀,而且和男人搞過很多次,因此一點也沒收力。
一個頭剛塞進去,沈東燁伸手卡住她的腰,氣息不穩,「你怎麼插那裡?」
「……不對嗎?」
安琉心不解,她不是應該越放得開越好嗎,「我感覺不用潤滑。」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沒有說松的意思,我是說你很有經驗。」
哪裡有正常男人的肛門能直接塞進龜頭?其實就是松。沈東燁幾乎看見她的發頂兩側冒出了兩個小惡魔角,還是他媽的潔白無瑕的惡魔角。
她多半已經知道他葷素不忌,糜爛得令人發指,可即使是這樣,她也依然和他滾在一起。
正經的女人似乎就是這樣,家庭主婦也好,又努力工作又承擔所有家務的小白領也好,她們擅長一種和傍大款女人不同的忍辱負重。
至於安琉心,沈東燁覺得她兼具這兩種女人的忍耐力。
他的沈默讓安琉心更困惑了,就把肉棒拔出來,「……那我先不弄了。」
沈東燁剛被開拓的後穴頓時可憐地收縮,他悶哼一聲,忍住慾望,說:「下次我洗乾淨,你再插。」
「好——」
她幾乎快埋在沈東燁的胸膛里,聲音有些悶。那真虧她沒完全插進去。
小插曲不影響整體的火熱,折騰到快十點,她都沒再想起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