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張雅楠初嘗禁忌
玄塵子的師弟,向著玄塵子施了一禮。
然後回復道:「師兄,剛才那位善信,捐了善金五十萬,師弟覺得還是由你親自處理的好,畢竟這筆善金數額太多了。」
玄塵子正在捋著,自己的山羊鬍鬚,聽到是五十萬,手一抖,差點把自己的鬍鬚拔了下來。
玄塵子看向師弟,心中已是大驚,言道:「我那師弟的母親,捐了多少?」
師弟回復道:「師兄,五十萬,是一張銀行的支票,那位善信,打電話讓銀行的人送來的,師弟也勸過,可那位善信,仍然還是捐了。」
玄塵子此時已確定,就繼續問道:「怎會捐如此之多,我那師弟看其面相,確實是大氣運之人,他那母親也是位氣運順遂富貴之人,想來肯定是頗有家資的,可這怎麼就捐了五十萬,那支票呢。」
師弟急忙把手裡的支票,給了自己師兄。
只見師兄運轉靈力,疾馳而去,盡然用上了輕功,就這麼去追那兩母子了。
張雅楠牽著兒子的手,心裡多提多高興了,邊走邊說:「陽陽,看來真的是天意了,你說是來求平安符的,結果平安符求到了,也求到了你的平安。」
高陽看著雅楠媽媽,笑著說道:「是媽媽,給我帶來的好運,你看只有你和我來了,我才剛好碰見師父。」
高陽突然感知到身後,有一股靈力疾馳而來,以為有人要傷害他們母子,急忙抱住張雅楠,另一隻手顯然在蓄力靈力,只見他的左手上,泛出一股妖冶的紅色光芒。
待高陽看清來人,便散了靈力,松開了雅楠媽媽。
高陽恭敬的向來人施了一個拱手禮,便說道:「師兄,這般匆忙追來是,有甚麼事嗎?」
只見玄塵子回了一禮,然後說道:「師弟,師兄確實有事。」
玄塵子又向張雅楠施了一禮,繼續說道:「善信,貧道失禮了,善信為我白雲觀,捐緣金五十萬,這也太多了,貧道不敢收啊,這要是收了,不說傳出去,會如何損壞我全真龍門派的名聲,就怕我師叔亦不能饒了我啊。」
玄塵子拿出那張支票,不等母子而入回話,就又說道:「還請善信收回。」
玄塵子遞出那張支票。
張雅楠,根本不伸手收回支票。
張雅楠看著玄塵子道長,於是說道:「玄塵道長是覺得太多不敢收,我同意了,但還請道長,回答我一個問題。」
玄塵子回道:「善信請說。」
張雅楠看著玄塵子,繼續說道:「玄塵道長是方外之人,我問道長,我兒如今身患寒症,雖通宸大真人,已經同意收他為徒,為他治病,可這段因緣,也是道長慈善成全的,道長如覺得這五十萬過多了,我卻覺得捐少了,道長你白雲觀,每年修繕怕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吧,而且你們白雲觀修繕,政府雖然會撥款,但也只是少數,根本不夠修繕款項吧?」
玄塵子聽完眼前美婦人的話,回復道:「善信說的確有此事,可這五十萬太過於多了,而且白雲觀修繕,也用不了這麼多,不滿善信,觀中賬冊還有七萬之多,往年修繕白雲觀也最多不過十六七萬,如要捐緣金,貧道覺得不可超過此數,否則恕貧道失禮了,不能收此善金。」
張雅楠聽到玄塵子的話,就知道這位也是個修行真人啊,便開口說道:「既然道長這麼說了,那我便捐十萬吧,其餘四十萬,還請勞煩道長,以白雲觀的名義,幫我去捐給需要的人,如孤寡善堂之類的,還請道長莫要推辭了。」
玄塵子聽完這番話,知道這錢張雅楠是絕不會收回去的,這才找了這麼一段說詞,即修繕了白雲觀,又揚了自己白雲觀名聲,可謂是一舉多得。
想到此處,玄塵子向著張雅楠施了一禮,開口說道:「那便如此,善信日後若有時間,便常來白雲觀遊玩,貧道自當相迎。」
張雅楠也向玄塵子鞠了一躬,回復道:「那是自然,我兒已入你們全真龍門派,閒暇之余,我自當會陪兒子叨擾道長,道長留步,我們這就走了。」
高陽也符合道:「師兄留步,我們走了,等我從北京回來,再來看望師兄。」
玄塵子看著,張雅楠牽著高陽的手離開,想到自己與師弟的母親,說了半天,結果這五十萬的支票,還是沒能退回去,也罷,我就按照她的意思,除去修繕白雲觀的錢,剩下的,這幾日採買物資,然後把這多餘的善金,都捐給有需要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