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逼都嚇得流水了
虞枝緊緊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來臨。
她差一點喊出AI小雲買道具了,預想之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
虞枝睜開眼,只見那根觸手硬生生停在半空,離她只有幾十釐米,再往前一點,就會貫穿她的喉嚨。
她害怕地撐起身子往後縮,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之下,那觸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對折,老師的神色一瞬間變得慘白,眼珠死死往下盯著,嘴巴像被甚麼無形的東西撬開,從喉管里擠出尖銳沙啞的聲音。
「虞枝同學受傷了,這一局不算。祁同學,麻煩你抱虞枝同學去醫務室吧。」
直到祁升抱著虞枝跑出體育館,觸手趴軟下去,那股莫名鉗制她的力量才終於消失,老師扭動脖子活動幾下,冷聲宣佈:「遊戲繼續。」
醫務室。
祁升把虞枝小心翼翼放在病床上,白嫩膝蓋紅腫一片,點點血色從破了皮的肌膚中滲來,觸目驚人。
祁升從一旁的櫃子里慌亂找出碘伏紗布和繃帶,放在床頭的鐵皮櫃上。
他眼眶發酸,啞聲說:「枝枝,可能會有點疼,你咬我手吧,我不怕疼。」
說著,一隻清瘦的胳膊伸在她嘴邊,虞枝看他一副認真得不行的表情,幾秒後,彎起眼眸笑,故意逗他:「祁升,你是小狗嗎?」
男生的臉頓時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小聲道:「我本來就是寶寶的小狗,汪。」
雖然在她面前說過不止一次,但每回,虞枝都被這直白下流的話語激得羞恥心泛濫。
明明是想逗別人的,怎麼現在被搞得耳尖紅得滴血的人是她?
虞枝偏過頭抿著唇,臉頰氣鼓鼓的。
沒意思,整人一點都不好玩,她以後再也不逗祁升玩了。
「枝枝,」祁升拿起棉簽蘸一圈碘伏,有些緊張地開口,「我要上藥了,可能真的會很疼,你一定不要忍著,疼就和我說好嗎?」
虞枝臉轉回來,輕輕點一下頭,「好。」
祁升深呼吸好幾下才勉強平復好心跳,棉簽緩緩搭在女孩雪白的肌膚上,一點一點擦掉那些灰塵碎屑,眼眶不知不覺通紅。
他抬起頭,見虞枝神色如常,以為是她為了照顧自己的感受,強行忍下去。
祁升就更想哭了。
他一邊輕柔地動作著,給虞枝的傷口消毒,視線越來越模糊。
都怪他。
都是他沒用,沒能保護好枝枝。
全都是他的錯,他才是那個最該死的人,連自己最最喜歡的寶寶都護不住,他活著還有甚麼意義,不如死了算了。
兩條細白細白的小腿橫在視野里,順著小腿往上,百褶裙擺搭在白軟的大腿根,因著姿勢的緣故,祁升稍微抬起視線,就能看見腿縫間那一小片粉色布料。
是……他給枝枝買的內褲。
校褲里的性器迅速充血變硬,龜頭猛地彈兩下,有甚麼溫熱的液體從前端緩緩滲出來。
祁升沒忍住嗅了嗅,少女清甜體香混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兒鑽進鼻腔。
喉結重重滾了一下,他口乾舌燥地想,這是枝枝小逼的味道嗎?
所以剛剛枝枝那麼害怕,小逼都被嚇得流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