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像是他們在吸枝枝的小舌頭
甚麼?
虞枝愣在原地,簡直要懷疑是她聽錯了。
她窘迫地垂下眼睫,小聲問:「系統,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745沈默幾秒:「虞枝,只能照做,不然你會死。」
她咬著唇,心底遲遲糾結不下,身旁沈默的男生忽然站起來,摘下黑框眼鏡放在桌面,隨後轉向她,略微上前一步。
「枝枝。」
虞枝慌張抬起眼,寬大掌心撫上臉頰,祁升湊近了,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氣音說:「寶寶,我會輕一點的。」
下一刻,削薄唇瓣貼了上來,壓著兩瓣柔軟唇肉,吻得又深又急,虞枝被親得小腿肚直打顫,只能緊緊攥著他的校服衣領,睫毛亂抖,眼尾洇出一小塊濕痕。
她快喘不上氣,下意識推開他一點,睜開水霧瀰漫的眼,甜軟香氣撲在祁升的臉龐,「祁升,不行,太……」
沒說完,男生按著她的後頸追吻過去,虞枝偏頭每躲一下,就會被祁升湊上來吻住唇。
舌頭從唇縫間伸進去,霸道地掃過上顎,疊著她的小舌吮吸,虞枝被迫和他交換著唾液,發出細弱的嗚咽聲。
虞枝被親得合不攏嘴,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淌,那根舌頭在她嘴裡亂戳一通,根本沒甚麼技巧,只會遵循本能地親她,捉著她的小舌頭交纏,酸得要命。
好過分。
好過分。
虞枝想,為甚麼又要伸舌頭,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可又爽得直掉眼淚。
好舒服,接吻原來是一件這麼舒服的事嗎?
虞枝大腦暈暈乎乎,順從地敞開嘴巴,讓他親得更加深入。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他們。
女孩被男高中生抱在懷裡,縮著單薄脊背,微微仰起頭承受他的吻。
濕紅舌尖在她嘴巴里戳弄,雪白臉頰肉被頂得鼓起一點,眼睫濡濕,幾縷濕搭搭的碎發胡亂黏在臉側。
一時之間,偌大的階梯教室只能聽見咕啾咕啾的水聲。
漂亮、嬌弱如一隻白鳥的女孩被垃圾狗吃著舌頭親,也不知道哪個不怕死的在底下低罵:「他爹的,憑甚麼這個舔狗可以……」
嫉妒、不甘,充斥著熾熱慾望的眼神全都黏在虞枝的嘴唇上。
呼吸聲愈發粗重,男高中生們眼睛都看直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叫停這場早已越界的親吻。
不僅是因為那該死的規則,更多的,則是源於內心那份卑劣的、根本開不了口的惡心慾望。
——就像是他們在吸枝枝的小舌頭。
「夠了。」
女老師出聲打斷,人們這才如夢初醒。
祁升退開一點,舌尖甚至極為色情地連著一根水線。
虞枝不知道這節課是甚麼時候結束的,清醒過來時,黑板上留下兩道題目,她眯起眼睛粗略掃過,一道大學物理、一道高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