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關部門的人來得很快。

幾輛閃著黃燈的執勤車橫在街口，擴音器里重復著「請盡快散開」，穿制服的人拉起隔離帶，把那些仍朝巷口聚攏的女人一個個往外勸。

女人們大多衣衫不整，裙擺卷在大腿根上，地上丟著高跟鞋、內褲和撕破的布料，空氣里那股腥甜味一時散不掉。

有人被扶走時手指還朝凌雲這邊抓，嘴裡的喘叫沒停過。

楊冪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起來，把仍滴著精液與淫水的長裙往下一拽，又用指尖抹掉大腿內側滑下的白漿。

她回頭看了一眼人群，伸手扣住凌雲的手腕，幾乎是架著他往路邊那輛黑色商務車走。

車門被工作人員從外面拉開，楊冪先把凌雲推進後座，自己緊跟著坐進去，順手拉上車門。

「回我的住處。」楊冪朝前排司機說了一句，聲音又啞又黏，像喉嚨里還含著沒咽下去的東西。

司機位坐著一個大約三十出頭的女人，穿深色西服套裝，頭髮盤在腦後，原本應該極有職業感，可此刻她的耳根已經紅透，左手松松搭在方向盤上，右手指縫里全是透明的水。

凌雲被推進來的一瞬間，這司機的肩膀明顯一震，從後視鏡里飛快地往後看了一眼，又迅速移開，喉嚨里「咕」了一聲。

她低頭把換擋桿推下去，商務車輕輕起步，車輪碾過濕滑的路面，把街道拋在後面。

車才駛出沒多遠，楊冪已經重新跨到凌雲身上。

這輛車後排寬敞，座椅蒙著黑色皮質，冷氣開得不大，空氣里很快又被兩人的體味和殘留的體液攪熱。

楊冪把銀灰色長裙的上半身從肩膀處扯下去，整條裙子全褪到腰上，光裸的後背和兩團奶子全露出來。

她雙膝跪在凌雲臀側，身子前傾，奶尖直接壓上凌雲的嘴，自己則把手伸到下面，扯開他的褲子拉鍊。

凌雲的陰莖半軟半硬，被女店員舔過又射過幾次，帶著一層已經發黏的精液。

楊冪沒嫌，反而握住根部，上下慢慢擼了兩把，叫了一聲：「還行，又脹起來了。我就知道，你看見我這樣還是會硬。」她說完把腰往下壓，用自己紅腫充血的陰戶去磨那根雞巴，前後滑動，讓陰唇從莖根到龜頭都塗滿自己的騷水。

她邊磨邊回頭對司機說：「開你的車，別撞了。要是看不下去，就先把車聽到沒人的地方，再過來吃他。」司機沒回頭，只從後視鏡里盯著後座那兩團纏在一起的人影。

她呼吸越來越重，兩條腿在座椅前併攏又分開，黑色西褲襠部已經明顯深了一塊。

她一隻手重新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卻慢慢伸進自己外套下擺，從襯衫下擺鑽進去，解開褲扣和拉鍊。

車在路面上開得有些飄，輪胎偶爾壓過減速帶，車身彈起來，楊冪的身體也跟著往下一坐，龜頭「哧」地擠進她已經腫得發燙的小穴里。

楊冪喉嚨里拖出好長一聲「哦——」，整個人軟塌下去，奶子貼著凌雲的胸口，屁股開始一上一下地騎。

她的陰道先前被灌了兩次精，裡面又熱又脹，這會兒肉棒重新搗進來，把那泡在深處的精液全攪成白色的沫，從穴口邊一圈一圈擠出來。

她抬起腰，又重重坐到底，交合處「啪嘰啪嘰」地響，整個車廂里都是她的叫聲：「對……就是這個感覺，我的小穴早就腫得只想夾你……啊……精液還在裡面，又被你操得咕嘰咕嘰響……你聽，好多水……好丟臉……可我好爽啊……再深點、再深點！」

司機明顯已經忍不住。

她忽然把車拐進一條通往地下的窄道，商務車沿著斜坡緩緩滑下去，最後停在某個商場地庫的角落，周圍沒有別的人。

車停穩後，司機沒有熄火，只把雙腿從剎車旁移開，轉過身跪在駕駛座上，臉對著後座。

她燙燙的目光把楊冪和凌雲交合的地方從頭看到尾，嘴唇動了動，小聲說：「小姐，我實在……不行了……下面已經濕透，能不能也讓我碰碰他？」楊冪正騎得狠，聞言笑了一聲，朝她勾了勾手指。

司機像得了赦令，抖著手把西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光著兩條腿從駕駛座爬過來，深色外套還掛在身上，白襯衫下擺全掉出來，下體一片波光。

她擠進後座，跪在地上，先低頭湊到楊冪和凌雲的結合處，伸出舌頭從凌雲囊袋一路舔到楊冪腫大的陰蒂。

楊冪被她舔得腰直顫，陰道重重一縮，雞巴被夾得死緊，她仰起頭叫：「啊……對，把我的水都吃乾淨……也舔舔他的精液，全被你吃下去！」

司機聞言更賣力，舌頭從交合處不斷捲起那些被擠出來的白濁，又仰著臉張嘴，像接水一樣，任楊冪騎動時濺出的愛液滴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