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哭甚麼啊阮香
阮香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他肩窩,一下一下地承受著,哼哼唧唧的聲音全悶在他衣服里。
他直接站起身,雙手托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兩人下身還緊緊連著,他每走一步,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就跟著狠狠撞一下。
阮香哭喘出聲,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卻還是被頂得一下比一下深。
「太……太深了啊……你放我下來……」她難耐地抓著他的胳膊,指甲不知何時長長了些,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林唯被抓得嘶了一聲,卻笑著打趣她,「妖精。每次不把我弄出點傷口,你都不滿意是不是?」
他抱著她,就這樣一步一步往臥室走。
每一步都進得又深又重,交叉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水聲。
阮香被顛得眼淚都出來了,只能把臉埋進他肩,哭吟著承受。
兩人一起倒進床里。
林唯立刻壓上來,一邊不停地親她——從眼睛到鼻尖,再到紅腫的唇,一下都不肯放過;下面也絲毫沒有停,又重又快地抽送著。
每次退出到只剩頂端,再整根沒入,頂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好舒服啊……林唯——慢一點……」阮香忍不住求他,聲音又軟又浪,腿卻誠實地纏得更緊。
林唯笑吟吟的扯著她的乳,吻著她的耳垂,「還要慢?再慢你能有感覺?都這麼多天沒餵你了,下面餓不餓?」
「滾啊——不要這…呃。」男人下流的話讓阮香的身體瞬間紅成一片,她想罵他卻被他愈來愈打大的勁搗的難以吐出一個字——
林唯笑得蕩漾,她都不知道自己每次動情時有多美——全身發粉,胸口劇烈起伏,乳尖紅腫著在空氣中輕輕顫,仰著頭難耐的咬著唇——有時還會扯過被子蓋在臉上,還不然他看呢。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又吸又咬,下面的動作卻始終如打樁機一樣,向她的身體里輸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激烈的喘息,和床板輕微的搖晃聲。
阮香被乾得眼淚汪汪,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她想逃,腰卻被他死死扣住,只能被動地承受一下比一下凶的撞擊。
「太深了……林唯……真的太深了……」她哭著求他,「有多深?操到你哪裡去了?怎麼受不住嗎?我還有一截在外面呢?」他喘著氣,聲音帶笑卻又惡劣,「阮香——你水都流到床單上了。」
阮香羞得想捂他的嘴,手卻被他抓住按在頭頂。
兩人十指交扣,他借著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頂在最裡面。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又落下,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很快就再次高潮。
身體劇烈痙攣,內部一縮一縮地咬著他,把林唯絞得低低罵了一句。
他卻沒有停,反而趁著她高潮的余韻繼續猛乾,「又去了?」他吻掉她眼角的淚,動作卻越來越快,「這才剛開始啊,寶貝,你要多鍛鍊了,今天我帶著你鍛鍊好不好?」
阮香已經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林唯每次發情都跟吃了藥一樣,她骨頭都要散架了。
林唯卻忽然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重新頂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聳。
阮香的手撐在床頭,黑髮凌亂地散著,背上全是細密的汗。
「自己撐好。」他一邊乾,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胸,把軟乳揉得變形。
阮香劇烈的喘息著,要不是雙腿被林唯夾住,她幾乎快要癱倒在床上。
很快林唯又換了姿勢,他把她抱到腿上,撫摸著她的細腰,吸她的耳垂,阮香被頂得有些神志不清,林唯身上的衣服磨的她乳尖很痛,她伸手去扯,想把它脫下來,不知道是碰到了哪裡,林唯卻抓住她的手腕,悶哼一聲,「呃啊——不用脫。」
為甚麼不用脫?
奇奇怪怪,往常他不也是把自己脫的和她一樣乾乾淨淨,怎麼今天還要穿著上衣——「怎麼了?你穿衣服幹甚麼?我想看看你的腹肌行不行?」
「哎哎哎——不用不用——」
兩人拉扯間,林唯衣擺被她掀高,有甚麼東西露了出來——
阮香忽然僵住。
林唯的腰側有一道已經滲出血的傷口,邊緣整齊,看著還挺嚴重的,不像是普通的擦傷——有點像刀傷,他不會被甚麼歹徒持刀砍了吧?
她猛地從他身上撐起來,動作太急,把還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直接甩了出去。
林唯悶哼一聲,下身硬得發疼,幾乎要爆炸,卻看見她已經臉色煞白。
「這怎麼回事?」阮香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
林唯喘著氣,想把她重新按回去,卻被她躲開。他只好啞著嗓子說,「沒事。樹枝划的。」
阮香哪裡會信。
傷口那麼整齊,那麼深,明明是刀口。她看著那道還在滲血的傷,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伸手去捂眼睛,肩膀一抖一抖。
林唯看見她哭,似乎所有的慾火都像被澆了盆冷水。
他嘆氣,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又伸手撥開她臉上被汗水黏住的頭髮,「哭甚麼啊阮香?過兩天就好了啊,沒事的。」
阮香卻從他的懷裡掙脫,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這麼的大的傷口,——能有十幾釐米,怎麼可能自己好啊?」
她扭頭看了看房間四周,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跪在他的腰側幫他擦了擦剛才因為劇烈運動而滲出的血——
林唯悶哼了一聲,下意識扯過被子蓋住自己還硬著的下身,想壓抑住自己躁動的慾望——可阮香還全光著啊,窗外的日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在她身上勾勒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光輝,臉頰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那又白又大的乳和那挺翹的臀都讓他身體的血管快要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