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難耐
三天時間過得很快。
阮香沒有把遇見付倜的事告訴任何人。
京市這兩天陡然冷了起來。林唯發消息來說晚上到家,下班後她特意買了糖炒栗子和一些熟食小炒,提回酒店,準備等林唯回來一起吃。
林唯進門依舊風塵僕僕,Polo衫的領子都竪起來了,他的精神卻很好,甚至稱得上神采奕奕。
門一打開,他就把阮香整個人抱進懷裡,邊親邊含糊地說:
「我好想你……」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麼重欲的人,這一路上他都硬得發疼。
他抓著阮香的手往下帶,讓她隔著褲子摸自己,聲音暗啞的讓阮香臉紅心跳:
「你幫我脫。」
兩個人一路吻著往里走,衣服一件一件掉在地上。
等跌到床上時,已經脫得乾乾淨淨。
林唯喘著粗氣,低頭吸住她一邊乳尖,舌頭又舔又吮,一隻手則探到下面,耐心又急切地開拓著,想讓她待會好受一點。
阮香被他吸得又癢又麻,哼哼唧唧地推他:
「你慢點……嗯……好癢……」
林唯卻像是忍耐到了極限。
他輕輕把她放平,拿過一個枕頭墊在她腰下,腰身一沈——
整根沒入。
阮香瞬間仰起脖子,漲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林唯立刻俯下身,一邊緩慢抽送,一邊疼惜地親她的眼角、嘴唇,手掌溫柔地揉著她的胸口和細腰,等她稍微適應,才開始大開大合地動起來。
房間里很快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阮香斷斷續續的難耐聲。
糖炒栗子還放在玄關,已經有些涼了。
而林唯爽得頭皮發麻。
女孩每次一動情就會變得好美。
臉蛋紅紅的,連眼尾都染上了薄紅;身上也粉粉的,被他啃過的地方泛著淺淺的痕跡。
哼哼唧唧的聲音勾著他,聽得他心口發緊。
下面對他更是致命的誘惑,每一次進出都被層層軟肉死死咬住,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他真想一輩子都埋在她身體里。
林唯喘著氣,把她輕輕扶起來,餵了她兩口水。水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被他低頭舔掉。然後他讓她轉過身,跪在床上,從後面重新頂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
阮香被刺激得不斷顫抖,身體一次次地痙攣,腿軟得幾乎跪不住。她快要不行了,哭腔越來越重,「不……不行了……林唯……嗯……」
林唯卻拉著她的手,十指交扣,繼續往前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發出清晰又黏膩的聲音。
男人勁大,抓的她動彈不得,女孩哭聲終於越來越大,似乎真的要被這快感淹死了。
林唯不得不被迫停下。
她下面絞的他也很難受,抖啊抖的。
他從後面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性器還埋在裡面,卻不再動作。
一隻手輕輕捂著她微微發顫的小腹,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緩一緩,聲音沙啞卻耐著性子哄她,「是我不好,你緩一緩…」
阮香靠在他胸口,淚水從眼眶滑出,呼吸急促。
林唯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掌心繼續溫柔地順著她的背,等她一點點從過載的快感里緩過來。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
他沒有急著再動,只是抱著她,心疼似的和她臉貼臉。
過了一會兒,阮香的呼吸終於平穩了一些。
她小幅度地往前挪了挪屁股,想把還埋在體內的東西慢慢擠出去。動作很輕,卻還是被林唯立刻察覺。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反而往前一送——
進得更深。
「啊……!」阮香瞬間嗚咽出聲,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不要…呃…求你了……林唯……」
「我月經剛走……不帶套容易懷孕……」
其實她自己也搞不清甚麼排卵期安全期,只是隨口拿來嚇他。
可男人聽完,不僅沒拔出來,呼吸反而更重了。
他從後面貼上來,胸膛緊貼著她的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不知道是逗她還是認真,聲音沙啞又興奮:
「那正好……」下身更用力了幾分,女孩立馬抖著哼哼,「就生個孩子好不好?」
阮香嚇得魂都要飛了。
她支起勁往前爬,想徹底離開他,她才不要未婚先孕。
「不要!你帶套!」
男人倒是很爽快地應了聲「好」。
他拉開床頭櫃,拿出一盒剛買的安全套,拆開一個,卻故意把套遞到她眼前,眼底含著笑,「你給我戴。」
阮香想了想,吸了口氣輕輕地接過來。
她跪在他雙腿之間,眼睛都沒敢怎麼看,低頭鼓弄了半天,怎麼都戴不上。
要麼是反了,要麼是卷邊,要麼是直接滑掉。
林唯被她笨拙的動作折磨得青筋直跳,他按下阮香的手,呼吸粗重得嚇人。
「算了……」他終於忍不住,拆了個新的,自己三兩下戴好。
下一秒,他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用唇堵住她的,吻的難捨難分。
下面卻已經又重新頂了進去。這一次有了套,進得順滑許多,卻依舊漲得她仰起脖子,側過頭,咬著唇發出細碎的嗚咽。
林唯卻忽然停下,低喘著逗她:
「女上不疼,很舒服……你自己來?」
坐他身上?阮香想了想,點了點頭。
她撐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坐。
好不容易對準位置,把那根東西一點點吃進去,林唯卻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雙手直接握上她的胸,用力揉著,腰往上一顛,把她整個人頂得往上晃。
「啊……!你……你讓我自己動……」阮香被顛差點歪倒,她抬手不輕不重地打他的胸口和肚子。
林唯被她打得低低笑出聲,雙手松開,做出個乖乖的姿勢:
「好,你自己動。」
阮香咬著唇,撐著他的腹肌,一點點前後磨起來。
可動了沒幾下,不知道是戳到那裡,腰就酸得沒了力氣,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幾乎是軟軟地趴在他身上,只剩下細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