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引線(修)
柳如雪看著兒子仰著頭一口喝下了一大口紅酒,望著他都喉結,還有仰頭吞咽的動作,柳如雪身體一陣發熱……
「咳……咳……」
「你慢點,不要喝那麼急……」
……
晚風帶著涼意吹拂而來,非但沒有讓她清醒,反而使酒意更濃,頭腦更加昏沈混沌。
平日里緊緊繃著的那根名為「母親」和「理智」的弦,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
回到面朝大海的豪華套房,柳如雪幾乎是癱軟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怔怔地望著窗外漆黑海面上那些被月光照亮的、破碎的磷光,意識在酒精的作用下漂浮不定,徬彿懸在半空。
「媽,生日快樂。還有……送你一份禮物。」
林曉豪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有些醉意,低沈而充滿磁性。
他拿著一個包裝極其精美考究的扁平方盒,一張臉受酒精影響變得通紅,林曉豪慢慢走到了她面前。
柳如雪迷迷糊糊地接過盒子,手指有些顫抖地拆開精緻的絲帶,掀開盒蓋。
當看清盒內盛放的物件時,她殘存的酒意瞬間被驚飛了大半——盒子里並非她潛意識里期待的絲巾、首飾或是護膚品,而是折疊整齊的……衣物。
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挑起,那是一件薄如蟬翼、幾乎完全透明的酒紅色薄紗外衣,其下,是兩件用料節省到極致的黑色蕾絲製品。
柳如雪將它們完全展開的瞬間,呼吸驟然停滯,血液徬彿都衝到了頭頂:那件胸衣的罩杯設計堪稱大膽,恰好能托住乳房,但乳頭和乳暈的位置卻是完全鏤空的,僅有一塊中國結似的細小繩結,這意味著一旦穿上,她身體上最敏感的兩點將近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而那條小巧得可憐的內褲,其設計更是大膽到令人發指——襠部正對女性最私密花園的區域,更是徹底的鏤空,沒有一絲布料,只有幾根纖細的黑色蕾絲帶子和玫瑰花紋勉強勾勒出三角地帶的輪廓,與其說是遮蔽,不如說是最直白的強調和邀請。
是內衣店新上架的那款。
「你……你……曉豪你……怎麼又送媽媽這種東西!」
柳如雪的臉頰像被烈火燒灼,羞憤、震驚、還有一種被戳中心事的慌亂讓她語無倫次,手中的幾片布料徬彿瞬間變成了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幾乎拿不住。
林曉豪卻站在她面前,臉上沒有絲毫尷尬或戲謔,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欣賞目光,凝視著那套內衣,又緩緩將目光移到母親因羞憤而漲紅的臉上。
「媽,我知道你喜歡,那天在內衣店門口我注意到了,你走的時候還在看。」
他的語氣平靜而坦然。
「在我眼裡,這是一件很美、很大膽的藝術品。我覺得……只有像您這樣,經歷了歲月沈澱卻依然保持完美曲線的身體,才配得上它的獨特和美麗。今天您是壽星,您值得最好,最美的。就當是個微不足道的生日禮物試試看,好嗎?」
他的話語帶著不容拒絕的懇求,眼神清澈見底,卻又像深不見底的寒潭,讓人看不透底層的洶湧。
在高度酒精的催化下,在兒子那雙具有魔力的熾熱目光注視下,在內心深處那股被壓抑了太久、渴望掙脫一切束縛的暗流瘋狂驅使下,柳如雪鬼使神差地、幾乎是搶奪般抓起了那幾片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布料,腳步踉蹌地衝進了浴室,並下意識地反鎖了門。
背靠著冰冷光滑的瓷磚牆壁,她大口喘息,心臟狂跳得快要衝出胸腔。鏡子里映出她慌亂失措又帶有一絲欣慰的臉。
許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始用顫抖的手指,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當最後一件遮蔽物滑落在地,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巨大的鏡前,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顫抖著穿上了那套致命的內衣。
薄紗外衣罩在身上,形同虛設,反而給底下那幾片黑色的蕾絲蒙上了一層朦朧而誘惑的光暈。
她的乳房被巧妙地托起,形狀顯得更加飽滿挺翹,而那兩粒早已因羞恥和莫名興奮而變得硬挺如石的乳尖,則毫無保留地從鏤空處凸起,徬彿想衝破作為最後屏障的細小繩結,顏色深緋,在燈光下顯得異常誘人。
柳如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落在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濃密,不規則又服帖的深色陰毛,頑強地從鏤空蕾絲的邊緣探出頭來,而蕾絲框架的中央,她那兩片原本嬌嫩的陰唇,因充血而變得肥厚飽滿,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內裡,愛液已然在不自覺間沁出,使得那片區域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濕潤的光澤。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展示,帶著強烈的羞辱感,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墮落的、令人戰慄的快感,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神經。
柳如雪不敢再與鏡中的那個陌生而放蕩的女人對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鼓足勇氣,低著頭快步走出了浴室。
林曉豪那雙像是看藝術品的眼睛在她身上四處游走,柳如雪血液翻湧,不敢看兒子的眼睛,像一個嬌羞的小女生,姿態有些扭捏,她兩頰發紅,好像更醉了,幾顆牙齒輕輕咬住下唇,徬彿有些欲遮還羞……
「我……我有點醉,先睡了。」
受不了林曉豪的眼神,柳如雪的聲音細若游絲,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慢慢走向大床,可能她太醉了,幾步路的距離她走得很慢,然後她鑽入柔軟的被窩里,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並且刻意背對著林曉豪的方向,眼睫毛不停地閃。
林曉豪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往柳如雪的方向輕聲說了句:
「晚安,媽,祝你好夢。還有,你真的好美。」
然後抬手熄滅了房間內所有的光源。
世界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永恆規律的海浪拍岸聲,一群飛鳥從窗戶外疾馳飛過,有一隻停在了窗戶外的空調外機上面。
黑暗中,只剩兩人之間那清晰可聞的、如同擂鼓般緊張的心跳聲,以及二人明顯有些急促又緊張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