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不容易經歷一場月考,我腦袋枕在桌子上,不想去回憶前不久的試卷。
白琦玉撐著頭,時不時用余光瞟一眼我,故作心不在焉地問:「小長假你準備去哪裡玩啊?」
說來也是不巧,中秋和國慶連在一起,這下子三加七一下子等於了五,還要補兩天課,直接銳減成了三。
每科老師都說不佈置太多作業,九門課加在一起就成了厚厚一疊,乍然看去,活像一本書。
我說:「趕作業。」
還有做愛。
白琦玉不知道,他只以為我是一個單調且無趣的人,渾然不知這個單調的人每當有空就會用小穴繳著她哥的肉棍,發出呻吟的浪叫。
「你呢,」我適時地提問,以免讓他落下話,「你去哪裡玩?」
「不去了」他幽怨地說。
即便我是個木頭,也知道他此刻意有所指了,不過我裝作不懂,繼續又問:「考試考得怎麼樣?」
他稍稍揚眉,恢復成以往驕傲的模樣,「還不錯,你可以提前猜一下了。」
我默了默,扭過頭說不想猜。
他拉住我的胳膊,纏著我說:「不行,你一定要猜。秋月,你怎麼這樣啊!」
太驕傲了。
我說:「不要。我喜歡蠢人。」
假的,一想到只要真的有人蠢成程悟那樣,也是不用活了,還不如提前去抹脖子收拾好準備下一世吧。
國家普及九年義務教育還是有必要的,就是普及得不徹底,還有漏網之魚。
白琦玉臉上的表情可以稱得上精彩,他先是黯然一會兒,悶悶地看我,過了一會兒,他腦瓜子一轉,想到了聰明絕頂的好主意,驕傲哼了一聲,就說:「我知道了。」
天知道他到底在知道甚麼。
老師批改試卷的速度很快,一天過去,基本上試卷就已經拿到手裡,開始統計分數了。第二天下午,榮譽榜的榜單新鮮出爐。
我只掃了一眼。
白琦玉的名字和藍底照片赫然出現在第一排,照片上他的眼神帶著幾分睥睨,像是看不起所有人,有種自我以下都是螻蟻的既視感,少年的桀驁藏都藏不住。
白琦玉在人堆中找到我,帶著我來到我的名字前,是第二張紙了,我的排名在三百多,不算高也稱不上低,中規中矩的水平。
對比他,就像是皓月光輝遇到黯然星辰。
「秋月,你考的很不錯啊,」白琦指我的成績,淡淡地說:「只要文理分科後,排名絕對會上升很多。」
年紀三千多個人,估計有兩千多會學理科。白琦玉估計也會,他理科成績那麼好。
我說好。
剩下的課就是老師講試卷,我也不能理解為甚麼我的物理瘸了腿,只考了63分,白白拖累我。
等到文理分科,我絕對選純文,到時候年紀榮譽榜上我也一定能位列前排。
白琦玉的試卷被各科老師誇了一遍,他嘴上說的一般,沒甚麼值得吹的,可嘴角從來沒有下來過。
等到一窩又一窩的人來問完他題目,他終於忍不住,兩根手指曲起,敲了三下我的桌子,見我沒有反應,又敲了三下。
「你也可以求我,我願意幫你。」施捨般的語氣,下頜崩得極緊。
我說不要。
他憋不住,又說:「你為甚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