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肘擊他的肚子,問:「你是不是談過很多對象,也操過許多人的穴。」提到這個,我胃部突然有些泛酸。
「哪有。」
他下巴枕在我的肩膀,腦袋垂著,手指還在撥弄我的小穴。
陰唇被手分開,他淺淺進入了一下,太過於緊致,進入兩根手指都困難。
他骨節曲起,不輕不重地探入。
等到我的小穴被開發一點了後,他三指並用,找到了我的敏感點,就一直在我的敏感點盤旋。
小穴顫巍巍地吐出水。
周煜的手全部都粘上了淫水,他沒有嫌棄,當著我的面,伸出舌頭舔舐我穴里剛剛流出來的水液,眼神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不知所措,推了推他:「別吃,髒。」
「妹妹的水都是甜的,」他舔完後,慢條斯理地說:「小騷貨是不是想要吃哥哥的肉棒了,吃肉棒的時候,吸得特別緊,纏著我不肯讓我走。」
他龜頭戳進來,手捻著陰蒂打圈揉搓。周煜發現只要說一些騷話,或者是捻動陰蒂,我就會動情得格外快。
我嬌喘著說:「就喜歡吃哥哥的肉棍。」
周煜半根都已經擠進來了,安靜的臥室發出性器拍打的聲音,格外淫靡。
我仰著脖子,忍不住地迎合他,喉嚨發出咿咿呀呀的音節,他不急著繼續,用龜頭捻磨我的敏感點。
我肚皮抽搐,夾住他的肉棒說:「快…快點,好爽…爽死了,哥哥,哥哥我的妹妹被你插得要死掉了,哥哥的肉棒好厲害,妹妹一直都在流水。啊——」
伴隨著短促的低鳴,我全身哆嗦,在他身下高潮了。高潮之後的身體特別敏感,他被淫水淋過,小穴的進出都方便了很多。
他喜歡頂在我的宮腔,摸著我薄薄的肚皮說:「這裡應該有一個寶寶,爸爸用雞巴來餵,媽媽用騷水,全部都給她。」
「生了也是個傻子。」
我直率地說,可不知道他是哪裡抽筋,不管不顧地開始在裡面操乾,採用九淺一深的方式折磨我。
每當我要他更重一點,他就會用極輕的力,刮著我的甬道。
也不急著深入了,他用了十足的耐心來看我欲求不滿,「騷寶寶,好乖,是哥哥的寶寶,到時候找了個情人,白天他乾,晚上我來乾。含著我的精液去見他,求著他肏你。」
我猶如破爛娃娃被隨便翻了個身,體內的肉棒也跟著旋轉了一圈,我想要閉合腿,被他捏住小腿肚往上折,露出一個羞恥的姿勢來面對他,小穴對著他四敞大開。
「不行了。」
他吻住我的後背,安撫說:「騷死了,嘴裡說不行,小穴還是要夾著我不放,」周煜蕩漾地喘道:「好爽,妹妹怎麼這麼會夾。」
我手指攥住窗簾,明亮的陽光瀉下來,撒在我身上。
後背的汗珠閃耀著光,刺如周煜的眼底,他眼前白了一瞬,後又低下頭,含住我冒出的汗珠。
近乎於虔誠,仿若在供奉神明。
在我高潮三次,逼幾乎感受不到知覺後,他才在我體內射了。我沒有力氣地錘他,用氣音開口:「去給我洗。」
「不急。」
他半軟的肉棒還埋在我的穴里,不肯退出來。
子宮都是他的子孫,也不知道清理一下,要不是我和他都分化了,按照這日夜肏乾的力度,指不定真的會懷孕。
肉棒過了不應期之後又在體內慢慢蘇醒,哥哥的二弟在我的妹妹裡面抬起了頭,我精疲力竭,完全沒有繼續的興趣。
周煜扯我的陰蒂,被扯到拉伸不了後,一直維持姿勢,肉棒在體內小幅度地摩擦。我疼得難受,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我要尿了。
我說:「哥哥,妹妹要上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