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精液順著我的舌尖往下滴,太多了,我準備吞進去卻被嗆住,咳嗽幾聲,眼眶蓄滿了淚,瞪著周煜。
周煜看得又立起來了。
「我的小穴都還沒有清理,」頓了頓,我想起來了一個人,「二哥呢?他去哪裡了?」
周煜脫掉我的裙子,扯掉乳貼,握著肥軟的奶子頂了頂胯。他悶哼幾聲,再次進入了我的小穴,開始操乾。
顛簸之中,我又問:「二哥呢?」
「走了。」他冷淡說。
走了?
走去哪裡了?
多久回來?
他為甚麼會走?
……這些問題困擾著我,在我眼中,二哥要不是父親有錢,就是典型的無業遊民,街頭該溜子,混社會的老大哥,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他這個人,每週五雷打不動在學校外面那天小巷等我,再扒掉我的褲子,給我舔穴。他也不會有甚麼事,就琢磨到星期幾了。
我的小穴繳緊他的肉棒,卡住不讓他動,手指撫過他的臉側,又問:「他去哪裡了?」
「被調走做任務了。」
動作還在繼續,我喘著氣,他說:「你的穴好軟,人也很騷,只會勾引哥哥,」他故意來了個深頂,嵌入子宮,「是不是這口小嘴不吃東西就飢渴。」
「不是…不是,」我頭腦不清醒地說,「是小穴需要你們的精液來撫慰我。」
「騷死了。」
他放在我地板上,我四肢並用地向前爬,被饅頭包裹的小逼紅艷艷的,穴口還掛著男人的白精,特別刺眼。
乳肉晃蕩,就像是牛奶。
周煜站在我身後,陰莖對準我的逼,我走一步他就走一大步,陰莖能夠完全進去,子宮也被他肏爛了。
還沒走幾步,就哆嗦著高潮。
周煜扶住我,「快點爬。」
我的小腹還有大腿在抽搐,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整個人軟趴趴地,提不上一點勁,大喘著氣。
周煜還沒有盡興,拉住我的乳頭將我往上提,乳頭承受了全部力量,我疼得腦袋都翁鳴了。
「啊——!」我尖叫著說。
他惡劣地衝著我笑,「繼續。」
我膝蓋跪紅了,混沌地往前爬,沒一會兒,我又高潮了。穴口是止不住的水,就像是永無休止的溪流。
「不要了,」我邊哭便爬,他進出的速度加快,甬道似乎都磨破皮了,「真的好痛啊。」
周煜深深一頂,陰莖完全進入,雞蛋大小的龜頭卡在了我的子宮,一股急流衝出,精液將我的子宮完全衝刷了個乾淨。
我真懷疑自己是一個被肏爛了的騷貨。
他抱住我,我全身都在抽搐。走的路上,地板都被我穴里流出來的精液給弄髒了,我想要夾緊,那個洞卻閉合不了,已經發麻了。
我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周煜帶著我進入到廁所,我坐在馬桶蓋上,他垂著眼睫給我慢條斯理地清理,修長的手指往裡面探,又摸到了我淺淺的敏感點。
紅艷艷的穴又在止不住地出水了。
「真騷。」他評價說。
「才不騷,」我說,「都是你這樣壞,我才出水的。要不是你將肉棒塞進我的小穴,都不會有精液。你還要無套內射。」
他說:「挺可惜的。」
白灼在穴口,已經要慢慢被清理完了。我在他的手下,又哆嗦著高潮了一次,想尿的慾望變得格外強烈。
我說:「可惜甚麼,我要上廁所了。」
「直接上唄。」他說,打開了淋浴的水龍頭,溫水劈頭蓋臉地落下,我說:「你不要看。」
「你全身我都看了,這還不讓看。」
「哦。」
我窩窩囊囊地尿了幾滴,黃色的液體混合在白水中,還是有些羞恥,一股腦地完全尿出來後,我看著尿液,臉都紅了。
他手指拍打顫巍巍的逼說:「好漂亮。」
在廁所也沒發生甚麼,無非是他的肉棒又立起來了。只不過因為我的穴實在是太腫了,周煜這個大神人還是放棄了繼續爽的念頭。
我被抱在了他的房間。
房間放了一張床,電競椅和電腦,衣櫃,一張深黑色的地毯。室內是現代簡約風格,冷硬線條,黑白灰三色,無端看得壓抑。
「你想幹甚麼?」我狐疑地問。
「看個電影而已。」
我穿了他的白色襯衣,內裡空無一物,堪堪遮住我的屁股。
坐在他的雙腿上,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捏我的乳房,手指也習慣伸入我的穴口,指腹捏住陰蒂,細細地揉。
我被他弄得欲罷不能,想要集中精神看電影也總是被影響。余光瞟到電腦屏幕上,女人剛和男朋友做完,又轉頭和小三出軌。
小三進去女主身體後,喟嘆一聲:「這麼多年,你還是如此緊。」
「快一點,用你的精液狠狠填滿我。」女主說。
小三說:「我們兩個人的精液射滿你的肚子,讓你爽死,用木塞堵住穴口,出不來,只能懷孕,以後大著肚子讓我乾。」
女主呻吟著,「好爽。」
……
我無語地說:「你喜歡看這種。」
「沒有,」周煜閒散地否認,解開我胸前的兩顆扣子,舌尖刮了一下乳粒,「只是我一個人就可以滿足你,讓你的肚子里裝滿精液,也可以用木塞給你堵住。」
「才不要,」我嬌喘著說,「你是我哥哥,我還要交男朋友呢。」
說到男朋友,我眼前忽然浮現白琦玉的臉。
少年人連告白都是桀驁的。
「交男朋友和我們一起乾你嗎?」
他笑了笑後沒說話,轉而換了另一部電影。
這部電影開篇看上去正常了很多。
療養院,裡面的男病人每天都很黯然,原因是他出了一場車禍,陰莖無法立起來了。
女主是一個……
胸大腰細的護士,裙擺屁股都遮不住,走路時候還能看見她的紅色蕾絲內褲,在她蹲下時還會給屁股來一個特寫,能看清雙腿中間那隱秘的縫隙,穴口有點濕。
男主在看到女主的第一眼,醫學奇跡就發生了,原本無法正常挺立的陰莖突然昂揚,並且只有女主可以喚醒。
他滿心歡喜,重拾了做男人的尊嚴,在樓道里和女主做了。
這裡面的女主喜歡穿情趣內衣。
周煜看得並不專心,時不時舔一下我的乳頭,又逗弄一下我的陰蒂,他玩心大起地抽插我的小穴,舔舐手指,吞噬我剛剛流下來的水。
他的褲子都被我的淫水弄濕了,我嬌喘地說:「你這不是電影,算片。」
「我不知道,」他專心致志地解開襯衣,啃咬我的乳房。
這荒誕的一幕,讓我想到了自己是一個媽媽,而他是我用奶水滋養的小孩,「多吃一點,好孩子。」
「妹妹,」他說,「你這口吻,是不是想讓我叫你姐姐,或者媽媽?」
我確實是有這種想法。
他的外表有極強的欺騙性,眼珠很黑,看著人時候給人的感覺就是冷冷的,非常睥睨。
他埋在我的胸上吸奶,喚醒了我還沒有的母愛,讓我想用奶水好好養他。
儘管我沒有。
當然,我不會太誠實,似而非似地說:「你想多了,是你想叫。」
「我不想叫。」
他回答的特別果斷。
我悻悻地撇嘴,「那就算了。」
語氣帶著明顯的失落。我很難形容三哥,他是一個捉摸不透的人,和二哥截然不同,他有最基本的禮義廉恥,也僅限於最基本。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