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中考結束。
六月溫度攀升到四十度,走出考場的瞬間,熱浪襲來,我懷疑自己成了地面被烤熟的雞蛋。
青翠的綠葉在驕陽的照射下嬌艷欲滴,散髮著朦朧夢幻,不時有同學結伴和我擦肩,她們說著話,後腦勺的高馬尾一甩一甩的。
我回頭,考場還有人奮筆疾書,但更多的是抓耳撓腮。
我沒來由地想,離開了這裡,誰會記得我的存在,在這裡的經歷?
準備一個人回家時,發現姐姐站在警戒線外,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皮膚很白,如山巔的一抹雪,額頭沁出的汗正像是清晨的露珠。姐姐氣質獨特,在烏泱泱守候的家長堆里特別顯眼,可以一眼認出。
「姐姐!」
姐姐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輕輕勾唇笑了笑,雪化了。我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往前走。
考場在家附近,道路兩邊的嫩葉切割出一塊塊婆娑的陰影,足下是我們兩個的影子。
我低著頭,踩著自己的影子,悄悄拉住她的衣角,以為她不會察覺。
姐姐不由分說地牽住我的手,大約是用了異能的緣故,她的掌心冰涼,撫慰了我略微不安的心。
自從分化,我才知道異能不是想用就用,就比如我這種廢物,用火點根煙都要難受個三天三夜才能勉強好,更別提他們完全能夠運用自如的了。
而治療也是所有能力中最耗費精力的。
她從來沒和我說過。
在五年級她腹部出血,傷口不能自愈的那段時間,我的大腿被程悟划破了一個大口子,她沒問,給我治療了。那時候我以為沒多大的影響。
現在才知道按照她當時的能力,要不是給我治療,她不可能躺幾個月才能好。
「想要吃甚麼?」姐姐語氣松快地說,「就當是慶祝你考試結束。」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不遠處,二哥叼了根棒棒糖臭著一張臉不耐煩地盯著我們,還沒等我做出反應,姐姐便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只能看見她寬闊的後背和勁瘦的腰。
程悟咬碎棒棒糖,散髮著陰沈濃稠的不詳氣息,他步子慢悠悠地,熾熱的溫度陡然下降,我穿著一條米白色的裙子被凍到發抖。
姐姐身邊卻是溫暖的。
我忍不住挨著她更近了些,吸了吸鼻子,擔心二哥要是沒有腦子地講出要舔我的穴怎麼辦?
他這個蠢文盲,做事從來不思考,只知道揉胸和舔穴。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夾緊腿。
內褲都我流出來的水洇濕,不用看都知道又在顫巍巍地收縮了,渴望二哥的舌頭伸進去給我爽一下。
幾年下來,他的口活也是越來越好了,每次戳到敏感點都超級舒服。
他喜歡含著我的小穴求著我多給他一些水,有一次我忍無可忍地尿了,他還特別高興,後面又纏著我接吻。
蠢貨,愛喝尿你自己喝去,又不是誰都是死變態。
程悟打了個響指,威脅道:「秋月,你是自己過來還是我殺了她之後你再過來?」
天空驟然下墜一個火球,帶著焚燒一切的姿態,降臨在我們兩個的頭頂。
我整個人都像是下了油鍋,冷熱交替之下,腦子變得暈乎,呼吸也沈了些。
姐姐看到沒看,她周身飄著血紅色的霧,不安的氣息攀上尾椎骨,我忍不住背脊發涼,打了一個寒顫,想要松開她的手,反被握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