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玄牝悟道雷雲動,仙尊破障重臨天丨六章07回
「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道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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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白清雪端著一盤剛洗好的靈果走在舊丹房的長廊上,秀眉微蹙,百思不得其解。
自打數日前楚天和月凌穹伏魔回來,整座丹房就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氛。
首先是師尊月凌穹。
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連掌門蘇雲天都懶得正眼瞧的太上仙尊,如今整日倚在後院的躺椅上,懷裡抱著只毛茸茸的棕斑小鹿。
對外說是從魔尊爪牙手底下搶救回來的祥瑞幼靈,可白清雪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師尊看向那小鹿的眼神充滿了關切與戀愛,徬彿親生生母親才有的溫柔慈悲。
更古怪的是,師尊那原本就傲人豐腴的身段,這幾天越發誇張。
道袍前襟撐得緊繃繃的,走路時沈甸甸地晃蕩,院落里不時飄出一股清甜奶香味。
有兩回自己推門進去送茶,還撞見師尊正慌慌張張地攏起胸口浸濕的衣襟,紅著臉頰訓斥那調皮的小鹿。
可她聽得真切,那哪裡是訓斥,分明是慈母教育兒郎一般諄諄善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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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雪:聽聞這踏雲靈鹿頗有靈根,但師尊這麼教真能成才嗎???
楚天:(給靈鹿帶上一條紅絲巾)
白清雪:這是……何意味?
楚天:我認為這小鹿未來必能承師尊衣鉢!
白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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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回楚天。
這小子自打安頓下來,竟然一改往日的懶散模樣,跟魔怔了一樣成天往工樞閣里鑽,在裡頭整日叮叮噹噹的敲打,伴隨著一陣陣奇異的靈光閃爍,不僅沒有荒廢修行,周身的靈力流轉反而變得渾厚規整起來,修為緩步增長,讓白清雪暗暗心驚。
說是用功在正道上吧……可他隔三差五從裡頭搗鼓出來的東西,又實在讓人沒眼看!
「轟——!!」
內院方向猛然傳來一聲悶響,伴隨著刺目的雷光。
「逆徒!你腦子里成天裝的都是些甚麼醃臢髒物?!滾出去!!」
院門「砰」地一聲被氣浪掀開,楚天頂著一頭被紫電劈得勃然炸起的頭髮,手裡還攥著一隻造型怪異、帶著軟管與膠墊的銅鐵器械,連滾帶爬地跌了出來,後背重重撞在廊柱上。
「咳咳……師尊,這叫人體工程學雙邊自吸式排淤機! 徒兒真是好心替您排解脹痛,您怎麼又動雷法啊!」
楚天揉著發酸的屁股爬起來,嘴裡嘀嘀咕咕,臉上卻沒有半點懊惱,拍拍身上的土,收拾起那傢伙又衝進了進去。
「師尊,您就試試!就一次,一次!保管您用得舒服!」
屋裡的小鹿「呦呦」叫了兩聲,隨後是月凌穹咬牙切齒卻又強壓著某種異樣得喘息。
「……這東西,為師沒收了!今後再敢拿怪東西靠近本尊半步,本尊便將你一身骨頭全拆了扔進丹爐!」
「誒,您用歸用,到時候告訴我使用感受啊!」
他又被清出了院落。
院門合上,隱約聽到仙尊急促起伏的呼吸聲,某種機巧嗡嗡作響的運轉聲,最後是師尊「啊-」的一聲舒爽的輕嘆。
白清雪在廊柱拐角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抓緊了手裡的托盤,一顆心像被貓爪子輕輕撓著。
她知道楚天和師尊之間絕對不清白。但當初大婚的風波,若不是師尊在背後撐腰,楚天哪有能耐把自己從風天嘯的魔爪里偷梁換柱救出來?
可感激歸感激,親眼看著這個奪了自己清白身子、嘴上抹了蜜的壞胚成天圍著別個女人轉悠,挨了雷劈還一臉賤笑,白清雪心底那罈子醋到底是打翻了。
「楚天。」
白清雪義正辭嚴地叫住他。
楚天心頭一跳,做賊心虛般把一根白玉杵往袖子里藏起來,轉過頭便撞上了白清雪那雙水汽盈盈的眸子。
白清雪邁著蓮步走上前來,月白裙擺微揚,在他身前半步站定,冷香拂面。她微微仰起精緻的下巴,目光落在他那被電焦的衣領上,幽幽開口:
「工樞閣的機關陣法,當真這般好玩?竟讓師弟寧可天天挨師尊的雷劈,還要連日連夜往里鑽,可否也給我看看?」
楚天一聽這帶著酸意的話,心底的警鈴頓時大響,那震動玉勢、自動吸奶器,豈能給白清雪看到?他立刻把油嘴滑舌的本事使了出來。
「我怎麼敢冷落你?我的好清雪,天地良心,你永遠是我心尖上最愛的人!麼啊!」
楚天大臉貼上去,一個理所當然的親吻,卻只落在了白清雪的袖口。
「走開,你個死人!」
白清雪又羞又惱地搡開楚天,慌亂地左右張望,嗔怪道:
「光天化日之下,動手動腳成何體統?萬一讓其他弟子瞧見了,你不要命了?!」
她嘴上罵得凶,眼底的幽怨卻化作了一汪春水,臉頰紅像是剛出爐的暖玉。
畢竟,在天下人眼裡,她名義上已是天劍宗少主風天嘯的少夫人,雖然最終沒讓風天嘯得逞,二人的婚姻有名無實,但這名分終究是一道無形的枷鎖。
若是私下與楚天卿卿我我被撞,哪怕有太上長老護著,也免不了一場天大的風波。
楚天見她腮凝新荔、美眸含羞的動人模樣,心裡癢得厲害,捏了捏她柔軟的掌心,滿臉委屈:「師姐冤枉我了!我鑽工樞閣,可全是在專心潛修,為了將來,有甚麼大危機,我也能拿出真本事護著你!」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楚天結出一個利落的法陣,拿在手心裡晃來晃去,這潛移法陣的奇巧技藝,確實只有他會。
白清雪的酸意被沖淡了大半,只得白了他一眼,輕聲啐道:「就你長了嘴,慣會哄人……」
安撫好了正宮娘娘的小醋罈子,楚天趁著她進屋給月凌穹送果子的空當,一溜煙拐回了工樞閣,揭開破毯,鑽進了洞天福地之中。
一入洞天,眼前的景象早已大變樣。
前幾日他一咬牙,足足砸了八千點天命點下去!
原先空蕩蕩的地下空間已經佈置了舒適的傢具陳列!
寬闊的大廳里鋪著柔軟厚實的地毯,靠牆擺放著紫檀雕花的軟榻與躺椅,四角鑲嵌著靈石壁燈。
而最讓楚天中意的,莫過於洞天一側的寬大工作台。
這工作台就價值 2000 天命點!
台面上整齊劃一地擺放著各種精巧的靈石鑽刀、刻陣金筆、導流管線與打磨玉具。
四周的貨架上,更是擺滿了他從工樞閣廢墟里淘換出來、等待激活的各類奇巧法寶。
楚天隨手拿起一枚帶著三檔調速符印的靈驅改錐,咧嘴傻笑:「爽!這才是穿越者該有的科研基地啊!」
有了這些物件,他可以對工樞閣里的法寶修修改改,省下些天命點留作他用。
「叮——宿主兌換靈息紙鳶,消耗天命點60!您想把它改裝送信功能嗎?」
「叮——宿主兌換機巧御劍,以靈石驅動,可日行三百里!消耗天命點3000!」
隨著天命點的消耗,牛小馬的衣服也逐漸變得華麗起來,還時不時帶著一些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時尚裝扮、金簪玉鐲。
「能飛多快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舒適拉風!」他把御劍爆改出座椅,還加上了炫彩塗裝,放在工樞閣里相當惹眼,可當他把御劍拿到外面,卻發覺與這修仙界的風格格格不入。
「嘶——娘希匹,老子白花花的天命點又白扔了嗎?」
「宿主別擔心,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花小錢,無以鑄天命!宿主可還擁有 8800天命點呢,要不要考慮氪個648,來一次天命大搖獎!?」
「滾滾滾,老子不當賭狗好幾章了!」
樂呵歸樂呵,楚天心裡也有一樁難以啓齒的煩惱。
這工樞閣兌換出來法寶,動輒就是「一萬八千轉」、「雷霆索魂抽吸」、「超人體極限震顫」,威力實在太霸道了!
放眼整個青雲宗,不,就算是整個青雲界怕是都沒有能受得住的。
想來想去,也只有「紫霄神雷體大成、肉體堅韌無限、還暗戳戳覺醒了受虐擴張癖好」的渡劫期太上長老月凌穹,能夠經得起這般狂風暴雨的實驗!
「唉,不是徒兒非要去招惹您老人家……」
楚天端詳著手頭剛剛改裝完畢、加裝了「靈驅溫玉導流管」與「大容量吸啜存儲槽」的NX-9000改良版吸乳機,忍不住嘆了口氣,接著卻又揚起一抹猥瑣笑意:
「誰讓師尊您這渡劫仙軀,天生是最耐造的實驗素材呢!」
每天拿著新發明的狂暴玩意兒跑去紫霄仙尊面前作死,挨上一記紫電雷劈,再被她那雙豐腴修長的極品玉腿踹飛,接著在床上以「試機調教」的名義瘋狂互懟……
痛並快樂著,他還真有些樂此不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