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尊捨身渡靈胎 | 六章04回
月凌穹斬滅魔尊觸手,卻見一瀕死的懷胎靈鹿。
楚天將摩羅法陣打在月凌穹胎宮之上,將幼鹿轉移過來!
之後又用肉棒幫助穩胎封口,疼得月凌穹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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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九幽孽障,封印千年仍敢作祟!」
一聲孤傲的厲喝自雲霄深處滾滾落下,瞬間壓過了滿山的風雷與魔物的嘶吼。
楚天與眾弟子駭然抬頭。
只見月凌穹從雲中踏空而下,如怒雷般落在戰場中央,面對數十根小山一樣高的黑血巨觸,毫無畏懼!
…………
距離白清雪大婚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上回結束3個月後),楚天假扮白清雪成親,天劍宗一名妄圖攀上高枝兒的侍女洛蒼耳,竟主動代替白清雪承受風天嘯的摧殘,妄圖懷上子嗣,混上個少宗主的夫人當當。
可這算盤打得太過粗糙,風天嘯只想把白清雪當爐鼎採陰補陽,一個平凡的侍女,哪兒是金丹少主的對手,不過月余,便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楚天找了個理由帶她去青雲宗休養生息,白清雪也名正言順回了來。
而這兩月,青雲界卻是十分的不太平,各地烽火頻傳,地脈在轟鳴中開裂,無數黑血觸手在魔宗的操縱下破地而出,所過之處,草木枯萎,生靈塗炭。
掌門蘇雲天早已不復平日的儒雅氣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宗門大殿內連連拍案,將精銳盡數派了出去。
第一天才葉雲,帶著真傳弟子們奔赴各處要隘,修為不足的初階弟子和散修,被派去查找小夭小怪,蘇靈兒也領了符詔,甩著高高的雙馬尾,火急火燎地帶著一眾女修去山下村莊救人。
楚天搖搖晃晃提著剛領到的「御劍」,跟著月凌穹一同上山伏魔。
他來到後山絕壁之處,山風獵獵,松濤翻滾。
數名青雲宗弟子正狼狽不堪地在懸崖邊緣騰挪,他們身上的道袍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傷痕累累。
「孽障!受死!」
一名金丹弟子目眥欲裂,手中飛劍化作一道數丈長的劍氣,斬在一根數尺粗的魔煞巨觸上。
「當——!」
空中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那觸手看起來軟綿綿,表面卻堅硬如鐵,劍氣只在上面留下一道白痕,巨觸猛地一甩,狠狠將那名弟子連人帶劍抽飛出去,重重砸在絕壁之上,生死不知。
「師兄!!」
剩下的弟子面如死灰,看著四周土地中源源不斷、緩緩騰出的黑色觸手,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幕之上悶雷轟轟而響,紫色雷靄在空中匯聚,將方圓數里的雲朵染上色彩。
「九幽孽障,封印千年仍敢作祟!」
月凌穹從雲中踏空而下,怒雷般落在戰場中央!
山風吹拂著她瀑布般的銀發,紫電閃動,整個人泛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華。
道袍便被風吹動,死死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熟透到極致、豐腴到誇張的胴體,一雙豪乳在雷光中巍然挺立,隨著她的動作搖擺顫動,卻無一人敢生出半點褻瀆之意。
她狹長鳳目中燃燒著的戰意,如紫芒般滿溢出來,眉心的紫霄神雷印記灼如艷陽。
楚天哼哧哼哧拖著御劍趕來,正看到月凌穹英姿颯爽的身影,宛如神明降世,卻又豐腴誘人,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愧是師尊……平日里在床上被我折騰得雌啼噴奶,動起真格來,居然這麼颯!」
月凌穹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那些猙獰的觸手,接著緩緩抬手,併攏兩指,對著下方輕輕一引。
「轟隆隆隆——!!」
霎時間,天幕被狠狠撕裂!
剛才雲朵中的無數紫色雷靄,此刻化作萬道雷霆之劍傾瀉而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猶如九天之上的雷池決堤,將絕壁映照成一片紫淵!
「噗嗤!噗嗤!噗嗤!」
雷霆劍雨瞬息而至,那些在金丹弟子面前不可一世、堅不可摧的魔煞巨觸,在月凌穹面前脆弱得如春日殘雪。
雷火所過之處,棘刺崩飛,吸盤炸裂,黑色的魔血還未落地便被雷霆蒸發虛無。
不過一眨眼的工夫,那幾根肆虐的巨觸盡數被絞成了灰燼,連一絲灰燼都沒留下!
…………
風停,雲散。
月凌穹自半空緩緩飄落,道袍下擺輕揚,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腳踝。她收神閉目,將剛才的雷霆憤怒收於心中。
「弟子……叩見太上長老!謝太上長老救命之恩!」
劫後餘生的弟子們納頭便拜,一個個眼中滿是狂熱與敬畏。
楚天從躲避的巨石後面溜了出來,屁顛屁顛地跑上前,拿出上輩子的牛馬功夫,拍起彩虹屁來:「師尊神威蓋世,雷法震四海!徒兒今兒個算是開了眼界,對師尊的景仰之情,就如同剛才的落雷一般,延綿不絕啊!」
月凌穹瞥了他一眼,鳳眸冷冷地看向四周,輕哼一聲:
「少貧嘴,收了魔核,把這幾個受傷的弟子帶回去治傷。」
「是,師尊!」
楚天看著月凌穹那對沈甸甸的熟瓜豪乳在袍服下搖晃,嘿嘿一笑,開始指揮受傷的弟子往回撤退。
月凌穹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此處的青山綠水。
「魔尊的爪牙都已經動到了後山,這青雲界……怕是安穩不了幾天了……」
-2-
「——呦——」
一聲哀婉的啼鳴,從一處坍塌的亂石處傳來。
月凌穹駐足,鳳目微凝,撥開橫斜的焦木,看清了那處慘狀。
那是一頭通體雪白的【踏雲靈鹿】,是山間罕見的祥瑞靈獸,它的腹部高高隆起,顯然懷有身孕。
可此時,這鹿靈身體幾處已被魔尊觸手的勾刺生生撕裂,露出一道道傷口,涓涓流出鮮血……
聽到有人靠近,靈鹿無力地抬起頭,眼眸中流出兩行淚水。
它掙扎著,用溫熱的舌頭無助地舔舐著月凌穹的道袍。
「——呦——」
一聲啼叫,那是對生的渴望,是對腹中未出世孩子的絕望哀求。
月凌穹心頭一顫。
她急忙跪下去,顧不得血污弄髒了自己的長裙,豐滿的身軀俯在鹿靈身上,雙手結印,聚起一團治癒仙光,為那它治療。
「莫怕,本尊在此。」
仙光觸及傷口,傷口上的血肉開始愈合。然而,那鹿靈被魔尊觸手傷害頗深,有幾處傷口冒出黑煙,始終無法好轉……
靈鹿再次發出悲鳴,那聲音充滿絕望,似是在祈求甚麼,它的搏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
「怎麼會……」
月凌穹鳳目顫動,她是渡劫巔峰的無上強者,一念滅一界,一劍斬萬魔。
但面對這瀕死的柔弱生靈,她那些毀天滅地的道法,竟沒有一絲一毫的用武之地!
看著靈鹿漸漸渙散的瞳孔,看著它無力垂下的頭顱,千年前那場慘烈大戰的畫面,在月凌穹腦海中回想起來。
萬千生靈死亡,遍地焦黃乾涸。
「又是殺戮……又是毀滅……」
「天地生機,難道就只能這般任由魔孽踐踏?!本尊修仙千載,斬滅妖魔無數……卻護不住一頭靈鹿,護不住天下蒼生,甚至……連蒼玄也護不住……」
哀念如河,淹沒了誓言。月凌穹僵在原地,額間的神雷印記近乎黯淡。她雙眸緊閉,淚水不住地流出眼角。
「師尊……?」
一隻手輕輕覆在了她肩膀上,楚天見月凌穹遲遲不出現,返回此地查看,正巧看到這位一貫冷若冰霜的仙尊趴在一頭將死之鹿上流淚滿面。
-3-
「——呦——」
靈鹿眼眸緩緩闔上,脖頸無力地癱軟在月凌穹的懷中。
隨著母體生機的斷絕,靈鹿高高隆起的腹部也漸漸停止了起伏,那一絲絲縈繞在身上的死煞之氣開始朝體內裡滲透。
估計不過一柱香的工夫,那尚未出世的胎靈便會化作一灘腥臭的死血。
月凌穹眼看著那微弱的生命之火即將熄滅,她猛地轉過頭,雙眼死死盯著楚天,眼中帶著近乎瘋狂的決然:
「孽徒,我記得先前教習你們的‘魔羅法陣’……本是太古降靈之術,可溝通兩界,轉換生靈氣息……?」
「回師尊,確實可以,工樞閣古籍明載,此乃【太古乾坤玄牝逆轉之陣】!能將未成形的生靈隔空平移。但……」
楚天彎下腰,伸手摸了摸母鹿漸漸冰涼的肚皮:
「但這小傢伙在娘胎里孕育了不過數月,還未成型。此時就算把它移出來,沒有了母體溫養,也活不下來啊。」
「玄牝之門,天地之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傳共公之女將卒,以其妻乾坤逆轉,太陰易位,平移胎息於腹,移胎換穴,以全其生……」月凌穹兩目空空,念起一段古文。
楚天聽月凌穹念這段,想起是那【魔羅召喚法陣說明書】中提到的故事:
講的是有個叫共公的人,女兒要死了,共公的讓他的妻子逆轉乾坤,把女兒的遺腹子轉移到自己身體里生下來。
他看這段的時候,覺得及其鬼扯,沒想到月凌穹知道這個典故,還認為是真的!
「師尊,徒兒明白您的意思,轉移這個靈胎到其他母體里可讓它成活。但這荒郊野嶺的,哪裡找可供靈胎成活的胎宮啊?」(楚天:總不能路邊隨便抓個女修把這靈胎放進去吧?!)
月凌穹沒有說話,緩緩站直了身子,山風吹拂著她的長髮,她揚起那張冷艷的臉,緩緩看著天上,下了決心。
楚天看懵了:「啊?!師尊,您是說……要把那靈胎,放到您體內?」
月凌穹緩緩點了點頭。
楚天看看地上的鹿,再看看師尊,心裡的一萬匹草泥馬又開始奔騰起來:臥槽,師尊……這麼硬核的嗎?!
您可是活了一千多歲的太上仙尊,是青雲宗、乃至青雲界的定海神針!
雖然您平時確實有些……嗯……比較硬核的小癖好,但這次,玩這麼大的嗎?!
「本尊乃是渡劫仙軀,紫霄神雷體大成。此地方圓數千里,論肉體之強橫、氣血之浩瀚、靈液之純淨……還有誰能強得過本尊?!」
「臥槽!她來真的!」楚天嘴巴張得大大的。
月凌穹素手一揚,一把扯開了腰間的玉帶。
「嘩啦——」
紫霄道袍向兩邊敞開,露出金色比基尼胸罩托起的豪乳,在那誇張的波濤之下,是她那一截白膩如凝脂、隱約可見腹肌線條的熟成小腹。
月凌穹額間神雷印記紫光狂飆,她跨前一步,逼近楚天,那對沈甸甸的豪乳幾乎要撞在楚天的胸口上:
「逆徒!休要廢話!將法陣打入為師體內,把那孩子……渡過來!」
楚天看著月凌穹的胴體——白得晃眼,散髮著一股近乎令人窒息的熟婦雌香。
「叮咚——!」系統精靈牛小馬突然蹦了出來,小喇叭吹得震天響:「檢測到史詩級震撼場面!渡劫仙尊自願承載異獸靈胎!開啓限時任務【玄牝肉身承靈胎】!任務要求:配合仙尊完成法陣,將靈鹿胎靈渡入子宮!預計獎勵天命點3000點!並開啓【天命刻錄】暴擊獎勵!留影石已經準備好啦!」
海量的天命點獎勵,師尊自己都不在乎,他一個當牛馬的還怕甚麼?!
「師尊,您想好了!?」楚天再次確認,右手已經聚起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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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此法乃是逆天奪造化,要將法陣打入您的胎宮,必須先把您的宮道打開……」
楚天做了一個把手伸進去的動作。
月凌穹看了看楚天,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要……伸進去?」
「自然,從外面法陣是無法刻印在胎宮內壁上的……怎麼,您怕了?」
「甚麼話?!為師……是渡劫之軀,……區區把手探入,有何為難!?」(楚天:師尊,這個時候可以不用嘴硬的…)
「那徒兒先為您按摩胎宮與下身,待那地方氣血溫熱、完全濕潤起來,方能施法!」
月凌穹找了一處山石靜坐下來,兩腿岔開對著楚天,一顆肉蒂臊得高高勃起,臉頰紅得像樹上的蘋果。
「師尊……徒兒得罪了!」楚天看著那高高勃起的肉蒂,嘴上說著不是,心裡卻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廢話少說!只要能救下這孩子,本尊……甚麼忍不得?!」
楚天咧嘴一笑,跪在月凌穹身前,伸出雙手,先是摸了摸她那線條緊繃、白膩如凝脂的小腹,接著順著子宮的輪廓輕輕按壓,一路摸到那顆肉蒂。
「嗯哼……」
月凌穹嬌軀微微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肉蒂勃然而起,似是在迎接那雙大手的到來。楚天一隻手剝開肥厚的花唇,另一隻手則捏住那敏感的寸長肉蒂,輕輕轉動、揉捏。
「嗯……」月凌穹被刺激得兩眼迷離,脖頸朝後仰起,發出一聲輕吟。
楚天那只剝開花唇的手,則緩緩探入陰道,順著狹窄多褶的花徑慢慢探索起來。
「師尊,您快點出水啊,不然那小東西的命可就保不住啦!」
說著,他加快了揉捏陰蒂的速度,捻麥穗一樣轉動起那陰蒂來。
「齁——!」一聲失神的呻吟。「你這逆徒!那裡(竟然那樣玩那裡)——!」
「手指太粗糙了嗎?那我換舌頭吧!」楚天說著把頭埋在了月凌穹兩條豐腴的大腿之間,臉頰蹭著大腿內側的軟肉,舌頭搭在了那長長的肉蒂之上,從根部開始直至頂端,開始一下下舔弄起來。
「哈……啊……那樣舔弄的話……齁唔——!」月凌穹被舔弄到失神,花徑滲出蜜液。
「咕唧……咕唧……」
「師尊,出水啦!您的身體可真是敏感啊!」楚天的手指帶出淫水,他抬起頭,看著兩眼失去焦距的月凌穹,將手指上的淫水粘滿花蒂,將舌頭覆上,又開始輕輕撕咬起來。
「啊——那裡——唔唔唔唔——!」
月凌穹輕易地來到了一個小高潮,乳頭噴出兩股奶汁,滋了楚天一臉。
「師尊,好香啊!」楚天用舌頭吸了一口臉上的奶汁,又把舌頭抵在肉蒂上舔弄了一圈,用奶汁再次潤滑了肉蒂。
「嘶哈——你這……逆……逆逆逆徒——噢噢噢噢——!」
月凌穹剛要發作,楚天便用嘴唇狠狠咬了一下肉蒂,將那肉蒂的頂端都折彎了,這讓月凌穹到了嘴邊的責備變成了破碎的雌啼。
「師尊是喜歡嗎?喜歡您就說出來!」楚天嘿嘿一笑。
他加快了下面手指進出的速度。
「噗呲、噗呲、噗呲!」
黏膩的水聲連綿不絕。
「……可以了……快把它拓寬……!」月凌穹強忍著快感與疼痛,她下體的汁液還沒有泛濫,但為了拯救那小生靈,她叫楚天加快了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