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柳如煙是處?
「啊……疼……不要進去……好疼……」
「疼你妹,別在這裝了!」
林不凡根本不慣著她。
哪怕那處小穴再如何粉嫩,他也不相信她會是處女。
這種魚塘里就算來一百個空軍佬都不會空軍的女人,還在這裡哭著裝可憐,擺明瞭是想用眼淚讓自己心軟放過她。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心機婊子。
柳如煙越是痛聲呼喊,他反而越興奮。
肉棒硬得發燙,繼續一點一點往里頂。
她的腰被他死死壓住,兩條裹著黑色過膝絲襪的腿被迫分得更開。
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龜頭一點點撐開,原本緊閉的花瓣向外翻,透明的愛液越流越多,順著臀縫往下淌,把木板染得濕亮。
「媽的,是真緊啊……」
「比那些松垮的爛屄緊得過分,肉棒大了都不好進……」
林不凡腦子有點亂,低聲嘀咕:「難不成以前跟你上床的都是小牙簽小豆芽?柳如煙,看來你性生活不咋地……也只有我的大肉棒能肏爽你了。」
說著,他又往深處狠狠一頂。
「啊啊——!」
柳如煙痛呼瞬間拔高,眼淚狂湧,哭得更厲害了。
雙手下意識想推開他的胸口,卻使不上力,只能放棄,轉而帶著哭腔求饒:「痛啊……不要進去了……太痛了……嗚嗚嗚……」
聲音越叫越大,林不凡都心煩了,厲聲喝道:「給老子閉嘴!」
「嗚嗚嗚……你凶甚麼……嗚嗚嗚……真的很痛啊……嗚嗚嗚……」
柳如煙罕見地回了一句,聲音帶著哭腔,卻還是軟軟的。
越這樣,林不凡越興奮,越刺激。
「啊啊……痛痛痛……不要再進去了……真的求你了……嗚嗚嗚……」
肉棒繼續往里鑽。
突然,一道明顯的阻力擋住了去路。
林不凡整個人猛地僵住。
龜頭被那層薄膜死死頂住,再難前進分毫。
「我靠……怎麼會有處女膜?!」
「媽的,柳如煙還是處女?!」
「這踏馬怎麼可能啊?!」
他一連三個震驚,眼睛死死盯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
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在他看來萬人騎的臭婊子,竟然還是個處。
「內褲沒異味,小穴粉嫩乾淨,舔的時候那麼敏感,肉棒懟進去那麼緊……艹,我肏過這麼多女的,真特麼糊塗了……」
他低頭看著身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柳如煙臉頰全是淚痕和之前的掌印,黑髮凌亂貼在潮紅皮膚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只被玩弄過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粉嫩的乳頭已經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緊閉眼睛,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整個人細細發抖。
而自己粗長的肉棒,此刻正卡在她粉嫩緊致的穴口裡,只進了一小截龜頭,就被那層從未被突破過的薄膜死死擋住。
林不凡心中忽然有些悵然。
如果柳如煙真是個被肏爛的女人,他自然樂意狠狠報復過去。
可現在她是個處女……
自己把她壓在身下,肉棒已經頂進她體內的這一幕,突然生出一絲說不清的負罪感。
大腿深處那根粗大的巨物突然停止了動作。
原本撕心裂肺的疼痛稍稍減輕,柳如煙吸著鼻子,淚眼朦朧地睜開眼。
只見雙手還抓著自己大腿的林不凡,正僵在那裡,臉色陰晴不定。
她心中莫名湧起一股快意。
這個一直羞辱她、扇她巴掌的惡魔,現在居然因為自己是處女而猶豫了?
「口口聲聲說我是個被人肏爛的婊子,現在發現我是處女,呵呵……林不凡,你是不是害怕了?」
她帶著哭腔,卻露出一絲得意的譏諷。
「你就是個臭蟲!一個只會在這沒有法律的地方強迫女人的人渣!」
這句話說出來,她甚至覺得之前挨的那兩巴掌都值了。
畢竟他剛才那樣羞辱她,說那些難聽的話,還狠狠扇了兩耳光,臉頰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現在卻因為她的處女身份猶豫害怕了。
林不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柳如煙,你是不是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
他伸手用力抓住她一邊柔軟的奶子,狠狠揉了一把,掌心完全覆蓋住雪白的乳肉,指尖陷入柔軟里,聲音冰冷:「你可是被我壓在身下,老子的雞巴都已經懟在你屄裡面了,你還在這跟我嗚嗚渣渣?」
柳如煙原本得意的俏臉瞬間煞白。
林不凡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嘴角得意地彎了彎:「你以為我不敢嗎?你是處女又怎麼樣?要給你頒個獎嗎?」
「老子只是詫異,像你這種綠茶婊,就不該還是處女,知道不?是你的風評影響了我的判斷,you know?」
一字一句砸進她耳朵里。
柳如煙的神情越來越緊張,她有些後悔剛才的嘲諷了。
她重新把臉轉向一邊,緊緊閉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最終還是只能認命。
「挺識相的嘛。乾嘛要嘲諷我呢?」
林不凡剛開始的語氣還算溫和,可到後面,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往外擠,音量逐漸拔高:「你要是老實不動,我或許還會對你溫柔點。但你剛才的話……讓——我——很——不——爽!」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身體猛地動了。
兩只手掌死死按在柳如煙光滑的小腹上,胯下那根粗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前一頂。
「滋。」
那道柔韌的屏障被瞬間撕裂。
「啊——!!痛痛痛……嗚嗚好痛啊!!」
柳如煙的雙手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高昂的痛呼聲在空曠的海面上回蕩,眼角瞬間湧出大顆大顆的淚珠。
俏臉瞬間煞白,整個人劇烈顫抖,要不是被他的手臂死死壓住,她幾乎要從木筏上彈起來。
殷紅的血跡混著透明的愛液,從被撐開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臀縫流到木板上,染出一小片刺眼的紅。
林不凡還是心軟了。
他沒有一鼓作氣插到最深處,只是把那層薄膜徹底捅破,然後開始緩慢而克制地抽插,試圖讓緊致的通道一點點適應自己的尺寸。
每一次淺淺的進出,都能感覺到內壁死死咬住肉棒的吸力,以及那層剛剛被撕裂的薄膜邊緣帶來的細微摩擦。
他低頭看著身下閉著眼睛不斷掉著眼淚的女人,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煩躁。
他自詡不是甚麼好人。
畢竟一個正常的大學生,誰會三個月內叫七次雞?
可來到這個所謂的瘋狂水世界,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把柳如煙按在身下。
他沒得選。
是因為憎恨她才這樣做嗎?
並不是。
憎恨歸憎恨,他也不該用這種方式報復。
只有畜牲才會這樣做。
「我是畜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