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誤打誤撞
還記得當年第一次遇見相公時,她還在妙玉坊作花魁打探消息,印象里林三隻是一個流里流氣,厚臉皮的公子罷了,誰知後來竟不知不覺愛上了他。
師傅說,相公是她命里的克星,對師姐也是,現在看著面前這個黑鬼,同樣也是她的克星一般。
而且真真,實實,硬硬,粗粗……那根玩意又熱又燙,插得好深好深!
那感覺……與被捏住腳踝強暴相比更別有一番滋味,忍不住想呻吟拒絕,又捨不得他離去。
於是趁著迪克將要下床的時候,秦仙兒一隻玉足勾踩在他的胸前,輕煙似的媚吟道:「慢著,本宮准你走了麼?」
迪克這麼些年以來就只有被他乾趴下的美女,還沒有像今天這樣累過,一時響起大華那句老話叫「棋逢對手」,看來今夜是不得不咬牙硬上了。
他當即側身看著秦仙兒,討好問道:「娘娘,還有甚麼吩咐?」
秦仙兒輕咬紅唇,皺了皺眉哼道:「你這黑廝,給你佔了天大的便宜,還要賣乖?」
她探出玉手,在迪克那有些疲軟的黑屌上一捏,修長的雪指柔弱無骨,可指甲本就尖細,微微一蹭,立刻刮得迪克倒吸一口涼氣。
「疼……疼……」
男人瀉火之後極為敏感,怕冷怕熱更怕挑逗,迪克堅持了兩個多時辰的堅挺,如今才歇息一會兒就又被秦仙兒這妖媚勾魂惹得劇痛難忍,直接伸手將她攔腰抱住壓回到床榻上。
「嗯啊~」
秦仙兒本能一聲嚶嚀媚叫,看著迪克用粗糙黑色的巨掌把自己整個美乳握在掌心裡揉捏,好像奶瓜都要被揉爆炸開來,十根腳趾也舒爽地縮緊起來,翹臀也輕搖迎合他另外一隻魔爪的揉捏,欲求不滿。
「娘娘這段時日受苦了,微臣剛才是沒把娘娘伺候好?」
迪克反客為主,把秦仙兒捧得頗為好笑,也任由他輕薄,笑道:「我哪裡受苦?」
迪克不會傻到戳她的痛處,故此打了個哈哈,低頭含住她的雪乳道:「哪裡都受苦了。」
「唔~」
秦仙兒依舊玉手擼著迪克的肉棒,只是力度輕了不少,雖然感覺他作為男人十分不容易,但手中的黑屌的確也在慢慢變硬,叫她欲眼迷絲,對自己道:「既然今夜已經失身給他,就不如享受一夜,明日忘卻了就是。」
秦仙兒與寧雨昔不同的就是這點,那仙子常懷自責和羞愧,對迪克時而恍惚,時而迎奉,她卻是醋罈子要灑便灑一地,想著相公那叱責自己的話來,一時也就不去想了。
「賤奴,好吃麼?」
秦仙兒低頭看著懷中那顆圓溜溜的光頭腦袋,不免又端著高貴和性媚嬌聲叱問,迪克吃得滿口乳肉白膩,連聲回應道:「好吃,娘娘的胸實在好吃。」
見他貪戀品嘗自己酥胸,秦仙兒也是頗為驕傲,只是夏日炎炎,兩人在床上經歷兩個時辰的盤腸大戰,方才抹在身上的精油都被汗水吸收乾淨。
此刻熱氣蒸騰,全身香汗淋灕,黑軀雪身互相貼合起來黏答答,甚是不舒服。
秦仙兒便微微用力捏了捏迪克的黑屌,命道:「光顧著吃,熱得人都要化了,還不快去給本宮打一桶水來洗?」
迪克吃痛,悻悻地松開了黑嘴,那院子里的杏樹下有一口井,井水冰涼,正好打上來洗身子。
迪克問道:「娘娘用甚麼洗?」
秦仙兒白了他一眼:「廢話,當然是用浴桶了。」
大相國寺雖然是個避暑的好去處,但畢竟寺內還有僧人,故此來客都只挑水在房中洗浴,而這段日子因為秦仙兒來清淨一陣子,故此隨從的宮女都寥寥,又被她連著貼身的侍女一起派去照顧塔斯那黑鬼了。
迪克知道以後也不擔心被他人知曉了,便放心搬來浴桶到房中,推開門去井邊挑水。
這黑鬼看似五大三粗,其實伶俐的很,知道先提著井桶給自己澆上幾回,水衝三道之後,迪克立刻爽得精神百倍,連連哈氣。
秦仙兒披著一件粉色的宮紗裙,靠在門口啐道:「就知道你憊懶,還不快搬來。」
「來了,微臣來了,娘娘!」
迪克將水桶抬進屋內,撒開腳步來回五六趟,總算將浴桶盛滿了。
秦仙兒取來香花灑在木桶中,又親自兌入半杯珍珠蜜液和百合花瓣,試探水溫,這才脫掉披肩坐進木桶里。
井水冰涼,但玉體敏感更甚,尤其是臀溝和美穴那裡經過迪克長時間鞭頂,只覺得還是有些酥麻火辣,稍稍清涼,忍不住雙腿夾緊磨蹭起來。
迪克本就貪婪,何曾見過如此嬌艷美人入浴,胯下肉棒一下子就起立了。
秦仙兒睜開美眸瞧他一眼,玉靨微紅,呸道:「淫徒,女人洗身子有甚麼好看的,去門口候著。」
迪克哪裡會走,兩步從屏風後進來,也不管秦仙兒是甚麼態度,踩進浴桶將她整個雪白赤裸嬌軀抱住,又是親又是哄。
「娘娘您可真漂亮,我要把你摟到死。」
迪克的肥嘴貼在秦仙兒的玉耳邊呼氣,浴桶勉強容忍下兩人的身子,她只能雙手搭在桶沿維持平衡,被迪克含著耳垂,口齒輕聲浪語:「本宮警告你,別太放肆。」
這美人口氣雖然不失娘娘的威儀,可目前這樣在浴桶里貼著說出這話更像調情一般,那幽香誘人之際,花香和體香混雜,分不清是那種香了。
「怎麼……唔~」
秦仙兒眉頭一蹙,忽然感覺私處又被一個熟悉的硬物頂住,那冷水著實清涼,二人身子貼合也不濕黏了,只是那原本滾燙的東西還剩下溫熱,徬彿透過冰冷傳遞到她嬌軀深處,使得心尖都融化了。
「呵~師傅說的沒錯,蠻夷就是蠻夷……」
羞意和驚訝交織之際,秦仙兒只能喘息帶笑罵他,迪克知道此刻懷中女子根本就沒力氣對付自己,再說之前已經讓她洩過幾回,於是更加放肆地摟緊美妃的蠻腰狠狠親吻她粉嫩紅唇。
「啊~嗯……別……」
秦仙兒雖說身份高貴,但她向來不羈傳統的禮節,被迪克親了也就親了,玉手反而抱住男人,粉唇迎合上去主動獻吻,主動地張開檀口讓對方粗舌侵入舔舐,像母犬般呼吸發出沈重地嗚咽。
「啪!啪!」
又抽打兩記雪臀之後,秦仙兒松開唇齒,玉手捧住黑鬼面龐嗔怪道:「壞東西~臭男人~今夜把都本宮欺負夠了,還要怎麼樣?」
見她嘴上發狠,可模樣甚是嫵媚,好似喝醉一般,迪克色膽大起,又親又啃,揉搓著秦仙兒酥胸和美臀,腆臉淫笑道:「娘娘既然這麼說,微臣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咯咯~」秦仙兒笑得花枝亂顫,不禁打趣他:「就你這賊廝鳥?不吃藥,能堅挺多久?」
迪克一愣:「娘娘這是懷疑我吃了藥來的?」
秦仙兒心知肚明,男人有些時候還真是需要吃春藥來助興,只是相公每次吃藥,堅持最長時間也不過小半時辰,於是嬌媚嗔道:「本宮倒想看看你這奴才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迪克聞言也不再和她廢話,當即摟著美妃子的纖腰,低頭看著水中清澈的映照,往里一頂!
那黑屌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秦仙兒的腿心,那粉糯的溫柔鄉中。
「啊~你怎麼……」
秦仙兒沒想到他在水里都能尋到進來的路,只感覺這蠻狄的傢伙粗壯黝黑,井水冷涼一逼,玉胯私處里又熱,彼此短兵交接,肉嫩緊致,別有情趣。
「嗯~慢點,我還沒適應……」
今日夜已深,少許的月光從西窗外投射進來,借著光線,就見美人膚色如凝脂,白皙無暇,被黑鬼抱在懷裡,玉眸半閉,朱唇輕啓,嬌喘吁吁,徬彿在勾引男人佔有她。
如此柔媚入骨,迪克一陣口乾舌燥,當即握住雪臀狠狠往上挺,直到黑棒子進入十分之八,方才作罷。
「呼~呼~」
那陽具的充實感和粉穴的逼仄叫兩人都舒爽地嘆氣,迪克更是牢牢地把住了美人纖腰,讓自己盡可能多地將整根陽物都埋進她緊致的陰道中,磨蹭花蕊花蒂。
「啊~嗯……」
水池冰涼,黑鬼的身軀又如此火熱,那冰與火交織融合,好似雙魚亂舞的勾魂奪魄,而後黑屌一旦進入炙熱的肉穴以後,那高溫熨燙的酥麻,以至於秦仙兒的軟嫩玉體也愈發興奮。
秦仙兒幾乎是騎在了黑鬼的身上,兩人誰都捨不得結束這一刻,沈浸在淫欲交歡之中,忘乎所以、徹底放縱,對著這種魚水之歡的享受,兩人真像一對老夫老妻膠黏。
「娘娘……太舒服了,哦~」
「哼~臭男人……」
秦仙兒捧著迪克的臉,看著他這黑不溜秋的五官和標準的崑崙奴模樣,既羞赧又刺激,挺動粉胯主動迎合起來,一邊動一邊說:「其實……在皇宮內外也好……那次出巡也好,所有的男人都不敢看我,好似一個個膽小的鵪鶉,當真是……無趣。」
迪克抱緊了美妃子,諂媚道:「怪不得……娘娘平時看起來這麼高貴,今夜卻這麼……大膽……」
秦仙兒嬌嗔:「你還說,若非你下藥,本宮怎會被你輕易佔了便宜?若論起來,我今夜可是被你強行弄的。」
「明白,是微臣的錯,都是微臣的錯!」
迪克摟著她纖細的蠻腰,下面狠撞數十下,嘿然道:「這一下是微臣的錯,這兩下也是微臣的錯,錯就乾脆錯到底,我迪克不該生出這麼一根大屌,更不該把娘娘的粉屄插得流出這麼多水來!」
這黑鬼越說越起勁,漸漸從水里站起來,抱著秦仙兒站在浴桶里乾。
美妃子被他頂得渾身酥軟,只能摟住他脖子,呻吟嗔罵道:「大……大膽~你這黑奴……昂,好深……」
「娘娘也夾得好緊!」
迪克和這美人肌膚相親,熱氣與冷水交織,逼得身上孔穴齊開,極為酸爽,趁著間隙低下頭看著秦仙兒的貴妃玉靨。
秦仙兒俏臉一紅,罵道:「看甚麼看,賤奴!」
迪克也不在意,嘿嘿笑道:「娘娘,微臣自打在陳家莊頭一回瞧見您那一眼,便心癢難耐,想著能將您這仙子般的人物壓在身下,狠狠乾上一場,方不負此生!」
秦仙兒玉靨微羞,嗔道:「哼,當時本宮只覺你這洋人命好,能得我相公的賞識,哪曾想你這黑廝色膽包天,竟敢對本宮生出這般齷齪心思!」
她語氣雖帶幾分責罵,眼中卻泛著春水,似笑非笑,分明帶著幾分挑逗。
迪克聽她言語膽子更大,咧嘴笑道:「娘娘高貴無雙,微臣原以為您定是端莊矜持,哪知您竟如此……開放,哈哈!當真是叫微臣開了眼界!」
秦仙兒輕啐一口,卻不反駁了,迪克見她如此,一時慾火更盛,低聲哄道:「娘娘既已與微臣有了這番親近,不如再放開些,咱倆再好好快活一番!」
說著,他輕輕拍了拍秦仙兒雪白肥嫩的翹臀,頓時桶里的水面上波紋陣陣,秦仙兒嬌哼一聲,佯裝不悅,身子卻十分誠實。
站起身來,藕臂撐在浴桶邊緣,亭亭玉立,翹起那圓潤挺翹的美臀湊著迪克的黑屌。
月光下,她兩條修長玉腿纖細卻不失肉感,腿根處隱隱可見那粉嫩玉屄,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宛若一朵含露的紅杏,嬌艷欲滴。
再看那雪臀肥美飽滿,弧線撩人,似兩瓣白桃,白裡透紅,微微搖晃間勾得迪克雞兒梆硬。